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冷冽的一個字從牙縫里蹦出來,袁修遠殺人的目光讓宋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宋薇慌張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臉紅著眼眶沖了出去。
袁修遠從一邊扯過來一條浴袍披在身上,臉色陰沉無比,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再次給自己下藥,而且下藥的這個人還是自己從未想過的。
“好,很好……”
袁修遠靠著意志力大步走了出去,還未散去的藥效讓他的腳步看起來有些虛浮。但是他心底的怒氣依然支撐著他的身體。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而是第二次……兩次被同一個人陷害。
但是這次,絕對不能容忍。
書房。
“你可以現(xiàn)在回房去看看袁修遠到底在做什么?!痹瑬|心懷不軌,冷冷地笑了笑,“我相信,如果你知道的話,就算他不說,你也會在這份合約上簽字的?!?br/>
按照時間來說,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發(fā)揮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正是好時候。
哼,跟我斗,你們還太嫩了。袁東心里冷笑著。
“是嗎?”
安歌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剛剛推開門就看見了只穿著浴袍的袁修遠。
“呵呵,現(xiàn)在他來了,你可以問他了。”何美文詭計得逞,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癲狂。
“你怎么在這里?”安歌有些疑惑,袁修遠不應(yīng)該是回房休息了嗎,但是袁東卻讓自己回房間去看看袁修遠在干什么,難道……
安歌的心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個想法,頓時有些酸溜溜的。
“等一下再和你解釋?!痹捱h笑著說了一句,抬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看向袁東,聲音冷漠的絲毫不帶感情,“是你一手操控的吧?都是你的陰謀?”
“呵,你就這么和你老子說話嗎?”袁東的心情也是不爽,自己的兒子對一個外人可以和顏悅色的說話,而對自己卻像是和仇人一樣,讓他心情怎么好的起來?
“就算是我一手操控的,你又能怎樣?你終究還不是和宋薇……”袁東說到這里,輕松地笑了笑想到了當初宋向陽的承諾,心情變得格外的好了起來。
“哼,難道你認為我的定力和你一樣差嗎?”袁修遠不屑地說道,順便瞥了一眼何美文,意思不言而喻。
袁東差點就把桌子掀了,隨即沉聲說道,“什么?”
“沒什么,我來這里也沒別的意思,只不過我不想和你們住了?!痹捱h拉起安歌的手,淡然地推開書房的門。
“站?。 痹瑬|一聲怒喝,換來的是袁修遠的悠悠轉(zhuǎn)身。
“今天你不和安歌把婚離了,就別想離開這里!”
“你對我下手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就先對我提要求?你有這個資格嗎?”對于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商量的余地,袁修遠厭惡的說道:“有本事你殺了我,否則這件事情免談。”
竟然有這樣父母,非要明目張膽的逼迫自己離婚?袁修遠心寒不已,早知道他們是怎樣的人,但是臨了還是覺得很受害。明顯感受到安歌的手在顫抖,袁修遠依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不讓她掙脫。
“逆子!”袁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胸口一起一伏。
何美文連忙扶起袁東,一只手拍著袁東的背部,替他順氣,一邊指責袁修遠道,“你看你,都什么時候了,你就聽你爸的話又怎么了?無非是讓你離個婚而已,又不是掉一塊肉。”
“讓我和安歌離婚,去娶那個宋薇??”袁修遠瞇起了眸子,嘲諷道:“有本事你去和他離婚,然后讓他去娶那個宋薇,我記得這話我對他說過的。”
“你說的這是什么混賬話!”
袁東氣得吹胡子瞪眼,這個兒子從小他就拿他沒辦法,現(xiàn)在沒想到脾氣更倔了,又大口的喘氣,樣子看起來更虛弱了,艱難的說道:“你難道真要看我死了才肯聽我的話嗎?”
“不會的,你是我爸,我怎么可能會希望你死呢?不過……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聽你的話。”袁修遠搖了搖頭,意有所指的說道,“不過,估計某些人更希望你死?!?br/>
何美文聽見了這話瞬間臉色一白,她可是知道袁修遠指的那人是誰,無非說的就是自己。
“滾!”
