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媽媽心里面也擔心將這個數(shù)字告訴項翎羽之后,她會因為來的人太少而選擇不來,要知道,她可是她的大主顧,每次來都是一錠金子,那金光閃閃的金子呀,閃的媽媽眼睛都是疼的,那她也樂意。
“媽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好好的回答我!”
“是!”
“為什么女子就不能來青樓呢”
“這?!眿寢屵t疑了一下,隨后便開口道:“姑娘,也不是說女子不能來,我這青樓可從來都沒有規(guī)定過女子不能來聽曲兒,看舞蹈的,只是。眼下的世道是個什么情形,是個以男子為尊的情形。家中但凡有了女子,富貴人家的女子,從小便要受琴棋書畫,詩書禮儀的澆灌,等到年齡到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會擇選一個夫婿嫁了,自然是沒有機會來這青樓的,那么貧苦的人家呢整日里吃飯都吃不飽,哪能來這揮金如土的地方呢”看著項翎羽,立刻眉開眼笑,道:“要知道,像您這樣,又有錢財,又獨立,完全不依靠男子,不依靠家庭的女子,世間只有您這么一個??!”
項翎羽看了媽媽一眼,隨后便道:“好!我明白了!謝謝媽媽!”說完,便走了。
“姑娘!”媽媽開口喚了一聲。
她聞聲之后將身子給轉了過來,看著身后的媽媽,道:“怎么了”
“姑娘日后還回來么”
她思索了片刻,面上神情淡淡,如同剛開的雛菊一般:“看心情?!痹挳?,轉身離開。
出了嫣樓的大門,又是深夜了。
在多少個深夜里,她獨自從嫣樓往宅子里走,以為身邊有了一曄之后,這條路最起碼不用她一個人走了,可是沒想到。
果然,誰都不能夠依靠。
漫無目的的走著,時不時的腳尖處碰上一個小石子兒,項翎羽抬腳就是一踢,踢的很遠很遠,遠到可以為她指引出前面的路。
夜風微涼,她下意識的將自己環(huán)抱,這種感覺,知足卻又孤獨。
以為孤獨的時候想起的會是蕭炎天,誰知道現(xiàn)在大腦里面一片空白,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做,可是。又有些沒有方向。
或許一個人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靈魂是什么樣子吧!
“項翎羽!”
“恩”
聲音不知道從何處而來,她下意識的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看向前方的時候,卻忽然出現(xiàn)一張大網(wǎng),她大叫了一聲,接著。不省人事了。
“頭好痛啊!”下意識的晃了晃腦袋,慢慢的將眼睛睜開,眼前的一切從模糊便的清晰,眸光微瞇,眉頭皺起,當看到眼前人的時候,項翎羽冷笑了一聲。
“怎么看到本殿下就這副模樣”
“蕭炎冥,你派人跟蹤我”
“我的人一直在跟蹤你,若是你防范得當,怎么可能被我的人給捉住,項翎羽,是你疏忽大意了!”
慢慢的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著左前方有一個凳子,項翎羽徑直走了過去,直接坐下,瞧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
蕭炎冥的屬下看不過去了,立刻上前,想要將項翎羽從那方凳子上給拽下來,就在離項翎羽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這名壯漢卻突然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項翎羽你做了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了什么,我坐在這兒沒動,什么都沒做!”
“那我的人怎么會突然暈過去!”
“呵!”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蕭炎冥,項翎羽開口道:“你問我可笑!”
“你!”隨即眸光看著門外,開口道:“來人,帶他前去御醫(yī)處診治!”
“是!”
將人拖下去之后,蕭炎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項翎羽,方才那名護衛(wèi)走向她的時候,她確實坐在凳子上并沒有動,可是。若是跟項翎羽半點兒關系也沒有,為什么他會在項翎羽的面前倒下呢
見蕭炎冥眉頭緊鎖,不知所云,項翎羽心中暗暗的高興,她用毒的手段豈是一般人能夠看破的!
“蕭炎冥,大晚上的讓你的人把我綁到你的太子宮,意欲何為”
“項翎羽,你怎么就敢斷定,這兒就是太子宮呢為了避嫌,我將你綁至別的地方,也是有可能的,不是么”
“你別忘記了,我對你太子宮的地形非常的熟悉,這兒是不是太子宮,我心里面很清楚,而且。”眸光瞬間變得凌厲,看著面前的蕭炎天,她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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