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沒有想到夜離這般熟稔的與她說話,像是剛剛坤寧宮里美夕那番話她沒有聽進去一般,瑾如訕訕的笑了笑,“剛剛坤寧宮里美夕那番話······”
“呵呵,姐姐不必往心里去”還不待瑾如說完,夜離便嬌笑起來,“美夕向來看我不順,這番話我自是不會放在心上,更何況,姐姐帶我如何我還是知道的?!?br/>
“你不在乎?”瑾如挑了挑眉頭,不可置信的開了口。
“自我初到,姐姐就帶我如同親人,如今怎么會為了這般小事,忘了我們的姐妹情誼,”夜離窩進李?琰的懷里不甚在意的搖搖手,“我知道姐姐是為了我好,如果不是姐姐,皇后娘娘怕是不會許我做九王妃的?!?br/>
瑾如聞言,身子不著痕跡的顫了一下,忍下心中的憤怒,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懊妹眠@樣想就好,姐姐還怕妹妹誤會了去?!?br/>
“你們姐妹二人情深,哪有什么誤會一說,”麗妃也湊了過來,微微笑著,“我還怕宮外沒人照應我家妹妹,如今側王妃身在宮外,我倒是放心許多。說實話,要不是上幾日美夕便跑來坤寧宮糾纏皇后,再加上側王妃的幫助,要讓我們家離兒坐上王妃之位,怕還是要費些時候,本宮謝過側王妃的大恩了?!?br/>
“娘娘說的哪里話,”瑾如是何等精明的人,如今一聽麗妃感激自己的這番話,立馬順階而上,“都是一家姐妹說什么兩家話?!?br/>
“側王妃心里明白就好,我剛剛便看見老四那孩子一個人回府去了,難為你為了這點小事跑過來解釋,”麗妃掩著嘴逾?道,“這宮里人都知道四王爺和側王妃是形影不離的,如今拆了你們兩個,倒顯得我們的不是了?!?br/>
“娘娘哪里話,”想起李仲啟對自己不同尋常的態(tài)度,瑾如一慌自然也站不住了,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府了,不打擾娘娘和妹妹團聚了?!?br/>
夜離和麗妃均點頭一笑,沒有做挽留,直至瑾如的身影消失在曲轉的回廊里,麗妃才冷笑一聲,“今日真是讓我看清了她的本面目,好一個口腹蜜劍的小人!”
“姐姐快別氣了,別為了他人叨擾我們姐妹這來之不易的相聚?!辫b于李?琰在場,夜離也不好說什么,女人之間的斗爭,男人還是少知道點的好。
見夜離一雙眼睛老是往李?琰身上瞟,麗妃也知道夜離的忌諱,當下便禁了口。
因為去坤寧宮之前并不知道夜離會進宮,所以景仁宮的小廚房里只做了麗妃一個人的吃食,麗妃便吩咐紅葉先回景仁宮,再讓小廚房多備一份餐點。
宮中女眷不留男客已是潛在的規(guī)矩,李?琰自是知道的,**本不是他隨意走動的地方,送兩個人到景仁宮的大門,李?琰就離開了。
麗妃這才攜著夜離的手臂走進自己的宮殿。
“姐姐,如今我這王妃之位怕是姐姐辛苦替我討來的吧?”待二人都落了座,夜離這才開口問道。
“也不算辛苦,”麗妃慢悠悠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笑意吟吟的開了口,“趕得也是時候,自然不費吹灰之力?!?br/>
“姐姐此話怎講?”麗妃莫名其妙的蹦出這句話,實在另夜離不解。
麗妃嬌羞的低下頭,一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如今,我已有了身孕了?!?br/>
“什么?!”夜離驚喜的瞪大眼睛,剛剛在坤寧宮帶來的煩悶瞬間煙消云散,“姐姐有喜了?!我就要做姨媽了!”
麗妃點點頭,摩挲著自己的小腹,初為人母的喜悅在她臉上一覽無余。
“如今這大好的機會,你應當為小侄子博個前程才對,”夜離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他身在皇家,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時候,如今皇上對你寵愛有加,即便你說要立腹中這孩子為太子,皇上也會答應的。用在妹妹身上,豈不浪費?!”
“我并不想這孩子以后有過多的權利之爭,只盼著以后他能生活的安逸就好,”麗妃笑道,“再說了,皇上有意立?琰為太子,如今我把王妃之位給你爭了過來,以后這皇后的寶座定是你的,驟時,我還怕我的孩子沒有前途嗎?!?br/>
夜離點點頭,麗妃說的卻是那么回事,更何況,如今腹中這孩子男女未知,把自己保上去是最保險的。
“美夕早有婚約在身,”良久,夜離才問道,“皇上怎么會輕而易舉的將她拉下來呢?”
“要說此事,還真得感謝瑾如了,”麗妃冷笑一聲,眼中的嘲諷一覽無余,“當時我還不覺得,如今細細想來,這一切還真是她從中作梗?!?br/>
夜離苦笑一聲,怪只怪她輕信了別人。
“皇上壽宴那晚,皇親貴族都在宴客廳,少有人在外走動,李?琰離席之后,美夕和瑾如便相繼離開了,”麗妃細細回憶當時的情形,眉頭微皺,“當時四王爺醉的厲害,我還以為瑾如是送四王爺去休息??珊髞恚老εc你大鬧一場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便是路過的宮女太監(jiān)聽去了,也不敢如此大膽的議論主子們的事情,更何況還是頗得皇后娘娘寵愛的美夕。你且細細想想,那日你與美夕爭吵之時,可還有什么人見到?”
聽麗妃一番言論,夜離也不敢輕視,如今她處于風尖浪口,當下之急便是揪出這幕后之人,不然就算她進了皇家的門做了九王妃也不得安寧。
那日多數(shù)人都在宴客廳,這后臺來來回回的也就是貓舞步的姑娘,自從出了秋心那件事情,她再也不敢輕信身邊的人。
畢竟貓舞步的姑娘們比較雜,她又是半路進的貓舞步,姑娘們什么性子她也不知曉。
再者就是美夕了,瑾如來沒來她并不知曉,畢竟她在明,瑾如再暗。如今怕是瑾如也脫不了干系了。
“除了貓舞步的姑娘們還有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jiān),怕是只有美夕和瑾如兩人了,”見麗妃松了一口氣,夜離一聲苦笑,接著說道,“只是,這貓舞步的姑娘,怕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