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也是父母,我們當然要為孩子考慮了,如果將來我們都走了,只剩下他怎么辦?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所以才讓你嫁進來的,安穎,只要今天圓了房,我們立
馬就把家里的存折都放到你那里,以后這個家就是你說了算?!?br/>
“呵呵,媳婦兒!”
后面的男人還不停的喊著。
蘇安穎能理解他們有個這樣兒子的心酸,可是不能理解的是,她明明不同意,可是他們卻偏偏要這樣做。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嫁給你兒子的,不管他是智障也好,是正常人也罷,我都不稀罕!”
蘇安穎大聲的喊著,只聽外面?zhèn)鱽硎¢L夫人的嘆氣聲。
省長還安慰著她:“行了,過了今晚就什么都好了?!?br/>
她看向眼前的人,她是真的不喜歡他,并不是歧視他,一想到親爸爸的卑劣行徑,她已經(jīng)對他徹底失望了。
也許,在蘇家,他們從來就沒把她當過親生女兒??!
“我告訴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會對你不客氣的?!?br/>
“媳婦兒,讓我抱抱你,我媽媽說了,只要我抱抱你,我們就有娃娃了,你不喜歡娃娃嗎?”
蘇安穎捂住耳朵:“我不喜歡,我什么都不喜歡!”
她甚至想到去死,可是她不能死,如果這樣做,就對不起遠道而來的皇甫若凡了。
對,她可以給他打電話。
蘇安穎很慶幸的是,他們在急忙之中,并沒有把她的手機給收起來,找到皇甫若凡的手機號,連忙撥了過去。
快接!
“安穎,怎么了?”
“若凡,快來救我,我就在省長家,如果再不來的話,你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br/>
皇甫若凡緊張起來:“你先別著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說!”
他卻聽到那邊有個人不停的喊著“媳婦兒”。
糟了!
“安穎,你別怕,我這就去救你!”
蘇安穎蹲在那兒,嚇得哭了起來:“若凡,你自己一個人過來只怕是不行的,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不然你真的就永遠都見不到我了?!?br/>
“你別著急,我一定機會把你救出來的?!?br/>
“媳婦兒,我來找你了?!?br/>
“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蘇安穎眼眸充血,此時的她就像是要趕赴刑場一樣。
皇甫若凡喊道:“安穎,堅持一會兒,我一定會趕過去的?!?br/>
他不想掛電話,但是現(xiàn)在他需要打一個電話。
那是省長家,他自然沒有權(quán)利過去,再說,這件事發(fā)生的這么突然,到這種情況下,蘇安穎才打電話,說明這其中一定有著連她都不知道的變故。
他現(xiàn)在唯一能找的就是宮夜寒了。
快點兒接電話??!
南黎嘉最先聽到宮夜寒的電話,推了一下他:“你手機響了,不知道嗎?”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皇甫若凡打來的?!?br/>
“應(yīng)該有什么事吧,我記得他不是去蘇安穎家了嗎?”
宮夜寒接起,那邊的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話,但是好在他還是聽明白了。
“求求你了,夜寒,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只要你幫我這么一次?!?br/>
他能感覺到他的無助。
“若凡,你跟我說什么呢?放心吧,安穎不會有事的。”
“好,那我這就去省長家,等你的好消息?!?br/>
“好的?!?br/>
掛上電話,因為事態(tài)緊急,南黎嘉也沒問,只聽他給一個人打了電話,不多久就掛上了。
“出事了?”
“嗯,蘇安穎的爸爸把她送到省長家去了,就是蘇安穎要嫁的那個人,他們打算提前圓房?!?br/>
南黎嘉氣得不行:“這也太過分了吧,他們到底有沒有把蘇安穎當成親生女兒啊?難道女兒就是用來賣的嗎?”
“別擔心,我已經(jīng)打電話了,他這會兒應(yīng)該能見到她了?!?br/>
……
蘇安穎被帶出來,驚魂未定,臉上還掛著淚痕。
皇甫若凡喊著她,她想也沒想的就沖過去,與他緊緊的抱住了。
他沒有騙她,他做到了。
“若凡,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怎么會?安穎,我說過會來救你的,就一定會來的?!?br/>
她緊緊的抱著他,一刻都不想松開。
省長走到一個人的面前,一臉尷尬的說道:“這件事怎么會勞煩您親自出來了?”
“你應(yīng)該慶幸是我,如果是別人,只怕你省長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省長嚇得,立刻回應(yīng):“是是是,你說的對,我真是糊涂,可是你也知道,我就這么一個兒子,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的心病,我實在是沒辦法……”
“宮先生說了,省長的位置可以幫你保住,是因為這么多年你對國家的貢獻有很多,但是你做的這一次事情,他心里也記住了,所以,你好自為之吧!”
宮先生?
如果是宮城的話,自然說的是總理,可是是宮先生的話,那么說的人就是宮夜寒了。
難怪是這位大人物來了,原來背后竟然還有宮夜寒。
他的目光不禁落在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本事,讓宮夜寒為他出面?
“安穎,我們走吧!”
她點了點頭。
皇甫若凡看了一眼省長,并沒說什么話,帶著她出去了。
“我不想回蘇家。”
“安穎,你聽我說,不管怎么樣,他們是做的不對,但是你畢竟是他們的女兒,就算是想跟他們徹底劃清界限,你也要去跟他們說一聲,知道嗎?”
蘇安穎的臉色慘白。
皇甫若凡意識到她的情況不對,上下檢查著:“安穎,你怎么了?不要嚇我,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她一邊扒著衣服,一邊說道:“不知道怎么了,我只覺得身體好熱,有一種要爆發(fā)的感覺?!?br/>
這種經(jīng)歷他也有過,瞬間,他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抖索:“安穎,你被下藥了?!?br/>
“不可能,如果是下藥的話,不會效果這么慢!”
“效果慢,并不代表就不是,我可以肯定,你就是被下藥了?!碧K安穎仔細回想著:“怎么可能,如果被下藥的話,我沒理由察覺不到,再說,他們也沒機會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