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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調(diào)教肉便器 確認承豪那家伙

    確認承豪那家伙離開之后,陸小浩睜開了眼睛。

    “好了,今天你可以回去了,有機會我會找你的。”

    白巡整理了一下狀態(tài),現(xiàn)在的他要著手撒網(wǎng)的事情了,可沒時間和陸小浩耗下去。

    “我非法行醫(yī),你不打算拘留我嗎?”

    陸小浩還在納悶呢,怎么自己犯法了白巡卻連說都不說就讓自己走了。

    “就憑你,還非法行醫(yī)呢!還是回去多讀書吧!”

    白巡之所以沒有相信人民醫(yī)院承主任說的話,那是因為他心里面清楚,陸小浩是不會真的做這樣的事情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怎么可能非法行醫(yī),還有會有人相信他嗎?

    “我沒猜錯,這兩天你食欲不振,精神彌散,四肢無力,經(jīng)常失眠吧!”

    陸小浩還想證明一下,畢竟自己的實力可不是玩兒的,再怎么說他又不能被人家看扁了是不是。

    “這有什么,不就是兩三天沒休息了嗎?睡一覺不就沒事了嗎?”

    白巡雖然心里面很震驚陸小浩是怎么知道他身體狀況的,但是還是不露聲色和陸小浩正常交談。

    “難道你,你不知道你昨天吐血了?”

    陸小浩明白,白巡臉色蒼白,說明有輕微的貧血,沒有傷口的話就只能吐血,一兩天吐血的話,短時間很難恢復,所以陸小浩推斷白巡昨天就已經(jīng)吐血了。

    “你怎么知道?”

    聽到這里,白巡驚了,自己昨天確實吐過血,不過除了他沒人知道,陸小浩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既然能非法行醫(yī),我為什么不知道這些?其實你的身體狀況不是只有你了解,我比你更了解?!?br/>
    陸小浩自從繼承了探術天花血脈之后,腦海里面的道術醫(yī)術源源不斷的被自己吸收,若是真的可以的話,他現(xiàn)在和一個老中醫(yī)的醫(yī)術相差無幾。

    “那你說說這是為什么?”

    白巡強壓心中震驚,詢問陸小浩,他也覺得自己身體素質(zhì)一向很好,熬夜也不至于會吐血。

    “你最近是不是喝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陸小浩也不賣關子直接說了出來,白巡之所以這樣,就是服用了某種東西導致的,但是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東西?”

    白巡有些摸不著頭腦,陸小浩說這個與自己吐血有什么關系嗎?

    “確實有過,前兩天我有一個老朋友來探望我,然后給了我一包上好茶葉,我喝著感覺很好,于是每天都在喝,這茶杯里面的就是?!?br/>
    白巡將自己的茶杯推到陸小浩面前,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喝過什么。

    陸小浩將杯子打開聞了聞,許久,腦海里面浮現(xiàn)了一種藥,準確的說是毒。

    “你朋友可對你真好?。∧阋窃诤葞滋?,可能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br/>
    陸小浩將杯子蓋上,默默回憶剛才的藥味,沒錯就是它,不過陸小浩不敢斷定。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那個朋友不可能害我?!?br/>
    白巡聽到這話,有些不滿了,自己結交了半輩子的朋友,怎么可能會害自己呢?

    “你把這東西拿去化驗一下你就知道他是害你還是幫你了。”

    陸小浩懶得解釋,話說多了反而沒有了份量,與其這樣倒不如真刀真槍的去檢查回來就一見分曉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白巡簡直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陸小浩分明就是瞎扯,無論怎么樣他的那個朋友都不會害自己,他白巡不是那種隨風倒的人,更不可能懷疑他。

    “白局長,你去化驗一下并不代表懷疑他,如果沒事的話,那就是我的問題了,到時候我就是詐騙罪了,反正對你百利而無一害,何樂不為呢?”

    若不是這個白巡心善,陸小浩話都不會多說一句,你要生要死隨你便就是,與他何關。

    “行,我但愿你的猜測是假的?!?br/>
    白巡依舊不相信他那個青梅竹馬長大的朋友會陷害自己,不過陸小浩的話也有幾分可信度,這讓白巡難以抉擇,只有拿去化驗之后,結果就真相大白了,也好還他朋友一個清白。

    “小李,進來一下?!?br/>
    白巡坐下之后,招呼外面的門衛(wèi)進來,外面的人聽見之后,推門而入。

    “白局。”

    “把這包茶葉拿去化驗一下,檢驗報告待會兒給我?!?br/>
    白巡從隨身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茶葉交給小李,順帶囑咐了幾句。

    “好的,白局?!?br/>
    這個叫小李的說完拿著茶葉就離開了辦公室。

    “白局,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要求你幫個忙?!?br/>
    小李離開后,陸小浩開口道。

    “什么事?”

