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生皺著眉頭,從胸腔里滾出一聲冷笑。
“我自己的孩子,我都舍不得教育,你憑什么教育我的孩子?
是我不懂事,還是你們兩口子不懂事?
你孩子搶人家發(fā)夾,我們兩家是世交,孩子之間幫忙拉架,誤傷到你孩子,你這就要把我小孩的頭給擰下來?
借你一百個膽子。
我孩子今天就站在這兒,你有種就上來擰。
今個兒,你要是擰不死她,我就要擰死你?!?br/>
秦玉生說話非常張狂,兩三句就把連豐平夫婦給駭住了。
艾娣雖然害怕,但還是不服氣的將頭顱高高抬起道:
“一個發(fā)卡值幾個錢?犯得著踢人嗎?陪她一百個,都能把她給砸死?!?br/>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司爸爸,站在艾娣的身后,冷笑道:
“好,那就賠一百個過來,這事我們就算完。賠不來,我讓你們連氏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我家小五頭上的那個發(fā)卡六千萬,純天然各色彩鉆鑲嵌而成,是國際珠寶設(shè)計(jì)大師薩維奇親自設(shè)計(jì),并且打造而成。
我們這里有合同,有發(fā)票為證~”
說完,轉(zhuǎn)身對著司暮景道:“一會兒將小五那發(fā)卡的發(fā)票照片,還有我們的鉆石的采購合同,與薩維奇大師簽訂的設(shè)計(jì)打造合同,一同發(fā)給連氏。
要是在今晚十二點(diǎn)前,沒有見到六十億進(jìn)賬,那連氏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br/>
說完,司家和秦家?guī)е⒆?,轉(zhuǎn)身直接往外走。
司暮澤路過魏菲的時候,冷冰冰的對著她道:“魏老師,稍后我請你吃餐包?!?br/>
說完,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魏菲腿一軟,雙目無神的直接癱坐在墻根邊上。
艾娣還在咋呼呼的大聲喊道:“這不是訛詐嗎?什么發(fā)卡要六千萬?我就是不給,看他們到底把要把我們連氏怎么樣~”
校長一臉看白癡似的看著艾娣,嗤笑道:“不能怎么樣,無非就是像他們說的那樣,連氏消失?!?br/>
連豐平聽到校長的話,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幾人恐怕是不簡單。
他對校長倒是非??蜌猓凹拘iL,這兩家是什么人呀?口氣這么大?”
季校長冷哼一聲,“都是你們望塵莫及的人。
你家連彩林搶發(fā)卡的那家,是都城八大家的領(lǐng)頭羊,司家。
幫著她打架的那家,是都城八大家之一的秦家。
聽到這兩家的名字,就不用我多做什么介紹了哈?”
連豐平聽后,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差點(diǎn)摔倒。
艾娣趕緊伸手把人扶住道:“就算他們是都城八大家又怎么樣?我不給,他們還能搶?”
連豐平一臉蒼白的看著自己旁邊的艾娣,又看了眼手里還捏著人家發(fā)卡正在把玩的連彩林,一腔怒火無處發(fā)泄。
他將艾娣的手一把佛開,走到連彩林的面前,將發(fā)卡搶過來拿到手里翻看。
果然在發(fā)卡的邊緣看到有薩維奇大師的刻印。
他真是沒有想到司家那么舍得。
值六千萬的發(fā)卡,就那么直接給孩子戴到頭上,送到幼兒園來,這要是真弄丟了怎么辦?
連彩林看到連豐平搶她的發(fā)卡,抱住他的腿,拉扯他的褲子著急地道:
“爸爸,你搶我的發(fā)卡,還給我,還給我……”
連豐平低下頭,雙眼猩紅的看著連彩林,怒吼道:“給老子滾遠(yuǎn)點(diǎn)……”
連彩林被連豐平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嚇得當(dāng)場愣住了,良久后才反應(yīng)過來,跑到艾娣的面前大哭著告狀,“媽媽,爸爸他吼我~”
艾娣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老公這兇神惡煞的樣子,頓時也沒了先前的囂張樣子。
她彎下身子,將連彩林給抱起來哄,小聲的道:“有話好好說嘛,干什么吼孩子?”
