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鐘后,夏白荷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鼻青臉腫的三個混混,夏白荷輕哼一聲將木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解氣了?”林夕問她。
夏白荷點了點頭,她終究還是太善良了,看到他們一副慘兮兮的樣子,覺得差不多夠了,便說道:“他們已經(jīng)得到教訓了,我們走吧?!?br/>
林夕搖了搖頭,夏白荷善良可不代表他也善良,這些人敢染指夏白荷,他一想到這就來氣,一把將紅毛混混拎起來:“你說,這件事要怎么解決呢?”
紅毛混混對林夕的怨恨有多大,從他咬牙切齒的樣子中就可以看出來,不過林夕比他厲害那么多,他就算心里有怨氣,也不能拿林夕怎樣,只是惡狠狠盯著林夕,并不說話。
林夕見此,眼里是一片冷漠,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你說,卸你一只手怎么樣?”
“你……”紅毛混混聽到這話,再也繃不住了,臉色滿是懼怕之色,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別太過分!”
“過分?”林夕冷冷一笑,一把抓住紅毛混混的手臂,暗自運起內(nèi)力,輕輕一捏,只聽一陣咔嚓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紅毛混混整條手臂的骨頭就都碎了。
“說對了,我就是這么過分!”說完,林夕將紅毛混混扔在一旁,目光掃向了剩下的兩個混混:“你們兩只手碰她了,那我就廢了你們雙手吧。”
“別別別,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兩個混混下的面色蒼白,連連求饒。
林夕卻懶得理會他們的,面無表情,直接抓著兩人的胳膊,微微用力,咔嚓一聲,兩人就各廢了一只手。
“還有一只?!绷窒湫χf完,就將手伸向了兩個混混另一只手,這時候夏白荷有些不忍心了,連忙說道:“夠了,放過他們吧,他們已經(jīng)得到教訓了。”
“好吧,既然大小姐發(fā)話了,那我便放過你們?!绷窒Ψ砰_了二人的手臂:“算你們運氣好,還不趕緊滾蛋?!?br/>
混混們聽到這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里,那紅毛混混臨行前還不忘當狠話:“小子,你等著,敢廢了我的手,等大哥出馬,我一定要你小子付出十倍的代價!”
紅毛混混這話說得挺狠,可一看到他邊跑邊說,林夕就忍不住想笑。
“我等著,不過我勸你有這個閑心在這嗶嗶,還不如早點去醫(yī)院看看,手臂說不定還能恢復呢?!闭f完,林夕不再管他們,而是走到了夏白荷身邊,皺眉眉頭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剛才被怒火占領了整個心神,現(xiàn)在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夏白荷不是和蘇依依一起來比賽的嗎,怎么沒有看到她人?這些混混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蘇依依約定了在這里比賽……”接下來,夏白荷就給林夕講起了賽場上發(fā)生的事。
原來她們已經(jīng)比賽完了,但是中途的時候夏白荷的賽車出了點問題,所以比賽輸了。
她知道肯定是蘇依依對她的賽車做了手腳,就去找蘇依依理論,結(jié)果蘇依依見林夕不在身旁,直接就派出了她的混混小弟圍堵她,她無奈之下就給林夕打了電話。
聽完了夏白荷的講述,林夕不禁皺眉,他沒想到蘇依依是這種人。
他一直以為蘇依依只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有點刁蠻任性,沒想到心腸居然這般惡毒,他心里對蘇依依僅存的一絲好感也消失不見了。
“都怪我不好,不該拋下你一個人?!绷窒τ行┳载煟焓謱⑾陌缀衫M懷里。
所幸這次他來得還算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他。
夏白荷本來想推開林夕,可心里卻覺得很溫暖,也就沒有推開他,正要抱住他,突然聞到一股酒味兒,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一把推開了林夕。
“怎么了?”林夕有點莫名其妙,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么又生氣了?現(xiàn)在夏白荷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生氣,而且火氣還不小的樣子。
“你剛才在哪兒?”夏白荷鼓著腮幫子氣呼呼道質(zhì)問道,她現(xiàn)在才注意到這個問題。
林夕不應該在她家別墅帶著嗎,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來了城南?還是說林夕其實一直跟在他身后?
如果林夕是跟著她來的,她也沒覺得有什么,她真正在意的是林夕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難道林夕趁著她和蘇依依比賽的時候在和哪個小婊砸在約會?
想到這,她心情更糟糕了,見林夕沒有說話,而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再次問道:“你剛才和誰在一起?”
林夕聽到夏白荷這么說,才明白過來她應該是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
對于夏白荷這么大的反應,林夕心里忽然有些暗暗高興,這是不是說明夏白荷很在意他?
他將之前在酒吧門口偶遇季小雨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當然季小雨親他的事則被他自動省略了。
從夏白荷現(xiàn)在的反應來看,一點酒味就能大動干戈,如果告訴她季小雨親了自己,那她還不得炸了啊。
好在夏白荷并沒有深究他和季小雨的事,而是被季小雨被家族逼婚的事給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小雨怎么這么傻,一個人跑出去喝酒,都不告訴我。”夏白荷在聽到季小雨差點被壞人帶走時,一臉擔憂。
“告訴你有什么用?你又做不了什么?!绷窒嵲拰嵳f,夏白荷本想發(fā)火,想想也是,便也無從反駁。
隨后兩人便打了一輛車往夏家別墅而去,回到家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二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去休息了。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天際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林夕就起了床,在院內(nèi)空地上練了一遍拳法才去吃飯,做完這一切后,他和夏白荷才開車朝著學校駛?cè)ァ?br/>
一來到學校,原本一臉笑意的夏白荷突然沉下臉來,咬著兩排小銀牙緊緊盯著前方的身影——蘇!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