朱里安在國王大街的店鋪早就在他成年禮完成的時候就安排裝修了,當然了,這里的設(shè)計是找人做的,他自己玩不來,雖然他有心搞一個現(xiàn)代化的商場模式,但是一來不知道能不能適應(yīng)這里人的審美,二來,他也沒那么多的東西售賣,不如老老實實的按照這里的規(guī)則來。
次日,朱里安在家里吃完早飯,又去王宮問候了一下王后,才轉(zhuǎn)身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店鋪走去。
“龐克你說這到底能不能賺錢?”朱里安有些心緒不寧,轉(zhuǎn)身問一邊老實趕路的龐克。
后者先是一愣,隨即立馬道:“殿下,您這自然是能賺錢的?!?br/>
龐克怎么可能說不能,那不是找死嘛,所以趕緊順著朱里安的心思捋下去。
“雖然知道你說的不是實話,但是我這心里也舒服不少?!敝炖锇草p笑一聲,向前走去。
此刻他剛剛離開王宮,距離目標地雖然不遠,但是要走也需要不少時間,所以特地安排了馬車在王宮外面等候,朱里安和龐克一出現(xiàn),就迎來上來,龐克趕車,朱里安則在里面思考著今后的發(fā)展。
唏律律~
外面的馬嘶鳴了幾聲,卻是已經(jīng)到了。
“殿下,已經(jīng)到了。”
朱里安走出馬車外,踩著踮腳的凳子,輕飄飄的四處看看,此刻這里依舊是車水馬龍,中間是紋著各式貴族紋章的馬車,兩側(cè)則是過路的平民和各種職業(yè)的路人。
放眼望去,都是一副繁榮的景象。
朱里安此刻自然不會穿自己的王子服飾,而是輕裝簡便,這是他刻意的,雖然他的名聲在王城很響亮,但是說到底他還是在王宮的時間比較多,而這里的人雖然有貴族,但是畢竟是少數(shù),所以朱里安不用擔心有人認出自己。
但是饒是這樣,朱里安剛下馬車就感覺四五道視線盯住自己,雖然不是在暗中鎖定,但是也差不多。
這也虧是朱里安轉(zhuǎn)職了法爺之后精神力大大增加才能差距到這些若有若無的目光,要是以前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不過朱里安不在意,因為這些都是負責保護他的禁衛(wèi)軍,雖然他離開王宮,但是每一次出行至少有十人在外面策應(yīng),就是防止上次的事情再次出現(xiàn),畢竟上一次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揪出兇手。
不過這其中有一道目光倒是很顯眼,一個胖胖的中年人,一個蓬松的頭發(fā)蓋在頂上,兩只眼狹小而精明,如果配上兩撇小胡子就是十足的奸商,但是并沒有,反而配上一副笑臉有一種和氣生財?shù)母杏X。
“咳咳?!?br/>
就在朱里安看他的時候,他自然發(fā)現(xiàn)朱里安的目光,干咳兩聲,喘著粗重的呼氣跑過來,朱里安在他身上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能量波動,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也就任由他接近自己。
“嘿嘿,這位少爺,你是這家店鋪的新主人吧!一看您就是那種大富大貴的人家?!边@人自來熟,一副和朱里安相見恨晚的模樣,“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海勒姆,是您對面的鄰居,是做女人生意的。”
“女人生意?”
“嗯,就是專賣女人貼身的那種,嘿嘿,你懂的?!焙@漳芬桓毙ξ臉幼?,但是眼神卻時刻盯著朱里安,正所謂同行是冤家,兩家門店聚集這么近,以前就有一些競爭,現(xiàn)在換人了,海勒姆自然要打聽清楚這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朱里安很郁悶,沒想到碰巧遇到一個,居然就是買褻衣褻褲的,雙方倒是成了對手。
所以也沒了好臉色,哼唧兩聲。
“我也是做這個的?!?br/>
海勒姆神色不變,反而越發(fā)親切,一副老好人和過來人的架勢看著朱里安,不停的搖頭:“這位少爺,您是不懂,其實這一行并不好做,都說女人的生意最賺錢,但是你看我,從南方過來,好不容易盤下這么一個地方,做了兩年多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勉強維持一個溫飽,和以前是完全沒法比的。
我有時候都后悔,我為什么要把我在南方的糧食生意賣了,跑到這里做這個。你是不知道那些貴婦人是多么挑剔,不是布料不滿意,就是尺寸有點出入,但是這根本不是我們的責任,那些貴婦老是喜歡虛報尺寸,我們有什么辦法。
所以啊,作為一個過來人,我還是不建議你做這個,不如賣一些其他的小玩意?!?br/>
看著海勒姆一幅擔憂的神色,好像是為朱里安著想一樣,要是一個真正的貴族小少爺還真有可能被忽悠,但是朱里安怎么可能。
海勒姆越是這么說,朱里安越覺得這個有前途,他所謂的勉強維持個溫飽,朱里安完全就沒相信一個字,就看這家伙滿肚子流油的樣子,就知道這生意絕對賺錢,能來這里的女人可都是有錢人,至少也是貴族女子,還有一些身份地位不俗的女性職業(yè)者,其他的還有那些皮肉生意的女人。
這些人可都是不差錢的,而且絕對不會像地球那樣還價,甚至人家還不買便宜的,對他們而言,只有一個信條,那就是只賣貴的,不買對的。
女人嘛,自己不對自己好,還有誰對她們好?
總不能指望那些喜新厭舊的貴族老爺吧。
見到朱里安不相信,海勒姆也不生氣,反而語重心長的勸解道:“這位少爺,如果你不相信,我勸你還是多去別的地方看看,你就知道我說的不是假的,我這是在為你好。”
但是真的是海勒姆說的那樣?
自然不是,作為一個專業(yè)的商人,能忽悠才行,不管人家信不信,先把牛吹出來,總有傻子能被騙到。
況且朱里安執(zhí)意要也沒關(guān)系,不就是多一個對手嘛,海勒姆不擔心。
他的褻衣是整個王城頂尖的,同樣價格也是最好的,最便宜的都要一金幣,最貴的要一百金幣,就是一些小貴族都不敢買。
但是朱里安一個新人呢?
剛開的店,賣的高了,不會有人進來,賣的便宜了,嘿嘿,那正好,檔次低了,那些真正的大貴婦根本就不來,還是對他造不成威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