    “我想看一下秦然?!?br/>
    陸小浩也不隱晦什么,他來這里本來是打算走了,可是突然之間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秦然還被關押在這里,心里面懷有感激,就想見他一面,來人再把他救出去。

    “哎呀,早不說。”

    白巡看了一眼手表,著急道:“他今天被押去公安廳了,沒在我們這里了,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了,走,去看看還來得及不?!?br/>
    白巡說完急急忙忙起身帶著陸小浩一路狂奔,寬敞的派出所訓練操場上,一排排整齊劃一的隊伍從四周跑步而過,唯獨白巡和陸小浩兩人鶴立雞群,在這些隊伍中穿梭。

    離開了訓練操場,來到了一處靠近公路的柵欄旁邊,遠遠看去,兩輛武裝車已經(jīng)緩緩啟動準備離開這里。

    陸小浩一看,本來有些氣喘吁吁了,再次跑步前進追上前面的車輛,就是為了攔住看一眼秦然。

    “這位同志,請您讓開,請您讓開?!?br/>
    車上的武警拿著喇叭就對著陸小浩喊了起來,本來離開的車輛被陸小浩堵在路中間。

    “這位同志,您要是在不讓開,我們告你妨礙公務,可是要坐牢的?!?br/>
    上面的武警看陸小浩還是一個小孩,就以坐牢來嚇走他。

    “我找秦然,麻煩您讓我看看他。”

    陸小浩實在是太著急了,跑到了這里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了,停頓了大半天才開口說話。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這里B203C號路口懷疑有人劫囚,請求支援?!?br/>
    這些武警沒有多說話,直接呼叫了這里的指揮中心,他們擔心的是陸小浩是一個誘餌,周圍可能有人要劫囚。

    “指揮中心,指揮……”

    “哎,別叫了,讓他看?!?br/>
    這時白巡的手搭在這個武警的呼叫器上面,阻止他的求援。

    “您是?”

    武警下意識的想掏槍,但是白巡直接亮出身份,拿著自己的工作證給武警看了一眼道:“我是天水市派出所副局長白巡?!?br/>
    武警看了一眼,敬了個軍禮,然后道:“首長好?!?br/>
    “讓這個孩子看一眼吧!”

    “首長,這……”

    武警有些為難,他們的任務就是押送車上的四個囚犯到省公安廳,現(xiàn)在被攔截下來,到時候他們也不好交代。

    “這什么這,我說讓他看?!?br/>
    白巡很少發(fā)火,不過對待這些軍人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們就一個性子,只服從軍令,軟的是行不通的。

    “好的首長,不過我們需要盡快趕回省公安廳去,十分鐘你看行嗎?首長?!?br/>
    “行行行?!?br/>
    白巡知道他們的規(guī)矩,時間長了他們不好好交代,自己也不好為難他們。

    “過來吧!小浩?!?br/>
    白巡招了招手,跟著武警去開后面的車門,來到車后面,打開密不透風,只有一些簾布遮擋的軍車門。

    陸小浩抬頭看見的是三個滿臉喪氣的囚犯,一臉悔恨的坐在車子旁邊的砧板上,無力的腦袋聳拉著,讓人看了都覺得有些可憐。

    在轉(zhuǎn)過一角,赫然入目的是一個蒼老的面孔,四五十歲的樣子看著像極了七八十歲的老頭,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秦然。

    “秦主任?!?br/>
    陸小浩試著喊了一聲,已經(jīng)滿臉褶皺,胡子拉碴,身上還穿著囚服的那個人聽見喊聲,向陸小浩這里看了一眼之后,眼神里再也掩飾不了激動了。

    “陸小浩,你是小浩嗎?”

    秦然雙手銬著手銬,雙手忍不住就要出來撫摸陸小浩的臉,可是無奈,他不能,他做不到,因為現(xiàn)在的他是一個囚犯。

    “是我,秦主任?!?br/>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總是到這種時候會有一顆魚刺卡在喉嚨,讓人說話的困難,兩人默默注視了好久,秦然才開口道。

    “小浩,你沒事了就好,你的妹妹還等著你去照顧呢!以后好好生活,有出息了記得幫助那些窮苦的人,知道嗎小浩?!?br/>
    “秦主任,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br/>
    陸小浩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秦然想著的是讓自己好好生活,難道他就甘愿坐一輩子牢嗎?

    “別了,小浩,記住我說的話?!?br/>
    說完這句話,秦然別過頭去,他不想陸小浩看見自己流淚,這是對一個于有救命之恩的孩子最大的愧疚。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br/>
    陸小浩從露露姐那里得知自己昏迷期間所有的事情,包括秦然被冤枉的這件事情,他也相信,秦然絕對不是殺人兇手。

    “小浩,你醒過來了我很高興,不過這件事情你不要管,否則你會惹來殺身之禍的,聽見沒,以后帶著你的五個妹妹好好生活。”

    秦然是這件事情里面最清楚的一個人,之所以不讓陸小浩去沾染這件事情,就是怕那些人黑心下死手傷害了陸小浩。

    “秦主任……”

    陸小浩還想在說些什么,可是被秦然打斷了。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我秦然是我秦然,你陸小浩是你陸小浩,我不認識你,你走吧!”

    秦然說完最后一句話,就打算關上車門,不在想和陸小浩說下去。

    面對秦然突然的由喜變怒,陸小浩一下子摸不著頭腦,全然不知的是他枉費秦然一片苦心。

    “秦主任,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br/>
    陸小浩面對秦然是變臉,完全沒有考慮過多,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如何救出秦然。

    “這個人我不認識,走吧!”

    秦然對武警說道。

    “首長?”

    武警提醒白巡,因為既然他們不想聊下去了,那就是說他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吧!”

    白巡示意他們可以走了之后,過來安撫陸小浩情緒。

    聽到首長的答復,幾個武警上車之后重新啟動車輛緩緩駛離派出所。

    看著逐漸渺小的車子,陸小浩心里面救出秦然的情緒更加重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