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琪嘴里包得鼓鼓地,紅嘟嘟的嘴唇泛著光澤,她含含糊糊地嘀咕:“這些人真是喜歡笑!”待咽下嘴里的蛋糕才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問:“笑什么笑?”
“哈哈哈……你怎么連皮也咽下去了呢?”黃月指著金夢琪還在那里大笑。
“皮?什么皮?哪來的皮?”金夢琪不解地問。
“你這個笨蛋,難道你真是個白癡?”程嘉勛打了一下金夢琪的頭,拿起一個蛋糕指給金夢琪看:“蛋糕下面有層薄薄的皮,這個是不能吃的,你卻把它吃下肚去,真是個白癡!”
“原來是笑這個呀,誰說這個不能吃?這個皮跟大白兔奶糖的皮一樣好吃,不信你們可以試下?”然后撕下那張皮想讓程嘉勛試試,程嘉勛把頭一偏:“我又不是白癡!”
金夢琪招呼胡輝道:“你來嘗嘗?”
胡輝拼命搖著頭,雙手推辭道:“別、別、我沒吃皮的愛好,還是留著你自已享用吧!”
金夢琪又轉(zhuǎn)向黃月:“他們不嘗,你來嘗嘗,真的可以吃!”
黃月還在不停地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你真逗!”
見沒人愿嘗她手中拿著的那層蛋糕皮,金夢琪干脆扔進自已嘴里嚼起來。
程嘉勛暴跳起來:“你這女人是餓死鬼投胎嗎?該吃的不吃,不該吃的你卻吃得津津有味,說出去多丟我程嘉勛的臉?!比缓蠓愿傈S月:“去,多弄些吃的來,讓她吃個夠,省得出去丟人現(xiàn)眼,讓別人亂嚼舌根,說我的女人是餓死鬼投胎?!?br/>
“我吃皮關(guān)你什么事?別說我吃皮,就是吃草也跟你無關(guān),請你說話注意點,什么你的女人?一點也不害臊?”說完這些,金夢琪極其困難地咽下嘴里的那塊皮,干咳了兩聲,又端起另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原來這皮單獨吃味道是不怎么樣?還是跟餅搭配著好吃些!”
“撲哧!”一聲,程嘉勛又笑了起來,他是拿這個笨蛋沒有辦法了。
胡輝也是笑咪咪地站在那里不敢吭聲,只是用探尋的目光在研究著金夢琪:“這女人長得是蠻標致,看上去也不呆不傻,怎么說話做事有點二百五?”
黃月手腳麻利,很快就端出好多吃的,看得金夢琪瞪大眼睛:“你是田螺姑娘嗎?這么快就做出這么多好吃的?”
黃月故意巴結(jié)討好地說:“你快趁熱吃嘛!”
金夢琪看了看程嘉勛,然后把他按來坐在椅子上:“來、來、來陪我一起吃!你家待客也太熱情了,我們那里只有紅白喜事才能吃到九大碗,沒想到你家早上也能擺出九大碗,真是太客氣!”一邊說一邊又認真地數(shù)了數(shù):“沒錯,是九大碗,哦,不是九大碗,應(yīng)該是九大盤,唉!碗盤都差不多?!?br/>
笑得黃月在那里夸張地揉著胸口:“天啦!世界居然會有你這樣好笑的人!”
胡輝見金夢琪在招呼自已,只有無可奈何地訕笑著:“你和程總吃,我和黃月吃過了?!逼鋵嵥亲右佯I得咕咕叫,只是不想被這個二百五硬拉過去跟程總坐在一張桌子上,他知道程總這個潔癖狂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所以只有忍肌挨餓地站著不動。
程嘉勛聽胡輝這樣說,暗暗對自已說:“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如果你真跟這個二百五一樣坐過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然后讓這個二百五把皮吃下去?!?br/>
程嘉勛正在思怔間,一塊滑滑膩膩的東西咕咚一聲就掉進肚里去,就仿佛是在湖邊打水飄一樣,聲音過后就是微微的水波蕩漾,只見程嘉勛的臉皮一漾一漾地,胃里面劇烈地翻滾起來,仿佛剛才吞下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口滑膩的濃淡,他趕緊捂著嘴往衛(wèi)生間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