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先停停吧,只要那幾個采石場正常運轉(zhuǎn)一切都是小事!”
“話說咱家開采的石場有好幾個,父親你為何不把那臭書生她們幾個安置遠點了!”
“那妖女倆可不是什么普通貨色,安置遠了萬一發(fā)生不測,這不是縱虎歸山嗎?相反把她們安置在北山采石場,那里看管起來會更方便些了,咱們可以隨時隨地的了解到那邊情況!”
噢,“姜還是老的辣,父親你實在是太高明!”
“好了你就別再浮夸父親了,關(guān)鍵時刻你可要學(xué)著點!”
“是父親”
剛才父親本想領(lǐng)你見見州府大人,他好得也是皇帝欽點的州府,若得到他的賞識你這官運不恒通才怪、可惜吶…”
“是可惜了點,不如咱父子倆去喝它個幾杯就當(dāng)是解解郁悶吧!”
過了一兩個時辰毛道士那邊他們總算押送著胡女幾人到達了這叫北山采石場的地方了!
之后帶路的跟看管采石場的頭說了幾句!
這頭就向毛道士行禮敷衍著說道;“道長,馬某恭迎不周,恕罪、恕罪!”
“好了,你先把囚車上的這幾人處理下吧!”
噢,“那請道長這邊洞廳面里稍坐片刻,馬某安置好她們就過去作陪!”這自稱姓馬的指著洞廳處說道。
“嗯!”毛道士應(yīng)聲就與那帶路的走去了!
接著姓馬的咿咿嚷嚷的說了幾句,胡女幾人都紛紛的被趕往另一處山洞去了,正前面一兩百米開外就是那高大的采石場崖壁了,此時這砰砰砰的敲擊聲打個不停,聽聲音就可以想象里面那繁忙景象!
轉(zhuǎn)而姓馬的就向毛道士那邊走了去,帶路的問道;“她們幾個安置得怎樣!”
“馬某已經(jīng)安置妥當(dāng),呆會就讓她們做事去!”
“這個別急,她們畢竟一路顛車而來,就讓她們歇息半天一夜吧!”毛道士作話。
“這也好,等下馬某去說一聲就是!”
“你叫馬驥對吧!”
“對對,道長還有什么分付!”
“你給貧道記好了,那幾人你要好好的看管著,倘若讓她們給跑了你自己提頭去見州丞吧!”
“是是…馬某聽明白了!”
“還有州丞現(xiàn)在也不想要了他們的命,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了吧!”
“知道了,馬某命人好好善待就是,保證不打不折騰她們!”
“很好,其它貧道就不多說了!”
“那道長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這里了!”
“明天吧!”
噢, “現(xiàn)在時候還早著不如馬某先帶道長你去參觀下這采石場再回來吃喝如何!”
“那就有勞你了!”
梁家府上后院里梁夫人對著梁霸說道;“蓮兒跟舒予那事你打算什么時候給他們完婚了!”
“這個夫君已經(jīng)叫毛道長他擇日了!”
噢, “那日子定在那一天了!”
“據(jù)道長說這月的廿八是婚姻嫁娶的良辰吉日!”
“那就這么說定了,咱們也是時候繼繼續(xù)續(xù)的準(zhǔn)備著點了!”
“這個夫人就不勞你操心了,到時候這事交由老何處理便是,你就安心做你的丈母娘吧!”
“也好,這畢竟是咱們蓮女的終身大事,夫君你可千萬不要因為自己跟舒予不和就草草了事!”
哎喲、“這個請夫人你放心,我梁霸怎么說好得也是個州丞,豈能讓人笑話。你不嫌丟人我這還要面臉嘞!”
“你這么說就最好!”
采石場那邊這胡女她們被趕進去的山洞外此刻有兩名士兵正看守著了!
洞里面她們四人全都被換上了采石場統(tǒng)一勞服!
胡女看了看封飛雨便問;“封公子你還好吧?”
封飛雨點了點頭,用手比劃著!
胡女看了接道;“我這傷現(xiàn)在也沒事了,封公子你不用擔(dān)心!”
“姐姐咱倆畢竟是活了好幾百年的靈狐,就算現(xiàn)在法力盡失,這采石工對于咱倆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語茵妹你跟封公子就不同了!”
“沒事了,相信我跟封哥哥過上一段時間定會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的了!”
“我現(xiàn)在倒是最怕他們?yōu)榱粟s工就不顧死活的拳打腳踢著人做事,那樣的話林妹妹你跟封公子這…我都不敢再往下想了!”胡女擔(dān)憂的說。
“胡姐姐要是這樣的話,林妹妹我跟封哥哥倘若是那個了的話,你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好啦你們都別杞人憂天了,這等到明天采石場上做事再說吧!”香桃說道。
那邊這毛道士臨近看著這又高又大的采石場著實都被震驚了,于是他就說道;“這采石場究竟開采了多少年才成了今番規(guī)模!”
“大概有二十余年吧,州丞大人在這眾多的采石場里咱北山采石場差不多就占了一半的收入!”
噢?!半y怪會有此規(guī)模!”
“道長咱們到搬運那邊看看吧!”馬驥指著馬車搬運那邊言道就領(lǐng)頭走去了。
此刻這忙的是熱火朝天,幾十個勞工正繩鋸齒打的開砌著石頭,而??吭谝慌缘睦R車隊就有二十幾部之多,然幾輛正裝載著齒鋸好的磚石了!
看過這邊后馬驥又領(lǐng)著毛道士到采石場里面參觀了,所過不久就從石崖那邊走了個人來稟道;“頭,雷管就夠今天開炸的了!”
噢,“我待會叫人取去,你先忙去吧”
“是頭!”
“道長時候也差不多了,想必酒菜也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
第二天一早胡女幾人就被押趕到采石場里干活了,她們被分成兩處,胡女跟封飛雨就在石場里面搬石頭了,香桃與林雨語就被分配到裝車這邊來了,由于封飛雨畢竟是軟弱書生一個,這才做沒多久他就不行了,然而在那里監(jiān)工的士兵一看到封飛雨這鳥樣就走過去揚起鞭條一鞭鞭的抽打著他了!
這監(jiān)工的一邊抽打著封飛雨一邊大罵著“你個死啞巴再拖拖沓沓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憐封飛雨痛也叫不出聲來的挨著鞭子。
在旁一點的胡女見狀立馬放下手頭工作往封飛雨身上趴了去替他擋著鞭子了!
監(jiān)工這倒是停了下來說道;“姑娘這不關(guān)你的事,我勸你還是好好干你活去,要不我連你也***!”
“小女求你行行好放過他吧,他只是個軟弱書生而已再打下去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