袁東一把抓起書桌上的書就扔了過來,怒不可遏的說。
袁修遠嘴角微微向上揚起,拽著安歌,頭也不回的上了車回到別墅。
“不下車?”袁修遠臉色微微有些潮紅,可能是藥效還未散去的原因,說話都帶著微微的大喘氣。
“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在你回房以后?!卑哺枵J真的看著他,大有一種你不說我就不下車的架勢。
“真想知道?”袁修遠帶著一絲玩味的反問道。
“嗯?!卑哺椟c點頭。
袁修遠無奈的一攤手,“我拒絕了送上床的女人,然后,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的。”
“拒絕了?”得到這個答案安歌心里莫名的一喜,不過口頭上也沒有放松,“就你這種人,會放下那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嗎?我才不相信你拒絕了呢,以你的性格,巴不得有那種事情發(fā)生吧?!?br/>
袁修遠當時就臉黑了。
自己被人下了春,藥,又有人把美女剝干凈了送自己面前,自己強忍著難受,拒絕了所有誘惑,現(xiàn)在換來的是你的不相信?
“你不相信?”袁修遠黑著臉,再次確認道。
“嗯?!?br/>
袁修遠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要多虛偽有多虛偽,看起來很瘆人,“是啊,我巴不得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呢……”
“你要干什么?”安歌朝后邊縮了縮身子,想要開門卻發(fā)現(xiàn)怎么樣也開不開,看向袁修遠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眼神就像吃了春,藥一樣。
“袁修遠你怎么了?感覺你應(yīng)該去醫(yī)院一趟……”安歌弱弱的說。
“沒怎么,呵呵……”袁修遠慢慢的靠了過來,漆黑的眸子被熾熱的欲火所取代,“放心的叫吧,車身經(jīng)過特殊設(shè)計,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的……”
安歌怕了,咽了口唾沫。
“別過來…唔唔……啊……”安歌不斷的懇求道,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不要……慢點……”
……
一番翻云覆雨過之后,袁修遠神清氣爽的穿上衣服,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反倒是安歌感覺自己腰酸背痛,在后邊狠狠的瞪著這家伙。
這家伙難道是牛變的嗎?
那么能……
不是說男的一般在那種事兒之后會變虛的嗎?這家伙怎么就跟吃了春,藥一樣……
安歌不知道的是,袁修遠的確是被人下了春,藥,還是被他最親近的人所為。
……
“怎么會這樣!誰讓你不聽我的話似跑去袁家的?現(xiàn)在事情搞成了這樣,你要我怎么辦?我能怎么辦!”宋向陽不安的咆哮道心里的煩躁誰也不能體會。
商業(yè)界混了這么長時間,他可是親眼看著袁修遠一步步爬上來的,更是知道他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掌握了袁氏集團,到底是有多么心狠手辣的手段。
招惹到這么一個棘手的巨頭,確實是讓宋向陽頭大。
“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嘛……誰知道他,他……”宋薇感覺到十分委屈,自己從小到大第一次把自己脫光了送給一個男人,卻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還挨了一巴掌。
“照你這么說,怪我了!”提起這個,宋向陽就是一肚子氣,“我宋向陽的女兒也需要把自己脫光送上別人的床嗎!你這么下賤的把自己送上去,別說是袁修遠拒絕,就算是他接受了,也只不過把你當做玩物而已!你覺得你會幸福嗎,你覺得他會多看你一眼嗎?”
“那我不也是沒辦法么……”宋薇委屈的說道。
宋薇委屈的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怪那個安歌,要不是他的話修遠一定會娶我的,只要她消失……”
“閉嘴!”宋向陽怒斥一聲,“警告你以后不許再提安歌,不要去招惹她,記住沒有?”
“只不過是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兒,連他爸他媽都嫌棄她,我怎么不能去招惹她了?”宋薇看見自己的父親居然還護著那個讓他討厭的女人,不由得心里十分不舒服。
宋向陽一噎。
看了看眼前的女兒,無奈的嘆息一聲,如果不是自己從小這么嬌慣她,她也不會這樣吧。
“不管你怎么說,以后不許再招惹她!”宋向陽留下這句話就再也沒說什么。
……
“怎么?難道起不來了?”
“你還有臉說?”安歌白了袁修遠一眼,氣憤的說,“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怎么會……”說著說著,安歌都不好意思再往下說了。
袁修遠心情倍兒好的看著安歌,之前心里的一切不快都消失得一干二凈,神情氣爽的說道,“要不要我背你進去?”
“不要了不要了……我自己可以的?!北贿@家伙又強了,安歌都不想再說什么呢,全當是被狗咬了一次吧。
剛剛起身,誰知道腿軟腳軟又坐了下來。
安歌臉紅的像火燒,看見某個人沒心沒肺的笑著,掐死某人的心都有了,“笑什么笑,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