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追出去,可單雨欣還死死地抱著我動彈不得。
“不要走不要走,你陪我!”
這時她的語氣不只是傷心,甚至是絕望。我能聽到來自她內(nèi)心的嘶吼聲,絕不只是小女生撒嬌。
我還真沒想到,我這個屌絲,居然能讓這個大校花癡心成這樣。要是再這么絕情,似乎有些殘忍了呢。但我還是要堅持原則,最多做朋友,但我會給她多一些的關(guān)心和耐心。
“好我不走。”
我掏出手機(jī),給木子發(fā)了個短信,“小姑娘撒嬌,如膠似漆一時難甩,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傷無事,無需掛念,不影響比賽?!?br/>
木子一直也沒回我消息,我便沒有在刻意去等,估計還是在生氣。
同樣,我這個屌絲夾在兩個漂亮姑娘中間,里外不是人。玩放在別人身上,估計求之不得,到只有我才理解,這不是什么好事。
我沒有那么禽獸,像那種包二奶找小三的人,摟著一堆女人還面不改色心不跳,并一副享受的樣子?,F(xiàn)在,對于單雨欣我是出于照顧的心態(tài),對于木子,是因為她努力的樣子給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想和她交個真心的朋友。但現(xiàn)在,似乎兩邊的情況,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單雨欣漸漸哭累了,我便扶著她坐到床上,她的眼睛哭得紅紅的,鼻涕眼淚也分不清楚,反正都快流進(jìn)了嘴里。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哪里像個校花,結(jié)果就笑了出來。
“有什么好笑的,我可傷心了!”單雨欣捶打著我說。
“沒有,你看看你,哪里像個校花。”
“我本來也沒想當(dāng)什么?;ǎ际撬麄冋f的?!?br/>
我們爭執(zhí)了好久,終于臨近中午,她說餓了??赡咀幽脕淼娘堃呀?jīng)涼了,我便帶著她去了這邊宿舍的食堂。這邊食堂雖然人少,但是這個學(xué)校的男生有幾個不認(rèn)識單雨欣的?
他們看著一個手上纏著繃帶,也不算帥的男人就這樣和大?;ㄗ鲈谝黄鹩姓f有笑的吃飯,一個個都恨得牙根癢癢。但這時候,察覺到他們這樣的反應(yīng),我反而有種奇怪的成就感。
因為沒有地方去,我們只好回了那間醫(yī)務(wù)室。這里沒有醫(yī)生,沒有老師,沒有病人。除了我們倆。估計是眾多醫(yī)務(wù)室里最末尾的一間,根本用不上。
把單雨欣哄睡著了以后,我便想起他碰到外面的眼鏡,有躡手躡腳的翻出窗戶去找。還好這里是一層,而且外面是草坪,很容易就能找到落在草坪上完好無損的眼鏡。
但當(dāng)我撿起眼鏡起身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卻是單刃。
現(xiàn)在是午后,上課的上課,睡午覺的也睡下了,行人基本沒有。樹上的蟬在不停地叫著,伴著灼人的陽光和無人的街道,反而有一種凄涼。
“我妹妹你也泡了半天了,現(xiàn)在,該說說你欠我的人情的事了吧?!?br/>
我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什么時候欠了單刃的人情?
“怎么,不記得了嗎?昨晚可是我把你從酒吧里救出去的,不然,你就死在玻璃渣子堆里了。”
“單哥,你這賬算的就不對了吧。我去酒吧還不是為了把單雨欣帶出來…;…;”
“你愿意去找她,我又沒強(qiáng)迫你。”單刃說著點(diǎn)起了一根煙。
這個人,是真的不講理。昨天晚上還承認(rèn)的,今天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好,知道單哥你不講理,我也不多說。還麻煩你,這個人情我還完了,我們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再有任何瓜葛,行不行?”
“別急呀,你還沒聽我說,這個人情怎么還呢?!?br/>
我聽這話,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昨晚的賬,加上今天你泡我妹妹的賬,可不是比小數(shù)目?!眴稳姓f著彈了下煙灰,“十六中的老大,跟著我混吧!”
他這話一出口,我就覺得心頭一顫。
單刃明知我曾是十六中的老大,現(xiàn)在卻還是要求我做他的小弟。我也表明了,不再過混子的日子,只想安穩(wěn)些讀完大學(xué),找個工作,將來有機(jī)會去天津找霍薇。
“不好意思,單哥。這我恐怕不能答應(yīng)你?!?br/>
“你說,這個人情還完了,我們便不再有瓜葛?太天真了吧,就算你我之間的賬算完了,你覺得我妹妹也不會再去找你了?這個上午,我妹妹對你的心思你還沒明白嗎?只要你和她見面,我們之間,就難免再有瓜葛…;…;”
這時,我才發(fā)覺,從最開始扔水瓶,然后讓我去就把找單雨欣,再到上午一直陪著她,都是單刃一手安排的,單雨欣根本就是單刃得工具!
單刃恐怕要在我去學(xué)的時候就知道我的過去,就想拉攏我。至于第一次在超市遇到單雨欣,是巧合還是安排,我說不好,但絕對是一次罪惡的開始。
在體育館,讓我接住將要砸到單雨欣臉的水瓶,就是要單雨欣欠我人情,好有借口日后糾纏,繼續(xù)控制我。要我去酒吧帶單雨欣回來,明知酒吧兇險,才準(zhǔn)備好等我陷入困境再出手相助,結(jié)果欠下單刃的人情。要我和單雨欣獨(dú)處一個上午,恐怕是要讓我對單雨欣更加欲罷不能,加強(qiáng)對我的控制!
這時我卻覺得,單雨欣不過是單刃的棋子,實在悲哀。大一一年,單雨欣也沒有搞對象,恐怕也是單刃不讓,恐怕單雨欣和那個屌絲搞在一起,給自己惹到不必要的麻煩。而他想拉攏我,才會讓單雨欣對我放縱到這種地步。
“要拒絕嗎?也對,這才是個曾經(jīng)老大的樣子,要是那么慫,我也沒必要讓你跟我混了。要不這樣吧,我也不想你們說我卑鄙不講理,咱們賭一把,下周的搏擊賽,如果你能一路贏上來,并且打敗我,我就隨你的便。要是你沒贏但我這,或者被我打敗了,那就得聽我的?!?br/>
看來單刃十分有信心,能拿到搏擊賽的冠軍,才敢跟我這樣賭。
“要是我一場都沒贏,這樣的菜雞,單哥你還要嗎?”我問。
“你來我這,我是老大,你就是老二。我們不必動手,但是要有腦子。而你,有的是腦子,雖然現(xiàn)在被我控制住了,不過是因為你在這個地界沒有手段,沒有勢力,要不然,我還真想和你剛一剛!”
“好,我答應(yīng)?!?br/>
我接下了賭注。現(xiàn)在,我要是不接,就等于認(rèn)慫,但是接了,我又擔(dān)心我的傷到底會不會影響搏擊賽的發(fā)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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