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如今的沈玉對于兒女私情,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修成道法,盡早返回豫州為父報仇,這才是對他而言最為重要的事情,也只有解決了這塊心病,他才能恢復(fù)本性,去考慮男歡女愛之事。
但正所謂: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讓他有些心動的曹靜儀也好,還是上官子怡跟笑笑也罷,甚至是曾經(jīng)因他而死的袁曉彤姑娘,這些好女孩兒們對他的一片癡心,他又豈能不知,豈能不感動。
但即使他不去考慮為父報仇的事情,他也從來就沒有想過同時將這些好女孩兒們通通收入房中,因?yàn)樗母星?,他的心里,真的容不下那么多人?br/>
至于不考慮感情,只在乎魚水之歡那點(diǎn)事,他沈玉還真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好色之徒。
現(xiàn)在的他,對于曹靜儀的感情只是有那么一點(diǎn)喜歡而已,平心而論,他不但不欠曹靜儀什么,從某種角度而言,反倒是他等于救過曹靜儀一命。
至于上官子怡,他卻只是將這位大小姐當(dāng)做了好朋友,是真的沒什么兒女情長的意思,至少暫時真的沒有。
笑笑嘛,就有點(diǎn)特殊了,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對笑笑究竟是一種什么感情。
起初他真的只是將笑笑當(dāng)做小妹妹一樣,但隨著自己家破人亡,被迫浪跡江湖,四處逃亡,幾乎沒有容身之地,但笑笑卻始終對他忠心耿耿,癡心不便,他竟不知不覺間也對笑笑產(chǎn)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感情出來。
這種感情非常微妙,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感動還是喜歡,但有一點(diǎn)可以確定,他對笑笑的這種復(fù)雜感情,猶在跟他拜過天地的曹靜儀之上。
這一點(diǎn)完全出于他的本性,就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夜風(fēng)漸漸大了起來,吹得林內(nèi)那些樹枝藤蔓全都使勁搖擺起來,不斷發(fā)出沙沙之聲。
沈玉此時的思緒恰似這些隨風(fēng)而動的植物一般,是真的剪不斷理還亂,想及此處,機(jī)智如他也是禁不住低低嘆了口氣。
緊緊挨著沈玉的笑笑不知何時,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甜甜地笑,仿佛此刻的她遠(yuǎn)比平時更加安詳跟幸福。
雖然她無論能力還是容貌都比不得曹靜儀跟上官子怡二女,但對于沈玉的感情,她卻是最為純粹的那個。
沈玉悄悄轉(zhuǎn)頭,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笑笑,少女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一呼一吸之間是那么的恬靜跟純真,一張還算俏麗的小臉泛著一抹少女般的紅暈。
就在沈玉呆呆望著笑笑有點(diǎn)愣神之際,忽然覺得四周一下子死一般寂靜下來。
要知道,雖然幾人周圍原本就非常安靜,那也是相對而言,像這種原始森林,再安靜也少不了鳥雀以及蛐蛐之聲。
但眼下那些聲音仿佛一瞬間全部消失了一樣,讓沈玉一下子就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霎時間沈玉就心生警兆,趕忙借著旁邊還算亮堂的火光,瞪大雙眼向著周圍仔細(xì)看去。
夜幕下,原本就非常茂密的森林里,即使有火光照射,看得也不甚清楚,沈玉只得站起身子,在周圍轉(zhuǎn)了幾圈,始終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
就在沈玉剛剛松了口氣,以為并無不妥,打算重新回去歇著之際,突然從他前方迎面飄來了一股刺鼻的異味。
那種異味順著夜風(fēng)直直飄進(jìn)了沈玉鼻子里,差點(diǎn)沒將沈玉熏死。
那味道非常奇怪,說臭也不臭,就好像誰家放壞的爛蘋果味道。
熏得沈玉一陣干嘔,但隨即沈玉就禁不住心里咯噔一聲,暗叫一聲不好。
他雖然不知道這味道從何而來,但先是周圍死一般寂靜,緊接著就飄來了這種熏人欲嘔的異味,憑他的頭腦,又豈能想不到將有大事發(fā)生。
想及此處,沈玉再不敢耽擱,連忙一個箭步跳回青石旁,一把推醒睡得正香的笑笑,大叫道:“大家都快醒醒,大事不好了?!?br/>
曾靖第一個被沈玉的叫聲驚醒,想也不想地一把抄起放在身邊的長劍,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驚聲道:“不會是來了狼群吧?”
上官子怡的反應(yīng)跟曾靖并無二致,一邊翻身跳起,一邊手握長劍,連聲道:“怎么了怎么了?”
源越睡得迷迷糊糊,反而是幾人里面反應(yīng)最慢的一個,他一屁股坐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疑惑道:“臭小子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沈玉一把握住剛剛跳起來,花容失色的笑笑的一只小手,急聲道:“雖然我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但我可以確定咱們再不逃走,必死無疑?!?br/>
說罷,沈玉牽著笑笑就往森林深處跑,怎奈他傷勢尚未恢復(fù),跑的太急,一下子便牽動了肩膀處的傷勢,疼得他差點(diǎn)慘叫出聲。
上官子怡柳眉一豎,不容分說般一把就將沈玉跟笑笑分開,二話不說便將沈玉背在了身后,一陣風(fēng)似的沖向森林深處。
源越三人見狀,知道沈玉向來不會無的放矢,也都趕忙提著行禮緊跟著沖向了森林深處。
沈玉在上官子怡的背上,滿臉焦急之色,連聲道:“慢些慢些,這里可是原始大森林,現(xiàn)在光線又這么暗,如此橫沖直撞,必將遇險??!”
上官子怡聞言,果然放緩了腳步,正如沈玉所言,這種環(huán)境下,的的確確不能跟沒頭蒼蠅似的亂跑。
關(guān)鍵是這才跑出去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她那白皙的手臂上就被周圍的樹枝刮出了道道血痕。
就在這時,上官子怡突然嗅到了一股刺鼻難聞的異味,在她背上的沈玉更是大驚失色,再也顧不上跑得太快會不會遇險,連聲催促道:“不好,子怡快跑,快跑??!”
上官子怡大怒,恨不得一巴掌扇在沈玉的俊臉上,你當(dāng)本女俠是你的坐騎呀,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但還不等上官子怡對著沈玉開口喝斥,跑在他倆身后的曾靖跟源越就齊聲大叫道:“快跑,全都是蛇??!”
上官子怡聞言大駭,差點(diǎn)一頭栽到地上,趕忙使出吃奶的力氣,硬著頭皮,背著沈玉向前一路狂奔而去。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什么看不清路,什么跑得太快會不會遇險,全被她完全拋之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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