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子只是淡淡的掃了黑衣人一眼,眼中滿是不屑,緊接著劍光而出,見血封喉。
“你!”黑衣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身體倒地。
冷風徐徐,周圍只剩下落葉的聲響。
他雖然救了她,可白曦還是分不清他是敵是友,若是他沒有惡意還好說,若是想對她不利的話,白曦此刻顯然沒了自救的能力。
蒙面男子收回長劍,冷漠地瞥了白曦一眼。
白曦站在原地,只覺得蒙面男子剛才看她的那個眼神特別寒冷,卻感覺不到惡意。
糾結(jié)了半天,白曦才低聲開口:“救命之恩……”
蒙面男子似乎猜到她要說什么,挺拔的身形動了動,一襲黑衣,在昏黃的夜幕里,冷峻非凡,徑自朝前走去,頭也不回。
白曦的話沒有說完,看著他的背影,心情復(fù)雜。
喉嚨里一陣腥甜,胸口還在隱隱作痛。
這時,安靜的南街,除了落葉和晚風的聲音,白曦身邊的大樹后,突然傳來了動靜。
白曦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大樹后面探出了毛茸茸的腦袋,她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本來還在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的白兔,忽而余光瞥見它身上染了血跡。
白曦蹙眉,蹲下身,把它抱在懷里,才看到這只雪白的兔子受了傷,小腿那里正往外淌著血。
白曦眼里閃過不忍心,于是從懷里掏出來一塊娟帕,然后小心翼翼地給它包扎傷口。
小白兔在她懷里掙扎,似乎是怕她弄疼了它。
“小東西,你受了傷,我現(xiàn)在給你包扎傷口,可能會有點疼兒,你先忍忍好不好?”白曦眼里帶了溫柔,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也不管這只兔子能不能聽懂她說的話。
可讓白曦舒心的是,這只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兔子,似乎聽懂了白曦剛才說的話,于是乖乖待在她懷里,不再亂動了。
白曦幫它包扎好,又把它輕輕地放在地上。
胸口傳來的疼痛更加劇烈了。
白曦提著藥包,站起身,看了白兔一眼,心想著應(yīng)該沒什么事,便轉(zhuǎn)身回客棧。
可能是到了深夜的緣故,南街上燈影浮動,沒有了人影,在夜里顯得格外清冷。
一襲紅色的紗裙,被夜里吹來的風拂過,輕柔的裙擺飄起,在風中浮動。
月光灑落,樹葉從樹梢脫落,被風卷起,此時的南街十分清冷,昏黃的光影映照,直到那抹纖瘦的身影漸漸地隱沒在夜色里。
大樹后的那只兔子,小腿那里被娟帕包裹著,它試著在地上動了動,然后靜靜地盯著那抹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孤冷的夜里。
白曦悄悄地回到房間,快速合上窗,一只手捂住胸口,面紗下的容顏蒼白如紙,憔悴不堪。
取下面紗,白曦走到屏風后,慢慢褪下身上的衣裳,黛眉緊鎖,盯著手臂上淌血的傷口,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從一旁拿起娟帕,然后用娟帕把手臂上淌血的劍傷包扎好。
止住血,白曦重新?lián)Q了件衣裳。
走出屏風,白曦在桌前坐下。
回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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