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霓裳擦了擦眼睛,只差沒站起來了,那女的可就在他抬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她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男人,“莫不是個瞎子?”
果然,白芷不在多問,而那個白衣女子眼神已經(jīng)不能用驚恐形容了。
她咬著手指,眼中淚水在打轉(zhuǎn),神情憤怒和不甘,看得千霓裳一陣熱血澎湃。
“趕緊拔劍?。 鼻奚驯劝滓屡佣歼€要著急,眼看白衣女子沒什么動作,她越來越激動,“那可是你的未婚夫?。 ?br/>
一般姐姐看到自己男人和妹妹滾在一起,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拔起劍來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刀?
然后在非常霸氣側(cè)漏的說一聲,“臭男人,我的女人……呸,我的妹子都敢睡,讓你下半輩子碰不了女人。”
可惜,白衣女子不是她。
就在白衣女子準(zhǔn)備拔劍的時候,千霓裳直接站了起來,兩眼瞬間放光,“對,就是這樣,砍死這對狗男女。”
然而,事實是……
白衣女子強忍著淚水轉(zhuǎn)身就走,大有一副我成全你們的氣勢。
“別啊!”千霓裳伸出爾康手,好不容易看到這么一出大戲,可別這么結(jié)束了啊。
“有點志氣行不行?”
或許老天爺真的聽到了她的請求,“咔嚓”一聲,白衣女子踩斷了一根樹枝。
空氣一瞬間凝結(jié),寒風(fēng)夾著雪花,一朵寒梅在石縫中綻放。
高高的結(jié)界之內(nèi),被雪壓低枝頭,花朵開到了結(jié)界外。
千霓裳感覺頭頂上瞬間飄過去一句話,“一枝紅杏出墻來!”
真特么神應(yīng)景。
“?。 卑总朴质且宦暭饨?。
千霓裳皺了皺眉,“這女的除了尖叫還會干啥?”
白芷坐起身,臉色青白交錯,顯然沒料到會發(fā)生這樣一幕,“姐……姐姐!”
嗯,真香!
千霓裳雙腿盤膝,坐在山坡上,已經(jīng)做好了看大戲的準(zhǔn)備。
“拔劍吧,美女!”
“你怎么在這?”柳郁臉色微沉,從白芷身上下來,撿起旁邊的褲子面不改色的往身上套。
千霓裳意外,“呦呵,似乎一點也不尷尬啊?!?br/>
白洛傾看著不遠處的男人,臉上血氣褪盡,“為……為什么?”
白芷見此連忙起身抓了一件衣服擋住自己,在跑到白洛傾身邊,白花花的身子上面縱橫交錯的青紫痕跡。
“姐姐……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她不說名字,只是一個勁的雙手抓著白洛傾。
“滾!”白洛傾一把甩開白芷的手,淚水奪眶而出,“惡心!”
白芷一下子被白洛傾推倒在地,一道身影閃過,柳郁扶住白芷,扭頭沖著白芷吼道,“白洛傾,你干什么,她是你妹妹!”
“她還是你未婚妻了?!鼻奚押喼笔菄@為觀止,不過依舊靜如處子。
“我干什么,應(yīng)該是我問你們才是,柳郁,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們可是要成親的人??!”
面對白洛傾一聲聲質(zhì)問,柳郁仿若未聞,“那又如何,我喜歡的是芷兒?!?br/>
千霓裳很想過去拍拍白洛傾肩膀,“姐妹,拔劍吧,天涯何處無芳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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