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想吃冰糖葫蘆,可是我們帶的錢都花光了。..co洛玉蓮咽下了桂花糕,可憐兮兮的說道。
柳云裳轉(zhuǎn)頭看著洛玉堂,笑瞇瞇的。
洛玉堂伸出手揉了揉柳云裳的青絲,輕聲說道,“我剛剛看見了,你們在這等著,我去買?!?br/>
“耶!大哥真好。”洛玉蓮挽著洛玉堂的袖子情不自禁的撒嬌,臉上的笑容極是燦爛。
洛明堂翻了個白眼,“姐姐你激動啥,要不是大嫂,大哥才不會搭理你呢。”
“洛明堂!”洛玉蓮怒氣沖沖的轉(zhuǎn)過頭,瞪著洛明堂。
“咋地???”洛明堂沖著她做了一個鬼臉,洛玉蓮氣的想要收拾洛明堂,哪知洛明堂屁股一扭就跑開了。
洛玉堂無奈的搖搖頭,溫柔的對柳云裳說道,“在這等我。”
“好?!?br/>
洛玉堂剛剛離開,一雙惡毒的眼睛就看到了柳云裳和柳京陶。
那人就是夏侯氏,自從夏侯氏上次在縣衙里被柳云裳打的鮮血淋漓后,第二天才有人將她抬回去,家里從門縫里擠出一點錢給她看病,總算是救回來了一條命。
可是她還是在床上養(yǎng)了好長一段時間,家里人也越來越嫌棄她,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走路有點瘸了。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瘸,夏侯氏走得很慢,慢慢地靠近柳云裳。
看著柳云裳笑的如此的開心,她就覺得眼睛刺痛,憑什么他們上官家和自己現(xiàn)在過得如此凄慘,柳云裳卻能過得這么開心。
想到這里,夏侯氏的心里一下子生出一條毒計。
柳京陶正在靠著李記包子鋪,看著前面表演雜技的,雜技耍的很好,看的出來是有一些真功夫的,那女孩的鞭子耍的相當?shù)膸洑猓粕押土┨?,洛明堂,洛玉蓮不由得使勁鼓掌,臉上帶了些潮紅。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夏侯氏偷偷拿了包子鋪熱氣騰騰的兩個豬肉餡的包子,這家里包子在鎮(zhèn)上是出了名的好吃,皮薄肉厚,有時候從外面都能聞到肉香,好吃極了。
鼻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氣,夏侯氏動作極快的將包子放在了柳京陶的包裹里。
看雜技的人很多,都是推推搡搡的,夏侯氏這個動作并沒有讓人發(fā)覺。
包括當事人柳京陶,只是從背后傳來一股子熱氣,他知道背后是包子鋪,也沒有想太多,立馬就被雜技吸引了。
包子鋪的老板此時也正在看雜技,此時雜技已經(jīng)到了壓軸的階段,表演吞劍,雖然柳云裳知道這吞劍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著那人似模似樣的表演,還是一臉的激動。
因為只有看到這些,她就會覺得自己在這個時代過年,和現(xiàn)代很像。
雜技很精彩,不過也完了。
柳云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背后的包子想得很,既然看完了就吃包子吧。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包子鋪的老板狐疑的說道,“我還有兩包子呢?”
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包子鋪老板的話,狐疑的轉(zhuǎn)過身,這偷包子可不是一件啥好事。
“我的包子哪去了,我剛剛明明記得這一籠包子是滿的呀,現(xiàn)在怎么少了兩?”
夏侯氏一聽,面上一喜,“我剛剛看見他從里面拿了兩包子,我以為給了錢了?!?br/>
夏侯氏指著柳京陶大聲說道。
“沒有啊,我沒收到錢啊?!卑愉伒睦习鍩o辜的說道。
眾人一下子就看著柳京陶,驚嘆道,“這么小的年紀學什么不好,學偷東西。”
“是啊,不就是兩包子嗎,旁邊那個是他姐姐吧,這也太扣了啊,孩子吃包子只能靠偷。”
柳京陶一臉懵逼的看著夏侯氏和包子鋪老板,什么時候自己偷包子了,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偷包子了?!绷┨沾舐曎|(zhì)問道,引來了更多的人。
柳京陶委屈的看著柳云裳,著急的說道,“姐姐,我沒有偷包子?!?br/>
“我知道?!绷粕牙淅涞目粗荒樀靡獾南暮钍希媚_趾頭他都能想得到是夏侯氏搞的鬼,家里現(xiàn)在錢糧不缺,就算是家里缺吃少喝,柳京陶也不會偷東西的。
“什么胡說,我就看見你偷包子了,你們大家伙不信,打開他的包袱看看就知道了,我看到他藏在包袱里了?!毕暮钍现钢?,大聲的嚷嚷道。
“哼,我說沒偷就是沒偷,我拿出來給你們看!”柳京條氣呼呼的打開包袱,卻被里面的兩個大包子震驚到了。
“這這怎么可能!”柳京陶吃驚的看著里面的包子,一臉的著急和委屈,怎么會這樣?
而柳云裳只是掃了一眼,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是冷冷的瞪著夏侯氏。
夏侯氏鬧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
“看吧,看吧,我就說吧,偷包子還不承認?!毕暮钍现钢┨盏谋亲哟舐曊f道。
“天呀,敢偷不敢承認,真是世風日下啊?!?br/>
“就是,就是,不就是你兩個包子嗎,這才多少錢啊?!?br/>
“姐姐”柳京陶強忍著淚水,委屈的看著柳云裳。
柳云裳輕嘆一口氣,柳京陶還是個孩子,這夏侯氏也太不折手段了。
“你說京陶偷了包子?”柳云裳站在柳京陶的身邊,輕輕的將柳京陶的手攥在手心里,輕輕的捏了捏,仿佛再說。
不要怕,姐姐在。
夏侯氏其實是怕柳云裳的,上次柳云裳將她打的殘廢,這件事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留下了陰影,但是想著柳云裳這次絕對跳進黃河洗不清,所以當迎著柳云裳的目光的時候,本能的瑟縮了一下,但是下一秒還是昂起頭,大聲說道,“是,我親眼看見的?!?br/>
“那你的眼睛真的是該找大夫看看了,怎么可以這么瞎。”柳云裳嘴角牽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然后昂著頭,看著周圍的人朝著自己和京陶指指點點,柳云裳的臉上面無表情,“我柳云裳的弟弟會吃不起兩個包子?怎么可能?!?br/>
柳云裳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語氣帶著名副其實的狂傲。
她柳云裳的弟弟怎么可能需要偷東西!
一下子,周圍的人群便炸開了鍋,“柳神醫(yī)?”
“回春醫(yī)館的柳神醫(yī)?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