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別慌,我跟你將,如果咱們真的沒困在這里,靠這里的真氣維持真氣,起碼能火一個月?!?br/>
陳陽打趣地哈哈說道,一旁的沈蘭滿臉黑線,尖聲咆哮到。
“一個月!能干嘛!跟你這個呆木頭帶在這個黑隧道里嗎?老娘還沒有男朋友,老娘還不想死,嗚嗚?!?br/>
本來陳陽想緩和一下氣氛,結(jié)果沈蘭突然嚎啕大哭起來,頓時陳陽有些手足無措。
“哎呀,好了好了,相信我,我會帶你出去的。”
陳陽伸出手來,像摸一只小貓一樣,撫摸著沈蘭的秀發(fā),頗為溫柔體貼。
“哼!真的嗎?”
沈蘭滿眼淚花,她此刻場子都悔青了,就不應(yīng)該腦袋一熱跟陳陽說這個古墓的事,如今自己被困在墓里,退也退不了,出也出不去,慢慢的悲傷。
“真的,我陳陽,向來言出必信?!?br/>
陳陽微微一笑,頓時沈蘭感覺心中一股暖流流淌,和那個時候陳陽從張麒麟手中把自己救下一般,沉甸甸的安全感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好,我們繼續(xù)吧,用你的那個實驗?!?br/>
沈蘭站起身來,打起精神,無論如何自己可不能死在這個地方。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件事沒弄明白,你說這個墓道假設(shè)真的是吃人的墓道,進(jìn)了就出不去,但是在咱們前面的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沈蘭渾身一顫,確實啊,那些人都拿去了,死要見尸活要見人,那些在自己前面來這座墓里的人,此刻又身處何方呢?
“或許他們破解了機(jī)關(guān),逃出去了唄,這也就說明,這個墓道是有破解方法的!”
沈蘭喜出望外,那些盜墓的人都跑出去了,自己和陳陽肯定也能走出去!
但是陳陽卻一臉愁云地低頭思考,這鐵定是鬼打墻沒錯,一旦落入必然會被困于此地,但這里連個人渣都沒看到,實在太過反常,若是他們真的化險為夷,出去了。
按理說機(jī)關(guān)都是一次性的,被破了,就肯定不存在了,怎么自己和沈蘭進(jìn)來又會中招。
陳陽左想右想,想不出結(jié)果,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個了,也就是說,兩隊人中招的不在一個地方。
但這樣又說不通了,這機(jī)關(guān)還能張腿動不成,怎么可能他們不中招,自己中招,不過此刻也想不了太多了,陳陽覺得試試自己心中的那個實驗。
隨后陳陽將繩索綁在沈蘭的手腕上,牽著沈蘭在身后,向前走去。
“哎,陳陽,你這是在干嘛!用繩子牽著我干嘛?!?br/>
“少廢話,我現(xiàn)在要閉上眼睛,徑直地朝前面走去,你就一直在后面盯著我看,如果我方向歪了,就立馬停下,告訴我?!?br/>
沈蘭心中頓時開竅了,原來是這么回事,陳陽一個人筆直地向前走,閉上眼睛不受外界的干擾,當(dāng)自己受到干擾而反向改變的時候,陳陽的繩子就會把自己拉過來。
而當(dāng)出現(xiàn)方向不同的時候,就是機(jī)關(guān)發(fā)動的時候!
“陳陽,你可太聰明了!”
陳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心道我這都活了一萬年了,雖然這一世是奪舍重生,但在精神層面上也算是見過天下萬年的人了,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
隨后兩人一前一后,繼續(xù)向墓道的深處走去,沈蘭小心翼翼地牽著陳陽的繩子,自己感受著自己在什么時候突然改變方向。
整條墓道靜悄悄的,感覺格外的滲人,尤其是還在這么詭異的場合當(dāng)中,沈蘭不禁緊緊地扶著陳陽的后背,手心都開始不斷地向外冒出冷汗。
十分鐘過去了,令人絕望的是,沈蘭又看見了陳陽用劍做出的標(biāo)記。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我們又回來了!”
又一次的絕望,沈蘭帶著哭腔無比悲痛地說出這句話,陳陽則是猛地睜開眼睛,皺緊眉頭,看著那道自己親手刻下的痕跡,心中疑惑。
“不可能啊,咱們走的這一路上,我什么也沒感覺到。”
在陳陽閉上眼睛的時候,身邊的任何風(fēng)吹草動他都能感覺的到,如果沈蘭因為什么被影響了,陳陽他是第一個時間知道的,不可能會發(fā)生錯過機(jī)關(guān)發(fā)動的事情。
但血淋淋的事實就擺在眼前,什么也沒發(fā)生,半點機(jī)關(guān)運作的動靜也沒有,而他們,則又回到了原地。
此刻就連陳陽這個老狐貍都開始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太詭異了,簡直沒有半點頭緒!
“陳陽,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陳陽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地上,無奈地說道。
“先歇會。”
沈蘭也是沒精打采地席地而坐,現(xiàn)在他們真的是遇到攔路虎了,這里不是機(jī)關(guān)的話,又能是什么?
“會不會,這里本來就是某種奇異的空間,就好比我以前在某本書上看到的,無限循環(huán)的建筑結(jié)構(gòu)?!?br/>
陳陽搖搖頭,這種建筑都是假象的,他還沒聽說過誰能真正實現(xiàn),那些所謂無限循環(huán)的立體圖像,不過是用一種視覺效果欺騙別人而已。
但如今自己就身處一個類似這樣的環(huán)境,陳陽有些心神恍惚,雖然他不斷地尋找著石塊上,是否有某種密碼類的字樣,但卻始終一無所獲。
場面一度陷入了死局,陳陽此刻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總而言之,保存體力,先修煉吧?!?br/>
“修煉?”
沈蘭聽罷好懸沒氣昏過去,都這個時候了,你陳陽還有心情修煉,沒等沈蘭多說些什么,眼前的陳陽竟然直接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
“這個陳陽,我真是服他了!”
沈蘭不情愿的地抱怨了一句,身子往冰冷的墻壁上一靠,滿臉的疲憊,她已經(jīng)要經(jīng)受不住這般折騰了,現(xiàn)在她只想著回家。
一個小時過去了,陳陽突然猛地睜開眼晴,一口濁氣吐了出來,一拍大腿喊道。
“你說的可能有道理,但我覺得,不可能?!?br/>
沈蘭沒精打采地看著一臉興奮的陳陽,懶洋洋地說著。
“剛剛不是說不可能了嗎。你這個時候興奮個什么勁?。 ?br/>
“呵呵,我,找到了出去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