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在姜阮踏上的一瞬間,就緩緩收攏原本展開的側(cè)翼。等姜阮坐定,飛行器便平穩(wěn)地升空,懸浮在大樓的高空。
“先送你去烹飪師協(xié)會,正好是烹飪師報名的階段,今天會有很多烹飪師到場?!蹦綕晌鍪炀毜卦诎胪该魈摂M控制面板上調(diào)試,眼睛則瞟了一眼窗外的位置。
姜阮感覺這次乘坐飛行器的感覺與往日不同,更安靜更平穩(wěn),車身封閉起來,仿佛就進入了另一個時空,和外界隔絕起來。
“嗯嗯?!苯钚牟辉谘傻攸c頭。
“怎么了?”慕澤析聽出的姜阮注意力一瞬間的游移。
“我就覺得你開飛行器很酷炫?!苯蠲亲?,“我也想以后弄一輛來開。”
以前很少開車,堵車嚴重也帶不起速度。難得有時間路況不錯,把車速提上去一點點都讓姜阮感覺十分舒爽
“可以啊,會嗎?”慕澤析了然地點頭。
“不會?!苯盥牭侥綕晌龅脑儐?,認命地搖搖頭。在原身的記憶里,確實在學(xué)校有學(xué)習飛行器的開法,但具體的畫面已經(jīng)極其模糊,他想要開飛行器,估計得重學(xué)。
“不是吧?”慕澤析挑眉,意外地看了眼身邊的姜阮,“你可以來找我,我教你開?!?br/>
“嗯,好?!苯铧c點頭,“你的飛行器感覺有些特別?!?br/>
“有,它上了特殊夾層的,所以上來時候完全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除非打開聲音控件?!蹦綕晌鰭吡艘谎厶摂M控制面板上的立體地圖,烹飪師協(xié)會就在前方?!笆遣皇沁€約了人?有沒有帶你進去?”
“對,約了向白?!苯罨卮?,把昨晚的向白跟他聯(lián)系的事情簡單地說了說。
慕澤析聽了,也沒多說什么。等飛行器抵達烹飪師協(xié)會,就把姜阮給放了出去。
姜阮才下來剛站穩(wěn),就聽到了不遠處向白揚高的呼喊聲。
“姜姜姜姜!”向白走路簡直打飄一般,一眨眼就晃到了姜阮面前?!拔覀冓s緊進去吧!協(xié)會在派發(fā)雪糕!”
“雪糕?”姜阮被向白扯住手臂,向他身后看去,沒想到向遠也跟著來了。
遠處準備離開的慕澤析透過透明視窗瞥到向白身后高大人影,微不可聞皺了皺眉。停頓了幾秒,又戳著控制面板的按鍵掉頭離開。
“白白早上好,早上好向先生?!苯蠲羌?,笑著給兩人打招呼。
“誒呀!好興奮……哥,我要暈倒了……”向白激動地臉通紅,想想自己男神叫自己那么親密,仿佛分分鐘死在姜阮懷里都是愿意的。
姜阮一條手臂被向白死死抱住,跟著向白的步伐笑得無奈。
“向白!注意禮儀!”向遠虎著一張臉教訓(xùn)弟弟,視線不動聲色地在姜阮身上滾了一圈。
“切,竟然還說我?”向白吐著舌尖一副不屑,“是誰在家里!偷偷背著我!重溫姜姜的直播視頻!要是我男神愿意叫你遠遠,你估計會跳起來吧!哼……”
向遠被向白的話氣得一下子說不出話,索性扭頭不看向白和姜阮,孤身一人邁著大長腿往前走。揉了揉自己有些又癢又熱的臉頰,冰冷的表情沒有透露一絲內(nèi)心的波動。
“我跟你說,我哥老古板,就是平時拿腔拿調(diào)地習慣了。其實內(nèi)里很不禁逗的,真的……”向白嬉笑著附在姜阮耳邊碎碎念著。
姜阮瞥了一眼走在前方的向遠,想起了剛分開的慕先生。也是外表一本正經(jīng)溫和爾雅的樣子,醉酒后卻像孩子一般單純。還偷拍他,還寫筆記……
怎么這么反差萌呢?
“姜姜,你在想什么?。课覀冓s緊去協(xié)會大堂啊,我跟你說這個月輪值的烹飪師做雪糕可好吃了!”向白睜大眼睛,鼓著腮幫子一臉吃貨的期待。
姜阮走在向白身邊,打量著四周的裝飾。
烹飪師協(xié)會入口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的墻壁都懸掛著一幅幅照片,有老人也有年輕人,但無一例外都佩戴著烹飪師的勛章。
“這是?”姜阮邁了幾步走近,剛準備回頭和向白講話,就聽到走廊前方喧鬧聲不斷。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你撞到我啦!你看我身上!”
“是你吧!”
“不是你是誰?”
“我也一身的雪糕,所以你要說什么?”
“你不長眼睛嘛!怪我?”
“要不要我們?nèi)フ铱刂浦行牟楸O(jiān)控?”