連豐平憤憤不平的轉(zhuǎn)頭看向艾娣,“我不僅吼她,我他媽現(xiàn)在還想掐死她~”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也沒有管艾娣母女兩人。
艾娣見自己老公氣沖沖的走了,趕緊抱著孩子,甩著一身肥肉跟在后面追。
“老公,你走慢點(diǎn),等等我們呀……”
等辦公室的人走光了,季校長看向癱軟著坐在地上的魏菲,一臉鄙視的對著她道:
“魏老師~,我這里廟小了,容不下你這尊大神,你收拾收拾,自己離開吧。
這兩天的工資,我會給你打在卡上的,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有命花了。
我給你留一絲薄面,你盡快離開,不要讓我叫保安過來請你離開?!?br/>
說完后,轉(zhuǎn)身出去通知各班班主任到會議室開會。
天方國際幼兒園,今天出這么一樁事情,估計(jì)過不了今晚,整個都城的權(quán)貴都能知道,這幼兒園怕是下個學(xué)期都沒人敢來了。
所以校長特意召開了緊急會議,警醒各班的班主任,不要走魏菲的老路,然后就是安撫班上的學(xué)生,回去之后,不要亂給家長說這個事。
魏菲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從幼兒園回來,她全身就沒有停止過顫抖。
自己一個農(nóng)村姑娘,從師范畢業(yè)出來,削尖了腦袋往這貴族幼兒園里面鉆。就是為了能攀附權(quán)貴,自己能有土雞變鳳凰的一天。
沒想到權(quán)貴沒有攀附得上,還得罪了世界頂級權(quán)貴。
她左思右想,拿著手機(jī),挨個撥打自己的那些個曖昧對象的電話。
但是人家一聽說她把司家得罪了,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了,再打過去,直接被拉黑了。
好幾個都是這個樣子。
她直接癱軟在床上,呆若木雞的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好半晌才突然翻身起來,將自己的行李箱拉出來,收拾東西想跑路。
收拾了一兩個小時,拖著碩大的兩個行李箱準(zhǔn)備出門。
但一開門,直接傻眼了。
自家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里都提著一袋東西。
其中一個黑一男子,拎著手里的袋子,一步一步的靠近魏菲道:
“魏老師,這是要去哪里?
我們少爺說了,要請魏老師吃小餐包呢?!?br/>
說完便伸手將魏菲往屋里扯,“走走走,魏老師別客氣,我們看著你吃?!?br/>
魏菲掙扎著要掙脫黑衣人,“不,不,不……,我不吃,我不吃……”
另外三個黑衣人,拎著手里的袋子,陸續(xù)的跟著走進(jìn)魏菲的屋子,然后順手將門關(guān)上。
魏菲看著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全部進(jìn)到了她的屋子,心里害怕極了,生怕他們非禮自己。
她將自己的衣服緊緊的捏攏在胸前,一副防備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四個男人。
帶頭的黑衣人看著她一副防備的樣子,一臉嗤笑道:
“魏老師是對自己的長相太過于自信了嗎?
你放心,就你這等姿色,我們兄弟幾個看不上。
我們少爺大氣,看你這么喜歡小餐包,特意買了一百個請你吃。
我們對你可不感興趣,我們只是想完成工作,監(jiān)督你吃餐包。
看著你吃完,我們就立刻離開,絕對不會碰你一根汗毛?!?br/>
魏菲一臉不信的問道:
“真的只是看著我吃餐包?”
四個黑衣人同時點(diǎn)頭。
魏菲瑟瑟發(fā)抖的點(diǎn)頭,“那你們說話算數(shù),我吃完了,你們馬上離開?!?br/>
領(lǐng)頭的黑衣人點(diǎn)點(diǎn)頭,“多一秒,我們都不會呆?!?br/>
魏菲點(diǎn)頭,“那好吧,我吃?!?br/>
領(lǐng)頭黑衣人給同伙遞了個眼神,其他三人將手中袋子里的小餐包全部倒在茶幾上。
一百個小餐包堆在茶幾上,跟一座小山似的。
魏菲正準(zhǔn)備伸手去拿,就被領(lǐng)頭的黑衣人攔住,“等等,魏老師,為了我們能盡快離開,我們得給你準(zhǔn)備點(diǎn)東西。”
其中一黑衣人將屋里的飲水機(jī)搬了過來,放在魏菲的邊上。
另一個黑衣人則去衛(wèi)生間隨便找了個盆過來放在魏菲的面前。
領(lǐng)頭黑衣人,皮笑肉不笑的道:“魏老師,你要是咽不下去就喝點(diǎn)水,這樣會更快。
但是你要是吐出來,我們可就要用盆子給你接住,再給你灌下去哦~
魏老師,準(zhǔn)備好了嗎?
準(zhǔn)備好了,就開始吧?!?br/>
魏菲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這也太恐怖了。
但是事已至此,今天要是不將這一百個餐包吃下去,還不知道要被怎么折磨。
只有硬著頭皮,瑟瑟發(fā)抖的拿起桌上的餐包,撕開包裝,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但只吃了十個,就有些吃不下了。
后來在司家保鏢又灌又塞的幫助下,終于將一百個餐包吃了下去。
司家保鏢果然說話算話,看著她吃下最后一口,立刻起身離開。
魏菲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簡直是欲哭無淚。
她這會兒真想把自己這張饞嘴給用針縫起來,為什么作死的要去貪墨人家小孩的小餐包。
還惹了那么一戶硬茬。
看來人家也只是對她小懲大誡,只讓她吃一百個餐包作為懲罰,總比連家好,要賠償六十億。
這城里果然不好待,自己也的確沒法再待下去了,還是等緩緩氣,趕緊收拾收拾打包回鄉(xiāng)下吧。
*
司家和秦家出了幼兒園,溫墨言從司老爺子身上下來,從自己的書包里面拿了一塊巧克力跑到秦修藝的面前,塞到她手里道:“謝謝姐姐幫我打壞人~”
秦修藝看著自己手里的巧克力,居然是她喜歡的牌子,雖然有點(diǎn)別扭,但還是一臉傲嬌的將巧克力收下了放進(jìn)兜兜里面。
“你的道謝我收了,以后在幼兒園,就跟著我混吧,姐姐保證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