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綃是直奔西院去的,不過她沒敢找李氏說事,而是找了懷珞哭訴。既是來博取同情的,說辭自然是偏向自己的,紅綃很不客氣的指責了砌玉的不可理喻,和無理取鬧,說到最后,整個事情已然扭曲成,她紅綃,盡職盡責去給砌玉收拾房間,期間不過拿了其梳妝臺上一個小瓶子擦拭,就被砌玉辱罵,還被叫滾。
懷珞本身就對沒能讓紅綃留下來感到愧疚,突聽砌玉這般不識好歹,當即火了,起身就要去錦繡苑找砌玉問清楚。
有人為自己出頭,紅綃自然是緊跟其后,按她的想法,懷珞終歸是四爺的女兒,府上的二格格,不信治不了一個小小的魏氏。
兩人剛走到錦繡苑,迎面就看見那拉氏和李氏從偏室出來。
懷珞疾步走上去,規(guī)矩地給那拉氏行了個禮,然后轉頭就向李氏小聲嚷嚷道:“娘親,不能把紅綃留下,那丫……納亞因為紅綃拿了一個小瓶子就動手。”
此話一出,事實再次被扭曲。
李氏看了眼懷珞,她知道小孩子的話多會夸大其詞,但見紅綃雙眼紅腫,泣不成聲,又覺得不像作假。雖說新仆進院,主人立立規(guī)矩也屬正常,可那魏氏在明知道紅綃是她外甥女的情況下,竟還這般不留情面,顯然是沒將她看在眼里。
這樣想著,李氏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懷珞見她臉色變了,忙把剛才紅綃說的話又敘述了一遍。經另外一個人嘴出來的話,本身就和事實偏差很大,更何況,紅綃從開始都在夸大其詞。
那拉氏聽完,見李氏臉色難看,她神色也不好,畢竟兩人表面上相安無事這么多年,該忍的,不該忍的,都忍了,要是為砌玉撕破臉,還真得不償失。
不過,那拉氏對砌玉動手頗有疑慮,她雖然見砌玉次數不多,但對砌玉的性子還是有些認知,覺得砌玉并不似那種惹事生非的人。
“去讓少福晉來偏室。”事實到底如何?因為不確定事實,那拉氏并沒先軟下態(tài)度對李氏,而是讓華竹去叫了砌玉,準備當面弄清楚。
華竹領命走后,那拉氏和李氏便帶著懷珞和紅綃又進了偏室。
“姐姐,妾身實心實意讓紅綃伺候少福晉,她性子雖然被妾身養(yǎng)的野了些,但本性不壞,少福晉要是不想紅綃伺候,實說便是,妾身斷然不會強人所難的?!崩钍媳砻鲬B(tài)度,意思很明顯,當初說的時候,都沒異議,如今卻用這種法子反悔,太過欺人太甚。
那拉氏正在喝茶,突聽李氏在暗指她教唆砌玉給其下馬威,忙放下茶杯安撫:“妹妹的心意,我自是明白,玉兒那性子看起來也不似多難相與,我想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且等她來了,我細問一下,要是真是她作的事,我定不偏袒……”
正說著話,華竹便領了砌玉走了進來。四人同時看過去,就數紅綃瞪眼最兇。
砌玉掃了她一眼,略低下頭,扯了下嘴角才走過去。
走至那拉氏跟前的時候,砌玉像是突然想起手上有傷似的,忙將手藏在身后,然后才矮身見禮:“砌玉見過福晉。”
想是她藏起手的動作有些大,那拉氏注意到了,問了句:“手怎么了?”
“沒什么?!逼鲇竦兔迹坪醪辉刚f。
那拉氏看了眼她,覺出有問題,伸手便拉過砌玉藏在身后的手,見其一雙手纏著繃帶,上面還有少許血滲出,凝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砌玉不著痕跡地收回手,依然背在身后,狀似輕描淡寫地說:“不小心被一個小瓶子的碎片劃到了,已經上過藥,并無大礙。”
那拉氏和李氏同時想到上次砌玉被紅綃傷了頭,她也是如此說,加之剛才懷珞的說辭里,兩人起爭執(zhí)確實是因為一個小瓶子,頓時覺得是紅綃在說謊。
而紅綃正奇怪砌玉怎么被小瓶子的碎片劃傷手,突然見那拉氏和李氏都看向她,前者神色嚴厲,后者幾乎是憤然,當即明白,兩人這是以為砌玉的傷是她弄的。
想到自己告狀不成,反成元兇,她頓時口無遮攔起來:“不是我,是她自己傷的,不對,她肯定是故意的,想要……”
她說著話,還瞪著砌玉,一副恨得咬牙切齒的樣子。
砌玉像是嚇到,腳步微顫地退了一步,然后仰起臉接過紅綃話茬道:“福晉,側福晉,不管紅綃的事,我手上這傷真是我自己傷的?!?br/>
“你看,她自己都承認,是她自己……”紅綃見砌玉如此說,忙附和。
李氏在砌玉抬頭時看見她臉上似乎還有手印,很像是被人打的。不覺想起紅綃平日跟著懷珞,性子養(yǎng)的頗為刁鉆任性,肯定是忘了她的囑咐,和砌玉起爭執(zhí),甚至動起手來。
“還給我狡辯!”想到這,李氏忙打斷她的大吼大叫。
紅綃被冤枉,自是不愿,她繼續(xù)辯駁道“我沒有,姑姑,我真沒有,是她自己……”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在狡辯,李氏氣急,抬手打了紅綃一巴掌,冷聲道:“做了便給我當著,休得強詞奪理,給我滾回去面壁思過,沒有少福晉的允許,不準出來?!?br/>
紅綃捂著臉,哭的一塌糊涂,她還想繼續(xù)辯駁,一點也沒想到李氏這是做其實是在給她臺階下,還好旁邊的懷珞是個明白人,一把將人給扯了出去。
“姐姐,紅綃還小,你莫見怪,她其實性子不壞?!苯K究是親外甥女,又是好不容易送進錦繡苑的,李氏不得不放低姿態(tài),以求諒解。
那拉氏笑笑,心情似乎頗好,她說:“我倒沒事,就是玉兒……”話說一半,但明白人都知道,那拉氏這是迫使李氏去和砌玉求諒解。
“少福晉,紅綃不懂規(guī)矩,是我沒教好,以后她在你院里,你也莫顧忌,好好管管她?!崩钍纤闫饋硎瞧鲇耖L輩,要她和砌玉說好話,她覺得很難堪。但是,她還是說了。
不管李氏出于什么原因愿意低頭,砌玉都覺得值了。
顯然,那拉氏也是如此覺得,這么多年在府上,李氏處處壓著她,卻沒想到為了紅綃,在砌玉頭上吃了個悶虧,真是大快人心。
“側福晉莫這般說,其實砌玉規(guī)矩也不甚懂,不過既然都是院里的人,我改日讓東菱同紅綃說說規(guī)矩便是?!逼鲇袢缡谴稹?br/>
李氏看不出砌玉是故意這樣說的,還是沒想多說的,不過她覺得自己被將了一局。
這個認知讓她甚是惱火,扯著臉又客氣了兩句,便起身告辭回了院里。
等回到房里,她抬手就掀翻了桌子上一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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