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被柳文煒的一聲大喝給嚇了一跳,嚇得跪了下來。..cop>柳文煒見婆子被嚇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放緩了語氣:“問你話你跪著做什么,起來回話?!?br/>
婆子身邊的人趕緊推搡著婆子,紛紛讓她說話。
婆子這才接著道:“我是看到夾縫中生出來的嘛,看著可憐就沒有拔掉它。
但前陣子,突然就沒看見這草了,我以為被人摘掉了,也就沒管了?!?br/>
這樣說著,柳文煒也不好再責(zé)備了。
誰能想到這一株夾縫中生出來的野草會有這么大作用,最可惡的是那個有心之人,利用這個野草害人。..cop>柳文煒臉上露出陰沉之色,他將目光挪到紅雁身上。
柳依依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紅雁的手放開,紅雁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柳文煒怒喝道:“紅雁,我自問對你不薄,你為什么要害大爺!”
“不???”紅雁低垂著腦袋,低低的發(fā)出笑聲。
這個聲音聽著有些慎人。
突然,紅雁猛地抬起頭,看向柳文煒,一句一頓的道:“老爺,是你說的,你說我伺候好小姐的怪病就還我賣身契,還給我一筆銀子讓我回鄉(xiāng)。
可是現(xiàn)在都多久了,老爺你仿佛忘了這件事呀?”
柳文煒被紅雁質(zhì)問的啞口無言,這話是他說的不假,但因為后來事情太多,柳千冉又癡傻了,所以他就沒有再提。
原本以為紅雁不會多想,沒想到紅雁竟然恨到要毒死柳晉原。
見柳文煒不說話,紅雁接著道:“我心意的照顧二小姐,任由二小姐打罵也都忍了下來,就是為了能拿回賣身契離開?!?br/>
紅雁說著,就將袖子挽了上去,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疤痕,觸目驚心。
“呵,恐怖嗎?這都是小姐之前患怪病的時候用熏香燙的,她自己變得丑陋也就算了,還要將我也毀了。
你們要看嗎?我可以把衣服脫了讓你們看?!闭f著紅雁嘴角浮起一絲冷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柳文煒啞口無言,無眼反駁。
他知道,柳千冉,真的做的出這種事!
“大爺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對他下毒手!就算有什么事,你也應(yīng)該來找我?。 绷臒樿F青著臉道。
“無冤無仇?呵呵,好個無冤無仇!”紅雁將頭顱揚起,語氣滿是譏諷,“他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他不止一次想要玷污我的清白!
況且,我對付他,你們都想不到是我做的!既然你們不想好好讓我活,我就拉一個墊背!可惜……”
紅雁說著看向柳依依,表情悲戚的道:“大小姐,為什么你要救那個人渣,為什么你不讓他死,為什么!”
那凄厲的吼聲,刺破每個人的耳膜。
“爺爺,紅雁怎么了,爺爺。”看著紅雁發(fā)狂的模樣,柳千冉有些害怕的挨近柳文煒。
“就算是這樣,難道你就可以做出謀害主子的事來嗎!
你這樣的人我們柳家留不得,省的那天又害人,我要把你送去官府!”柳文煒的臉色難看無比。
“呵,你當(dāng)我想留在這個鬼地方!”紅雁說著,取下頭上的簪子,猛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紅雁胸膛里的鮮血,猶如熔巖一般噴射而出,濺射了柳文煒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