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在張麒麟細(xì)心地照顧下悠悠轉(zhuǎn)醒,“小哥…”說話的聲音還有氣無力。
潘子:“小三爺,你終于醒了?!迸肿勇犚娺@話連滾帶爬地過來。
胖子:“天真,你醒了?!?br/>
吳斜:“我剛剛是怎么了?”
胖子:“你剛才打人了。”
吳斜:“打人了?”
胖子:“都打了,這通王八拳掄的,還踹了潘子一腳?!?br/>
吳斜想著坐起來看看潘子,“潘子,你沒事吧?”被張麒麟攔住。
潘子:“我沒事兒,小三爺,你感覺怎么樣?”
謝雨辰過來,“行了,別聽他編瞎話了,你感覺怎么樣了?”
吳斜:“小花,我到底怎么了?”
胖子接話,“你剛才要被寄生菌類感染了,整個人神志不清,多虧小哥幫你開了刀取出了好幾個蘑菇蛋,對了還有林老板給你喂了藥,還不過還是得好好休息休息?!?br/>
吳斜:“什么東西啊?寄生菌類?”
胖子:“就是咱剛進山的時候看到的那幾個長得像蛇蛋的蘑菇?!?br/>
吳斜震驚,“長在了我的肚子上?”
吳嶼:“回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
吳斜:“謝謝你啊?!?br/>
吳嶼:“沒事兒,你沒事兒就行?!?br/>
黑瞎子一個眼刀飛向了吳斜,“小三爺這行啊,要我說呀就應(yīng)該讓小三爺看看自己的孩子長什么樣子,哎呀,真是可惜呀!”
吳斜:“黑瞎子,你別惡心我?!?br/>
黑瞎子:“小三爺不識好人心,讓瞎子好生受傷呀!”黑瞎子做出西子捧心的樣子,裝作虛弱的靠在吳嶼的肩膀上。
吳斜慢慢地從張麒麟的身上爬起來,“謝謝你小哥,你又救了我一次?!眳切笨粗鴱堶梓胙劬α亮恋亩伎烀靶切橇?,再看張麒麟的眼神那叫一個溫柔啊含情脈脈的。
謝雨辰遞給了吳斜水壺,“趕緊喝點水吧。”吳嶼看到這兒敢對天發(fā)誓,謝雨辰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才過來打斷的。
吳嶼扭頭看了一眼還靠在自己身上的黑瞎子,正打算閃他一下,誰知道這個老家伙預(yù)判了吳嶼的動作,先一步環(huán)住了吳嶼。
吳嶼:“閃開,離我遠(yuǎn)點,再有下次饒不了你。”
黑瞎子不情不愿的撒開手,“林老板,女孩子家家的溫柔一點嗎!”
吳嶼:“呵”冷笑出聲,“我沒聽錯吧黑爺,在這種地方要溫柔的姑娘,我估計溫柔的姑娘都走不到這里。”轉(zhuǎn)頭走人,黑瞎子跟在身邊。
黑瞎子:“那林老板對瞎子我溫柔一點嗎,其他人無所謂?!?br/>
他們兩個身后的一群人聽見了這話,頭上都劃過幾條的黑線。
潘子:“小三爺你身體還沒恢復(fù)好,我們今天晚上先在這兒休息吧。正好我們大家都在這兒休息一下,明天一早開始趕路?!?br/>
吳斜打量了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還架起了幾座帳篷,是胖子他們從阿寧的營地帶出來便攜式的。
吳斜:“好?!?br/>
傍晚
大家圍在一起,潘子說:“各位都去休息吧,我來守夜就好。”
吳嶼:“我和你一起吧,我今天下午休息了。你還沒休息呢?”
黑瞎子搶著說:“對啊對啊,我也休息了我來吧,你去睡覺吧!”
潘子:“這……”還想說些什么,被胖子捂住了嘴。
胖子:“對對對,黑爺說了他今天下午休息了,我們就趕緊去休息,明天還要繼續(xù)趕路?!闭f完就拽著潘子進了一個帳篷。
吳斜也好像明白了什么,拉著張麒麟進了另外一個帳篷。阿寧跟吳嶼點頭,謝雨辰也打了個招呼,每人一個帳篷去休息了。
黑瞎子從背包里掏出了一件外套披在了吳嶼身上,“夜里冷,咱現(xiàn)在又在雨淋里霜寒露大的,披著吧!”
吳嶼點了點頭,當(dāng)然沒有假裝拒絕那么矯情,更何況之前對他也是偶像的那種喜歡,后來又加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心動。
剩下的那幾個人當(dāng)然沒有好好的睡覺,都還挺想吃這口瓜的,仔細(xì)觀察就看見每一個帳篷簾邊上都被掀起一個小口。
潘子:“死胖子,你別擠我?!?br/>
胖子:“哎呀別動,我正好看著呢?!?br/>
吳斜:“小哥你說,他倆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張麒麟:“沒有”
吳斜:“好吧,唉…”
張麒麟:“瞎子,喜歡?!?br/>
吳斜:“哦!你是說瞎子喜歡林霜?”
張麒麟:“嗯”
黑瞎子攬過吳嶼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吳嶼沒有聽見他們說話。
但是黑瞎子就不一樣,要是仔細(xì)觀察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黑瞎子的耳朵是紅的。
大家都盯著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別的就都回去睡覺了。
一晚上過去了。
吳嶼睜開眼睛,想著仰起頭看一眼黑瞎子,發(fā)現(xiàn)他正好盯著她。
吳嶼可能是因為剛醒的原因聲音軟軟的,“對不起啊,說好要守夜,結(jié)果我睡著了,剩下你自己?!?br/>
黑瞎子把搭在吳嶼肩膀上的手抬起來揉了揉吳嶼的頭發(fā),“沒事兒,我都盯著呢,沒什么意外發(fā)生?!?br/>
吳嶼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黑瞎子,“嗯?!?br/>
黑瞎子當(dāng)然注意到了吳嶼的眼睛,“特別好看,我……”后面這幾個字黑瞎子是沒說出來。
吳嶼:“怎么了?怎么突然夸我?”
黑瞎子:“喲,這夸還不讓夸了嗎?再說了林老板長得就是好看,我充其量也就是實話實說罷了。”
吳嶼點頭贊同:“你這倒是沒說錯?!鄙焓忠フ谙棺拥难坨R,要拿下來的時候手被黑瞎子按住。
黑瞎子:“瞎子我可是當(dāng)初說了這能看我眼睛的是兩種人,一種是死人相信林老板一定不愿意。
吳嶼:“另一種呢?”
黑瞎子:“我的妻子。”吳嶼飛速把手抽回來,彈起來好似跳出了八丈遠(yuǎn)。
吳嶼:“黑爺我可是不看了,我先去洗漱。”
幾個人睡得也不是很沉聽見外邊的動靜,就都收拾收拾都爬起來了。
大家都出來發(fā)現(xiàn)只有黑瞎子一個人,胖子首先出招:“黑爺,昨晚好夢呀!”
吳斜:“胖子,你瞎說什么呢?人家黑爺佳人在懷,你以為都和你一樣睡得跟死豬似的。
幾個人你來我往的調(diào)侃了幾句,黑瞎子也不甘示弱地懟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