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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巢保養(yǎng) 高潮 哎喲總算是結(jié)束了我這把老骨

    “哎喲,總算是結(jié)束了,我這把老骨頭啊,可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了。”

    小廚房里。

    伍德把食盒遞給莫慈,然后用拳頭捶了捶自己日益圓潤的腰身,嘆息不已。

    莫慈失笑。

    伍德以往在五谷堂,隔三差五才會親自下廚,雜役弟子的伙食都是交給五谷堂的弟子處理,他最多動動嘴。

    自打進(jìn)入后山,他一個月內(nèi)至少有二十日都需要烹飪靈食,耗費大量靈氣精力,完全比不上往日的清閑。

    但他烹飪的靈食,他自己也沒少吃。

    于是,這就導(dǎo)致他精神疲乏,身體卻一日比一日“壯碩”。

    看見莫慈臉上的笑意,伍德瞪了她一眼,“你還在這里笑,快把東西送過去,我們也該回去了?!?br/>
    集訓(xùn)結(jié)束了。

    他們二人自然也要打道回府。

    回到屬于他們的地方。

    其實,伍德本來是可以留下來的。

    食修的身份注定他無論在哪里都會大受歡迎。

    是他心中有結(jié),不愿意留在后山,宗門也不好強(qiáng)求。

    這是伍德最后一次在小廚房里下廚,他不僅準(zhǔn)備了集訓(xùn)弟子的靈食,還特意為自己的好友白云洞主準(zhǔn)備了一份。

    “我現(xiàn)在就去?!?br/>
    莫慈拎起食盒,大步往外走。

    出了廚房,她并沒有直接前往天池峰,而是找到在屋舍中修煉的沈厭。

    “這個給你,從明天起我就不來了?!?br/>
    莫慈照例遞給沈厭一份點心。

    這份點心是她從自己的伙食中省出來的。

    伍德每日制作的靈食有限,能有莫慈的一份就很不錯了,她不可能再厚著臉皮替沈厭討要。

    她便將自己的份例分出一半給沈厭。

    正是因為她的這一舉動,沈厭和她的關(guān)系以緩慢的速度升溫。

    雖然比不上沈云歌,但和其他人相比,無疑要親近些許。

    沈厭搖了搖頭,“你不用給我了,自己留著吃吧?!?br/>
    他在落日峰的地位再低,每月也能去功德堂領(lǐng)上十塊下品靈石和丹藥。

    真要說起來,他可比莫慈富有多了。

    他還不屑吃一個女人的軟飯。

    除了姐姐。

    “你拿著吧,我跟在大師傅身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吃的?!?br/>
    莫慈不想和他來回拉扯,直接將點心盤子塞到沈厭手中,“你馬上就要去萬劍宗交流,就當(dāng)是分別禮物吧?!?br/>
    “希望等我回來之后,你已經(jīng)在后山了?!?br/>
    “我會盡力的。”

    青云宗和萬劍宗相隔萬里,一來一回,再加上切磋交流的時間,沈厭至少要在三個月后才能回來。

    三個月的時間完全不足以讓莫慈從煉氣七層到筑基,但莫慈想到儲物袋中那根獸骨,所以也沒有將話說死。

    沈厭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看莫慈的眼神中帶了一絲探究。

    莫慈故作不知,與他平靜地道別后,轉(zhuǎn)道奔赴天池峰。

    沈厭正準(zhǔn)備捧著碟子回屋,一道令他渾身顫栗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厭,她是誰?”

    “姐……姐?”

    沈厭不可置信地轉(zhuǎn)身,癡癡地看著眼前曼妙的身影。

    沈云歌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她曾立下決心,不再與沈厭來往。

    可她實在好奇那個人的身份。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那道灰撲撲的背影,心口總是傳來莫名的不適。

    她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這也使得她對那個人非常在意。

    沈厭此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仍沉浸在巨大的驚喜中,“姐姐,你終于愿意和我說話了?!?br/>
    說著,他的眼眶中就氤氳著濃濃的霧氣。

    沈云歌深受觸動。

    眼前也不禁浮現(xiàn)她以往與沈厭相處的畫面。

    在沈厭的身份沒有曝光之前,他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弟弟。

    聽話,懂事,乖巧。

    他總是會跟在自己身邊,像小貓似純澈眼眸看著自己,甜甜地喊姐姐。

    沈云歌眼中閃過快速一抹傷感,再度開口:“剛才離開的那名雜役弟子是誰?她來找你說什么?”

    聽到沈云歌的問話,沈厭幾乎不作思考,毫不猶豫就將莫慈賣得一干二凈。

    “她叫莫慈,是前山五谷堂的雜役弟子,這次是跟隨五谷堂的伍大廚進(jìn)入后山打下手。她要走了,送了我一份點心?!?br/>
    莫慈,五谷堂……

    沈云歌看著沈厭懷中的點心,“你和她關(guān)系很好?”

    “不熟。”沈厭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沈云歌,“姐姐不喜歡她?那我以后不和她來往,好不好?”

    那一瞬間沈云歌差點松口答應(yīng)下來。

    她吃了一驚,眉頭微擰,過了好一會兒,才舒展開來。

    她過于敏感了。

    那個叫莫慈的雜役弟子,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她何必去為難對方。

    太咄咄逼人。

    再說,她明明說好要和沈厭劃清界限,就不應(yīng)該在和他有過多來往。

    沈云歌眼簾微低,眸光冷淡,總是笑盈盈的面龐上增添了一抹冰霜,“你想怎么做不用問我,更不要打著我的旗號?!?br/>
    沈厭感動的神情立刻變得支離破碎。

    在他噙著淚光的注視下,沈云歌轉(zhuǎn)身離開。

    走了幾步之后,她又突然停下,低聲道:“還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姐姐了。”

    “不!你永遠(yuǎn)是我姐姐!”

    沈厭聲嘶力竭地吼道。

    沈云歌的身影有片刻停頓,很快又消失在沈厭的視野中。

    沈厭如被施了定身術(shù),怔怔地站在原地,臉色陰睛不定。

    “呼?!?br/>
    他常吐出一口氣,望著點心,自言自語,“這是姐姐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是莫慈,是為了她?!?br/>
    沈厭能夠在沈家家主極度厭惡他,進(jìn)入青云宗,成為云鶴峰主的記名弟子,說明他有一副極其聰明的腦子。

    他也并非解釋不了欺負(fù)的的那些人。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示弱,故意受傷。

    他想要借此重新博回姐姐的憐愛。

    苦肉計老套,好用就行。

    本來計劃進(jìn)展的還算順利,他能夠感覺到姐姐對他的態(tài)度在逐漸軟化。

    也許再過個三五年,姐姐就能重新接納他。

    但如果有更快的方法,沈厭也愿意一試。

    姐姐明顯對莫慈的有非同尋常的關(guān)注,他若是能將莫慈放到自己身邊,那他是不是也能分到姐姐更多的關(guān)注?

    沈厭薄唇微揚,勾出一個略帶癲狂的笑容。

    莫慈,我的好朋友,看來我們很快又會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