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br/>
「想一塊去了?!怪軡蓻_著張兵眨了眨眼睛。
月寺緩緩的向前走著,頭也沒回地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擁有,還是要小姐說了算,只不過我看你們兩個,誰也不會擁有的?!?br/>
「這是為什么?」
周澤好奇地開口說道:「我剛才看月嫂子,也不像一個小氣之人呀...」
「小姐當(dāng)然不小氣,只不過你們兩個還是沒有擁有我們的資格的?!乖滤抡f道。
這個月寺,倒是句句都像是實話...
只不過這種實話,著實的是有些傷害人脆弱的心靈了。
周澤心里嘀咕著,隨后便被月寺帶到了一個大廳里面。
這個大廳,燈火通明,雖然沒有窗戶,但整個大廳卻是格外的亮堂。
甚至給了周澤一種錯覺,這個大廳里面的燈光,甚至比太陽公公還要亮一些。
「那個...你能不能悄悄告訴我,我們兩個為什么沒有資格呀?」周澤湊近到了月寺的耳朵邊說道:「馬上就要到你小姐那里了,你早早地告訴我,我也好做個準(zhǔn)備是不是?!?br/>
準(zhǔn)確的說,月寺并沒有耳朵,周澤只是靠在了她的腦袋邊。
月寺腳步停下了,扭頭看著周澤看了好久。
然后緩緩開口說道:「你這種人,大算法上面稱之為不要臉?!?br/>
「哈哈哈!」
張兵在旁邊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月寺,你這句話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我確實是有些認(rèn)同你的大算法了?!?br/>
「好了,我告訴你們?yōu)槭裁床粔蛸Y格了吧?!?br/>
月寺開口說道:「那是因為你們兩個無論是能力還是大道,都不帶電?!?br/>
「不帶電?」
周澤一邊用拳頭捶打著自己的胸膛,一邊聲音變得顫抖:「那..我..這樣...說話...算不算...帶電...吶...?」
「真是不要臉呀?!乖滤铝粝乱痪湓捴?,便直接離開了。
周澤聳了聳肩膀:「這個機(jī)器人也不是太好嘛,居然都讀不懂我的梗,真沒意思,我不要了?!?br/>
「是嘛?!?br/>
張兵臉上憋著笑說道:「那既然你不要了,我也不要了吧,畢竟咱們哥倆之間我有你沒有的,不叫個事。」
「好好好?!?br/>
月寺機(jī)械的聲音,居然充滿了無奈地味道。
「你們兩個,果然是有夠讓人無語的?!?br/>
「快些跟我來吧,要是在這里臭貧的話,我就讓小姐好好的修理你們一頓了。」月寺說著,隨后進(jìn)去了大廳。
周澤和張兵二人相視一笑,皆朝著大廳邁步而去。
就好像穿過了一層水霧一般的存在,直到真正的走出了通道,周澤和張兵兩個人才看清了大廳里面的廬山真面目。
只不過...
周澤終究還是忍不住吐槽說道:「有沒有覺得,這里好像個加工廠呀?!?br/>
「發(fā)現(xiàn)了?!?br/>
張兵點了點頭,隨后看著大廳里面的場景,不由得有些失望。
按理來說,按照張兵和周澤內(nèi)心中的想法,應(yīng)該是不約而同的將月風(fēng)雪的研究基地想成了高科技的地方。
里面的東西自然也都是能夠讓人眼前一亮的高科技存在。
而現(xiàn)在...
聞著滿是汗臭味,看著火星四濺,一個一個強(qiáng)壯士兵在敲打著鋼鐵的時候,周澤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咳咳...」
「原來沒有我們想的這么復(fù)雜哈。」
「也沒有我們想的那么高科技...」
兩個人心頭靈犀的話傳到了月寺的耳朵里:「我希望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多嘴了吧...要不然的話,縱使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jī)器人,我也會忍不住對你們兩個動手的。」
「閉嘴閉嘴?!?br/>
「我們兩個馬上就閉嘴?!箯埍椭軡啥斯怨缘亻]上了自己的嘴巴。
「碰碰!」
整個大廳里面,只剩下了敲打鋼鐵的聲音。
周澤看著旁邊的士兵滿頭大汗,卻是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頓時忍不住的笑了。
張兵好奇,悄悄湊到了周澤的身邊:「你笑什么?發(fā)現(xiàn)什么好笑的東西了嗎?」
「咳咳...」
周澤壓低了聲音,發(fā)現(xiàn)在前面帶路的月寺機(jī)器人并沒有聽見他們兩個的談話,安心地開口說道:「你覺得這里熱不熱?」
「快把我給熱死了都...」張兵指著旁邊滾筒里面落下的熔巖說道:「這玩意你還別說,還挺燙人的!」
「對呀,這個高溫我們兩個僅僅是經(jīng)過就有些受不了了,他們還要在里面敲打著鋼鐵,豈不是更熱了?」周澤低聲問道。.
