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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問溫時越,但卻默認(rèn)了溫時越做的所有。

    韓氏上次就差點出事,最后是老爺子出面給了他一個面子。

    可人人都知道老爺子的面子能維持多長時間不知道,如果韓氏這個時候再出點別的紕漏,怕是誰去撐面子,也沒用了。

    如此,斷開了也好。

    只是,韓娉婷那丫頭實在是固執(zhí),自殺過一次,誰知道會不會來第二次?

    她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未必知道解除婚約的事,對外面的新聞只怕也無知無覺。

    瞪他出院,看到那些,真不知道是不是會鬧的比第一次更大?

    再加上,沈煙疏似乎跟顧少卿還有過一些牽扯,雖然不知道她跟溫時越究竟怎么回事,眼下,的確女兒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在外面事情平息一點前,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好。

    想通了一切,余方毅應(yīng)聲點頭,說:“好,我明白了,我不會告訴別人。”

    顧少卿“恩”了一聲,說:“謝謝岳父?!?br/>
    此前,顧少卿每次喊他都是余叔,甚至余總……這次,直接喊岳父了。

    而且涼梔懷孕,顧家人自然是要全部接受涼梔了,也在……接受他了。

    余方毅忙說:“不用謝……謝什么,只要悠悠和孩子可以好好的,其他都是次要的……不過少卿,既然悠悠懷孕了,你們的婚禮,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顧少卿應(yīng)聲,說:“是,不出意外,兩個月內(nèi)……具體的,等外面稍微安靜點兒,我再約了幾個長輩具體談?!?br/>
    有了這樣確切的話,余方毅更是高興,忙說了好幾個“好”,還提出想來看看涼梔,被顧少卿拒絕了。

    可到底是不忍心,又說:“過兩天我和涼梔請您吃飯。”

    如此,兩人才掛了電話。

    ……

    得知涼梔暫時不來余氏上任,溫時越?jīng)]說什么,好像是意料之中的。

    可不是么?他跟韓娉婷解除了婚約,單身了,顧少卿自然不敢將涼梔往他身邊送。

    而且,他從不覺得顧少卿對自己毫無防范。

    他繼續(xù)談著項目,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這幾日也基本是在公司留宿。

    外面的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似乎一點沒有影響他。

    沈煙疏試著聯(lián)系過他,可他沒理會。

    沈煙疏不是不識時務(wù)的人,萬事需要一步步的來,反正溫時越現(xiàn)在單身,未來機會多得是。

    而且,現(xiàn)在輿論的發(fā)酵對她是有利的,未來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會有什么別的聲音。

    這樣很好。

    即使知道網(wǎng)友們編出的故事是假的,可她卻寧愿相信那是真的。

    那該是多么唯美浪漫又撕心裂肺的一段感情。

    她跟溫時越現(xiàn)在,也的的確確算得上是久別重逢。

    當(dāng)然,不去找溫時越,她也沒閑著,很快找到媒體界的熟人,將韓氏曾經(jīng)被差點被查處整頓的新聞給挖了出來。

    當(dāng)初這新聞在韓氏緩過來后,韓氏花了大價錢壓制住了,并且還對望澄清了。

    去挖,也沒什么好挖的。

    但怕就怕在現(xiàn)在韓氏出了事,很多人會斷章取義,將一些有的沒的全部湊在一起,去編排一個自認(rèn)為合情合理的故事。

    所以,外面對韓氏也有了一些不好的看法和觀點,甚至有自稱是“韓氏”曾經(jīng)員工的網(wǎng)友爆料,當(dāng)初他人在韓氏財務(wù)部工作,財務(wù)某經(jīng)理做假賬被他親眼所見。

    這一爆料,亂七八糟的別的爆料就紛紛出來了,一時,各種亂七八糟的“前員工”“員工好友”“員工前女友”“員工前夫”各種各樣的爆料變得層出不窮。

    甚至還有人爆料自己去韓氏實習(xí)時,被某位男性上司騷擾……簡直五花八門。

    這樣的新聞讓韓氏整個信譽下降,股票連跌幾天,股東們怨聲載道。

    韓文剛無法,只得對外發(fā)布澄清公告,并對一些惡意造謠的媒體和微博大V號發(fā)了律師函警告不要再對韓氏造謠中傷,否則將追究法律責(zé)任。

    可即使如此,網(wǎng)友們還是不買賬,該怎么說還是怎么說。

    韓文剛因此焦頭爛額,實在沒辦法,只得親自去余氏找溫時越,希望他可以念點舊情,幫忙澄清一下。

    不需要澄清許多,只要對外面關(guān)于他感情史的言論進行否認(rèn),跟沈煙疏撇開關(guān)系就好。

    韓文剛覺得輿論熱度的源頭還是沈煙疏那兒,跟沈煙疏劃開了,其他也就好公關(guān)了。

    沒想到,卻被溫時越拒絕了,溫時越說:“我對韓氏,沒有舊情。”

    一句話,無情而冷酷,韓文剛梗在哪里,一句話都說不出。

    溫時越說:“韓伯,如果韓氏因為外面的一些流言蜚語就走不下去,那離我勸您還是在韓氏還有點話語權(quán)的時候,清算一下資產(chǎn),好歹還有能留點養(yǎng)老的資本……”

    韓文剛面色一白:“你……你說什么……”

    溫時越聲音淡淡,說道:“韓伯,我似乎跟您說過,韓氏的衰微不是現(xiàn)在開始的,而是韓老爺子在位時就已經(jīng)在走下坡路,雖然這么說很不對,但您應(yīng)該承認(rèn),憑著您跟韓叔,是救不活韓氏的……您此前想拉攏我,說實話,若是兩年前或許還有點可能,可現(xiàn)在,我都不一定有辦法,更別說,我壓根沒打算救……”

    韓文剛顫著眼波,沉了好一會兒氣,才將心底的那股子怒火壓下去,他說:“溫時越……你夠狠!娉婷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溫時越卻薄薄一笑:“是啊,她瞎了眼看上我,您作為最疼愛她的大伯,當(dāng)初不也沒阻止么?韓老爺子想培養(yǎng)我,甚至想未來將韓氏交給我,您也沒據(jù)理力爭的反對過一句?既然如此,現(xiàn)在走到這個地步,究竟怪我,還是怪你們自己?韓伯,我還喊您一聲韓伯,是不想跟您徹底撕破臉,即使我將那些資料都給您了,我也不是找不到壓倒韓氏的最后一根稻草的?!?br/>
    韓文剛一愣,咬著牙,到底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溫時越,你好樣的……但在我看來,你也不過是顧少卿的手下敗將,是余氏的一條狗,你的結(jié)局,也沒有比韓氏,比我們好到哪兒去,咱們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