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花晚照滿身不習(xí)慣,唉……這就是被某人培養(yǎng)出來的“溫柔恐懼癥”么?如果慕容鈺卿對她這樣笑,百分之一千意味著她要倒霉了。
“沒,我的心思很簡單,就是無聊了?!被ㄍ碚杖鐚?shí)道。
“恩,我今日來是告訴你,過兩天是你的冊封大典,你好生準(zhǔn)備著?!?br/>
“什么?冊封大典?你……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花晚照差點(diǎn)驚得跳起來,這堂兄妹兩個都喜歡和她玩刺激么?!
王勃看她一眼:“你莫不是想只當(dāng)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公主?”
“我不介意的!”
“我卻很介意,不管你與我是不是有血緣關(guān)系,我都不希望你不清不楚地待在我身邊?!?br/>
其實(shí)花晚照很想脫口而出地說:那你放我出宮吧!
奈何她也知道這事完全沒得商量。
只是大哥,您能別把這話說的那么曖昧么?什么叫不清不楚地待在你身邊……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可是我什么規(guī)矩都不懂啊,那個什么大典是不是很恐怖?”電視劇里都演的很隆重,連走路微笑都有要求。
王勃聞言,欣慰地看著她笑,大有“吾家小妹初長成”的意味。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所以已經(jīng)安排下去大典一切從簡,免去很多繁文縟節(jié),就是怕你記不住。但是最基本的禮儀還是不可廢除,明日就會有嬤嬤來宮中教你,你要好好學(xué)著,切莫給皇兄我丟臉?!?br/>
花晚照可憐巴巴地盯著他,卻收效甚微。
當(dāng)晚,某人就因此噩夢了?;ㄍ碚諌粢娮约捍┐魅A麗地出現(xiàn)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卻在登臺祭天的時候踩到裙擺一頭栽倒了臺底下,崴了腳,還跌了個狗吃屎。
全場爆笑,秦笛黑著一張臉像提小雞一樣將她提起丟到臺上,王勃哭笑不得正要伸手過來抱他,安平郡主卻出現(xiàn)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哭的花容失色,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賤人,搶了自己最愛的男人?;ㄍ碚沾篌@,努力從地上爬起來想上前跟她解釋這只是公主的冊封大典,不是封后大典,可是安平郡主卻哭著跑開了。
而王勃身上的明黃龍袍竟變成了大紅的喜袍!
花晚照嚇的連連后退,可是脖子卻被從天而降的慕容鈺卿掐住了。
他熟悉又魅惑的聲音在耳邊詭異地響起:晚兒,你忘了,你生是我慕容鈺卿的娘子,死亦是,你怎么敢嫁給別的男人?
花晚照想辯解可慕容鈺卿掐她的力道卻越來越大,已經(jīng)無法呼吸,,
“慕容!”
人自夢中驚醒,花晚照坐在墊著絨毯的大床上,冷汗浸濕了里衣,喉嚨發(fā)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原來方才只是一場夢境。
她晃了晃腦袋,企圖讓自己清醒些。
“真是太恐怖了?!被ㄍ碚辗硐麓?,給自己倒了杯水壓驚,再躺回床上,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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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花晚照頂著兩只熊貓眼出現(xiàn)在寧喜的面前,小丫鬟嚇了一跳,大呼她是怎么了?;ㄍ碚諔械媒忉?,胡扯說昨天做賊去了,也不管她信不,簡單地用過早飯后,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乾清宮的人帶去了御花園。
一路上,花晚照都在腹誹王勃駭人的效率,要不要昨晚才說的事,今天一大早就落實(shí)到位??!
“公主,老奴是皇上親自派來指導(dǎo)您禮儀的趙嬤嬤,咱們今天就來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宮里各位女主子走路的步子。”趙嬤嬤長著一副容嬤嬤的臉,掛著一副容嬤嬤的表情,花晚照十分擔(dān)心自己如果表現(xiàn)地讓她不滿意,這位趙嬤嬤一定會從不知名的角落抽出一把銀針,對著自己細(xì)嫩的皮膚狠狠地扎下去。
“趙嬤嬤,我……我一切聽你的就是了?!被ㄍ碚詹挥勺灾鞯赝萄室幌隆?br/>
“恩。”趙嬤嬤不咸不淡地答應(yīng)一聲,“這行步走路,一重端莊,二重雅致,女子行路步長不可寬過肩膀,不可速度過快,不可腳步外開,要做到一步一搖,風(fēng)韻自然……”
于是,美好的早晨就徹底毀在了惡魔般恐怖的訓(xùn)練中,花晚照突然覺得自己這穿越也算值了,既游歷了江湖,又看夠了帥哥,還體驗(yàn)了一把生死逃亡,最后完美的混進(jìn)了皇宮。
這樣的“幸?!闭娌皇敲總€穿越女都能榮幸體驗(yàn)的,特別是身體里懷著的還不是寶寶,而是條吸血的蟲子!
“公主!嬤嬤說過了,每走一步雙手要自然擺動一下,每走三步要學(xué)會小扭腰部!”大半個時辰過去了,趙嬤嬤的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有了起伏。事實(shí)上,當(dāng)一個人對一句話重復(fù)了不下百遍后,任誰都淡定不起來。
花晚照只覺得腦子里嗡嗡嗡嗡地響著無數(shù)只蜜蜂,她每動一下那些蜜蜂就嗡一聲,弄得她連正常走路的姿勢都不會了。結(jié)果走到后面竟然連同手同腳的事情都發(fā)生了。
“公主!嬤嬤說過了!出右腳的時候左手前擺,出左腳的時候右手前擺!”
花晚照黑著臉,僵硬著表情走路……
“公主!嬤嬤說過了!走路的時候一定要面帶微笑!”
花晚照扯出一道詭異僵硬的表情……
“公主!嬤嬤說過了!……”
“嬤嬤!公主說過了!我們什么時候才能休息??!”
趙嬤嬤的怒氣再也止不住了,老年人火氣一上來,十頭牛都拉不住,她冷著臉道:“公主!您瞧瞧,這一個早上都快過去了,您連最基本的步伐都還沒學(xué)會,到時候如何向皇上交代,如何在冊封大典時登臺祭神?”
“真的要登臺祭神啊?”昨天的噩夢浮現(xiàn)在眼前,花晚照更加張皇,急急地扭過身子來,可是剛剛走了半天宮廷步,她的腿腳早就僵硬了,這一轉(zhuǎn)身,她竟被自己的腳給絆了去,一跤跌到旁邊的草叢里,幸虧在一旁看著的寧喜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才使她幸免于難。
趙嬤嬤見狀,氣得連連吸氣:“公主!怎么現(xiàn)在連路都走不穩(wěn)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