張兵經(jīng)過周澤這么一提醒,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看著每個人濕透了的背心,張兵喃喃自語道:「為什么他們不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吶?」
「這就是我剛才笑的事情啦?!怪軡蓾M臉笑容說道:「你信不信,肯定是因為他們要和月嫂子在一塊工作,程飛大師兄容易吃醋,所以才不允許他們脫衣服的!」
「有道理!」
「哈哈哈!」
「啪?!?br/>
兩個人一邊笑著一邊往前走,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撞上了已經(jīng)停下的月寺機(jī)器人。
「哎呦...」
周澤嬉笑地開口道:「月寺兄弟,你怎么又停下來了?難不成聽見我們剛才的玩笑話了?」
「不是?!乖滤麻_口說道:「我才沒有興趣聽你們那個無聊的玩笑話吶,真是不成熟?!?br/>
「額...」
周澤和張兵頓時愣住了。
自己,這是被一個機(jī)器人嘲諷了嘛?!
「至于我不走的原因,你們要是好好看路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乖滤吕^續(xù)說道。
周澤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月寺還是一個陰陽怪氣的人吶?!?br/>
「算法說,陰陽怪氣這個詞不是好詞?!乖滤抡f道。
周澤擺了擺手:「沒事,他們都經(jīng)常說我陰陽怪氣的吶,這個詞匯在我這里,并沒有那么的壞?!?br/>
「我又不像你?!?br/>
月寺毫不留情的吐槽說道:「你這么不要臉,陰陽怪氣這種詞對于你來說,當(dāng)然不是個壞詞匯了?!?br/>
「好了不鬧了?!?br/>
機(jī)器人月寺將頭緩緩抬起說道:「我們已經(jīng)到了?!?br/>
「那這個門也是夠大的了...」
周澤抬頭看著這一整體的門,少說也得有著五六層樓那么高!
「我說怎么沒有看見樓梯和窗戶之類的東西嘛?!箯埍f道:「原來光一扇門,都這么高了呀...」
月寺解釋說道:「因為小姐研究的東西比較大,所以需要的高度也很高,要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們研究所要包成個鐵皮粽子的呀?!?br/>
「喲?!?br/>
「機(jī)器人也會開玩笑了?!怪軡尚χf道:「你也覺得你們月小姐的研究所是鐵皮粽子呀?」
「不是我覺得?!?br/>
月寺平滑的兩邊扭了扭腦袋說道:「是我能夠聽見你們在外面嘟囔了什么?!?br/>
「耳朵這么靈的
呀...那我們剛剛...」周澤指著身后說道。
機(jī)器人月寺輕嗯了一聲說道:「你們猜得差不多正確,唯一有一點不對的是,這并不是程飛禁止的?!?br/>
「那是...月嫂子?」周澤驚訝說道:「原來月嫂子這么愛大師兄的呀?!?br/>
「是的?!?br/>
月寺點了點頭:「為了怕程飛吃醋,這是我家小姐特地安排的?!?br/>
「真好?!怪軡筛锌f道:「大師兄真有福氣?!?br/>
哐當(dāng)。
門慢慢開了。
程飛一臉笑容地站在里面:「周澤小師弟,終于被我聽見你這個小子夸獎我一句了哈?!?br/>
「大師兄這可就說錯了哈,我可是沒少在背后夸獎你的?!怪軡尚χf道。
「在背后夸獎我?」程飛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看是沒少在背后罵我的吧...」
「怎么可能。」
周澤一邊說著,一邊碰了碰張兵的胳膊說道:「大師兄,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一問我的朋友嘛?!?br/>
「你們兩個人沆瀣一氣,我才不問。」
雖然程飛這般說著,但是張兵卻是在周澤的碰觸下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周澤扭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了張兵一臉震驚的抬頭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嘴巴張大,眼睛死死瞪開。
甚至在嘴角的地方,還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了口水...
這是看到了什么...
怎么還流出了口水?
周澤疑惑地將自己目光朝著上面看去,隨后...
周澤也像張兵那般震驚模樣,久久回不過神來。
在目光所及,有一個巨大的機(jī)器人!
足足有二三十層樓那么高!
周澤抬頭向上看,甚至都看不見機(jī)器人的腦袋!
「不是吧...」
周澤和張兵兩個人走到了機(jī)器人的腳底。
和月寺一樣,這個機(jī)器人也是通過滾輪移動的...
而這個滾輪...
足足有周澤兩倍的高度!
「我的...天吶!」
周澤喃喃自語道:「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這是小姐的戰(zhàn)機(jī),月飛號。」月寺說道。
聽到這個戰(zhàn)機(jī)的名字,程飛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尷尬,但是幸福。
「不是...月嫂子管這玩意兒叫戰(zhàn)機(jī)?!」周澤倒吸了一口涼氣:「戰(zhàn)機(jī)和這個大玩意兒...有法比嘛?!」
真是沒想到呀...
月嫂子居然還是個內(nèi)心狂躁的人呀。
造出這么大的機(jī)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