有些耳熟的年輕男聲語氣急促,氣急敗壞。低沉磁性的男聲卻不急不緩,優(yōu)哉游哉。
“誒?前面出了什么事???”向白一臉好奇地探視過去,姜阮也跟著看過去,這下看到當事人的臉頓覺熟悉。
這不是……曲小富吧?
姜阮皺著眉頭打量著遠處略矮的男孩子,努力和原身記憶里的面孔對上號。還沒等姜阮確定他的身份,那個略矮的男孩子就在一轉(zhuǎn)頭間看到了姜阮。
“姜阮?”男孩子也顧不上和陌生人爭執(zhí),帶著一身的雪糕漬往姜阮所站之處走去。
“小富?”姜阮眨眨眼,打量著曲小富身上實在算不上體面的狀況。
“姜阮,你怎么這么久沒聯(lián)系我,我找過去你家里也沒人?!鼻「灰豢吹浇?,一張嘴就癟了起來,比自己剛才遇上麻煩還要委屈。
原身的長相被陰郁的氣質(zhì)和臟兮兮的劉海遮掩,讓人難以發(fā)覺,直到他來到這個世界才讓有優(yōu)勢的面容重見天日。不同于原身,曲小富這人雖然名字一般般,卻生的一個頗好的皮相。而且為人張揚,整個人帶著凌厲張揚的美感。
再姣好的面容也未為他帶來更多便利,普通出身讓他與囂張跋扈無緣。最多是是容貌帶來的優(yōu)越感,卻沒有嬌慣而出的目中無人。孩子王的他很多時候性子單純耿直,護雞仔一樣在學(xué)校護著原身,這樣原身雖說朋友不多,但也因此未受到更多的欺負。
“小富,你來這里是?”姜阮眨眨眼,這不是首都星嗎?曲小富不該還在14號星嗎?
“我、我來這兒是來報名的,我還是想考烹飪師證?!鼻「灰荒槥殡y,“你也知道我就剩那么多錢了,干脆拿出來搏一搏……對了,姜阮你有錢花嗎?”
說著就急匆匆地翻起口袋來,手上也沾上了衣服上掛著的雪糕漬。
“我有我有,沒事的?!苯畎醋×饲「坏氖?。對于原身友人這么關(guān)心的行為,他還是十分感激的。
“那就好,這不是剛來烹飪師協(xié)會,就遇上這倒霉事嘛。都是那個人不長眼,明明我走得好好的,他自己從邊上沖出來……這事不怪我的,雪糕我是早買好的,他自己不看路嘛……”曲小富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狼狽樣兒,整個臉皺成一團,準備回頭給姜阮指明罪魁禍首。
姜阮也跟著曲小富的動作往后方看去,剛一抬頭就看到了一片陰影。原來陌生男人看著曲小富無故跑開,也跟著踱了過來。
“說誰不長眼呢?”陌生男人有著一副格外勾人的桃花眼,眼珠黑漆漆地深不見底,臉面上數(shù)盡了風流。身量高大,一身棕黑色風衣利落干凈。斜斜地站著,也比曲小富高出一個多頭的距離。深刻的五官帶著男人獨有的陽剛和英氣,倒和曲小富的好面貌有得一拼。
聽著肇事者一本正經(jīng)的說辭,曲小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插著腰就轉(zhuǎn)身仰頭直勾勾地盯著他?!澳阏f什么呢?說什么呢!明明就是你的錯!我吃雪糕吃得好好的,要不是你突然撞出來,我會這樣子弄到身上嗎?我等會兒還要去交錢報名,你讓我這樣子去?”
“那我也是啊,你看我風衣上面,全是白色的雪糕印子,怎么辦?還有,你撞到我的時候,眼睛在看別的東西吧?看沒看路你自己清楚?!蹦吧腥撕喼笔潜粴庑α?。這小家伙舉著雪糕走路不看路也就算了,粘到別人衣服上了還沒有絲毫的歉意。
“……你!”曲小富覺得這男人真是沒完沒了的,不就是一個不小心嘛,干嘛斤斤計較。皺著一張臉訥訥不語。
向白是個心思簡單的,看著這種情況,又是姜阮的朋友,便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剛準備踏上前去當個和事佬,就發(fā)現(xiàn)這個男的在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男神瞅著。
姜阮不知道曲小富要怎么處理,索性看著曲小富。曲小富則被陌生男人氣到了,仰頭瞪著他似乎要用眼神射穿他。而陌生男人,則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姜阮的面容。
“你好?”氣場似乎有些奇怪,姜阮決定率先打破安靜?!拔沂乔「坏呐笥?,叫姜阮。先生你覺得今天的事該怎么解決呢?”
“你好?!蹦吧腥似郴匾谎矍「?,又看回姜阮,“你是誰?姜?”
“對,我姓姜。有什么問題嗎?”姜阮不明所以地點頭。
“我叫賀一笑?!蹦吧腥送nD了半晌,眼中隱秘地打量,最后語氣不急不緩地開口。
一旁向家兄弟聽到這個名字,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