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禪宗主百里希?!?br/>
“九離宗主齊遠(yuǎn)陽?!?br/>
“月魔宗主林宗明?!?br/>
“飛劍宗主韓一劍?!?br/>
“天蠻宗主拓跋金勝?!?br/>
“流云宗主云彥。”
太陰城各位宗主齊齊亮相,各自風(fēng)采翩然。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林宗明狠狠地瞥了楚云一眼,林穆被廢去雙臂,皆是拜楚云所賜,對此林宗明一直懷恨在心。
月魔宗主向來身份神秘,如今卻現(xiàn)身宗門府院,著實讓人一驚。
這次宗門評選的結(jié)果,宗主們并不是很滿意。
化為極臉色微微一凝,宗門教諭做出的決定,已經(jīng)不能重改。
林宗明一身黑衣,黑發(fā)如瀑,四十歲年紀(jì)左右,道骨風(fēng)清,看起來修為不低。
他站至人群中,嘴角稍稍一挺,冷笑道:“流云宗不過只有八流宗派的實力,斷然不能選上六流宗派,還望諸位教諭慎重決定,六流宗派事關(guān)重大?!?br/>
天蠻宗主拓跋金勝身披黑金戰(zhàn)甲,盛氣凌人,態(tài)度中肯道:“有多大頭,戴多大帽子,六流宗派一事,需要慎重,既然都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等只能順從。只是有一點,我想說明,六流宗派,隨時都有可能與其他國都交戰(zhàn),若是有貪生怕死之輩,盡早取消他們的資格,讓天蠻宗頂替上去?!?br/>
金禪宗主百里奚眼神鎮(zhèn)定,笑了笑道:“宗門評選歷來如此,奉獻(xiàn)最多者,晉升宗門流派等級亦是無可厚非,既然是教諭大人們的決定,老衲只管聽從便是?!?br/>
齊遠(yuǎn)陽沉默不語,只是略略地望了楚云一眼。
韓一劍仰著頭,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
整座府院沸騰起來,仿佛六國大封相。
化無極沉聲道:“試問那座宗門能獲得一片龍鱗?若暫且不論龍鱗一事,那后山一座白銀礦石,誰又能搬回府院內(nèi)?試問十六歲少年,為宗門奉獻(xiàn)如此之多,這些不足于評上六流宗派?”
宗門教諭一致選定,即便其他宗主有所異議,也改變不了什么。
六流宗派,往后參與莊國一切大小事務(wù),直接與國都掛鉤,六流宗派品級對他們而言,是必爭之位,如今卻被不起眼的流云宗得去,其他宗主臉色皆無半點喜色,相反卻是一臉愁怨。
拓跋金勝怒甩長袖,哧鼻一聲,隨后便揚(yáng)長而去,在他看來,整個太陰城上下,能晉升為六流宗派非天蠻宗莫屬,要數(shù)戰(zhàn)功多少,天蠻宗首當(dāng)其沖,要數(shù)斬敵數(shù)量,他們更是不遜色任何一個六流宗派。
為此,拓跋金勝有這股傲氣。
林宗明眼神微凝,臉色陰沉,望著楚云,頓時殺意橫生,忌于同為國宗弟子,他當(dāng)然不會蠢到當(dāng)場殺死楚云,上水有相逢,兒子林穆一事,不會就此罷休,暫且讓楚云活多幾日。
林宗明搖了搖頭,嘴角稍稍揚(yáng)起,笑而不語,負(fù)手離開。
每位宗主都不愿呆在府院,讓流云宗的弟子看笑話,先后離開府院,唯獨韓一劍站在原地。
韓一劍藍(lán)衣裹身,負(fù)著一把綠色光劍,鋒芒流轉(zhuǎn),看似不俗。
“絕對不能饒了楚云,是他殺了朱師哥?!?br/>
“師傅,你得替飛劍宗做主,我們往后有何臉面在太陰城立足?”
這時,府院引起一陣軒然大波,飛劍宗數(shù)名弟子踉踉蹌蹌踏進(jìn)府院,指著楚云說道。
韓一劍頓時臉色驟變,厲聲道:“什么,朱明宇被殺了?”
“還望教諭大人還諸位弟子一個公道,楚云殺害國宗弟子,我們都是有目共睹。”
“是的,教諭大人,朱師哥慘死,我們都是親眼所見?!?br/>
事情繼續(xù)發(fā)酵,九離宗的弟子將矛頭直指楚云。
韓一劍怒發(fā)沖冠,當(dāng)即抽劍攻擊楚云,威力恐怖如斯。
化無極橫出一步,席卷長袖,擋下一擊道:“韓宗主,切莫在府院動手殺人?!?br/>
韓一劍眼神微微一凝道:“化教諭,公然斬殺國宗弟子,我要他血債血償?!?br/>
化無極松手,笑了笑道:“韓宗主稍安勿躁,殺人一事尚未查明,若事情屬實,宗門教諭定會秉公辦事,絕不偏袒弟子,你大可放心?!?br/>
韓一劍冷哼一聲,眼睛瞪地像燈籠那般大。
楚云站至府院中央,一臉鎮(zhèn)定,恭恭敬敬地說道:“朱明宇是我殺的?!?br/>
黃教士厲聲道:“什么,還真殺了國宗弟子,真是好大的膽子?!?br/>
云彥眉宇緊蹙,卻不敢上前替楚云說話。
楚天遙挪挪身子,站了出來,正想說話卻被楚云制止。
楚云很自然地笑道:“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該怎么罰,沖我來?!?br/>
殺害國宗弟子一事,已然擺在面前,沒人敢替楚云出頭,他們都知道其中的厲害,執(zhí)法堂可不是一般地方,一旦被罰進(jìn),恐怖很難生還。
蘇怡雪身體向前,欲要開口。
楚云眼神一凜,再次說道:“我再說一遍,人是我殺的,其他人都給我好好呆著?!?br/>
蘇怡雪望了楚云一眼,很是無奈,退回了原地。
楚云如此狂妄,韓一劍看不慣,當(dāng)即吼了一聲,此刻的他徹底怒了:“若是諸位教諭大人不處置楚云,那我只能殺了他,還愛徒一個說法?!?br/>
很顯然,韓一劍是在向教諭們施壓。
“既然事情屬實,我化無極絕對不會包庇弟子,這點,還請韓宗主放心?!?br/>
“……來人,把楚云壓去執(zhí)法堂。”
化無極眼神凝重,心里不愿處罰楚云,卻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幾名教諭弟子,將楚云壓下,帶往執(zhí)法堂。
韓一劍擔(dān)心化無極從中作梗,跟著到了執(zhí)法堂。
……
……
府院西邊,執(zhí)法堂。
一座破舊不堪的府院,里面地域?qū)挸ǎ瑓s被一口破井全面覆蓋。
井口呈四方形,井口布滿藤木,很顯然有了些年限。
執(zhí)法堂是先人立下的規(guī)矩,數(shù)百年來從未有所更改,弟子一旦犯錯,決不饒恕。
大家都聽過執(zhí)法堂,但是里面的情況卻很少人知道。
今日一看,執(zhí)法堂竟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大井。
井底黑漆漆一片,看似陰深恐怖。
數(shù)名弟子壓著楚云,站在井口邊緣,等候教諭大人的命令。
執(zhí)法堂歷來被傳為死亡地獄,往年被罰進(jìn)的弟子,無一生還。
化無極搖搖頭,心情沉重道:“把……他……推……下……去……”
“是。”
數(shù)名弟子說完,即刻把楚云推了大井。
“?。?!”隨著喊聲響畢,井底徹底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