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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將雨總推開,轉(zhuǎn)過頭看時,只見一個年紀約摸二十七八歲,身材高大的人冷笑著走了進來。
雨總驚叫道:“是!怎么來了?”
“撞破了倆的好事了吧?哼!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還蒙在鼓里,原來端莊秀麗的雨大小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和情郎在辦公室里顛鸞倒鳳!老子被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這次要不是來得及時,哼,綠帽子也不知帶到什么時候……”那男的帶著恨意冷嘲熱諷道。
雨總臉色一變,怒道:“這人怎么滿口臭味?說話那么難聽!我什么時候變成的人了?不要臉!”
我忽然想起來了,原來這人就是深城“肖氏集團公司”的少掌門肖偉軍,當時在深城的一次慈善拍賣會曾經(jīng)見過他。后來在杭城也聽雨湘寧說過他是她的未婚夫,雖然沒有得到雨總的承認。
“母親和我爸爸親自定的婚約,那還有假?既然有婚約,那我們就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關系,難道我說錯了?原來有相好的了,難怪不理我!”肖偉軍也怒道。
“我不同意,我爸爸也不同意,誰定的婚約誰嫁!”雨總強硬地反駁道。
肖偉軍轉(zhuǎn)頭看著我,不怒反笑:“雨湘寧,看看相好的窮衰樣,一身的地攤貨,加起來也沒有幾百塊,如果是官二代或富二代我的心情還好受一點,的眼光怎么會這么差,這樣的傻x也看上眼?雨大小姐的品位就是這個水平?我哪一點比不上他啊?看他長得也沒有我這么帥,一點氣質(zhì)都沒有,錢也沒有我多,他憑什么?器大活好,還是……”
“啪”的一聲,雨湘寧一巴掌打到肖偉軍的臉上,早已氣得滿臉通紅,叫道:“無恥!”
我成了他的情敵!說實話,雖然我和雨湘寧沒有實質(zhì)的夫qi之實,但是也同床睡過幾晚,qin過幾次,多多少少都有點橫刀奪愛的意味。我盯著肖偉軍說道:“哪里來的瘋狗?出去!我們雨總不歡迎……”
“哎喲,倆果然情深意重,同一鼻孔出氣,一唱一和??!告訴雨湘寧,生是我的人,死是我肖家的鬼!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否則別想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上次的luo體照片我還相信是誤會,現(xiàn)在人贓俱獲,還有什么話說?”肖偉軍捂住臉恨恨地說。
雨總拉著我,怒極而笑:“不錯,我就喜歡他,不管他窮也好,富也好,我這一生就認定了他,非他莫嫁!能怎么樣?這里是我的辦公室,不想見到,滾……”說完還親了我一口。
我笑了笑,摟過雨湘寧,旁若無人地en向她的嘴唇,她也沒有抗拒。
肖偉軍早已氣得七竅生煙,對著門口外面氣急敗壞地喊道:“進來進來,幫我教訓這個王八蛋!”
這小子還帶有人來呢!我聞言將雨湘寧護到身后,冷冷地看著肖偉軍,看他有什么節(jié)目。
須臾間,從外面進來了兩個大漢,都是平頭裝,舉手投足都明顯看出非泛泛之輩。
肖偉軍惡狠狠地指著我的頭,叫道:“打他,將他打成豬頭,廢了他的男人工具!”
我心中一凜,暗暗戒備。在什么時候都不要輕視別人,否則悔恨終生!
辦公室里地方不大,拳腳施展不開,用的以拳為主。
雨總大聲叫道:“們干什么?出去!否則叫保安啦……”
那大漢已經(jīng)出手,隱隱有風聲,我不敢大意,側(cè)身閃過,回了一拳,被擋住。還沒有來得及收拳,另一個大漢的勾拳已掄到,我暗道不妙,如果后退,他們必然步步緊逼,到那時將無路可退。于是不退反進,貼身上前,一招“老樹盤根”,身體下蹲,轉(zhuǎn)身背部變前面,面部和他們同一方向,欺身貼近他們的胸部,左右兩肘輪番猛烈撞擊他們的腹部,他們也絕對想不到我會這樣。只聽“嘭嘭”兩聲悶響,然后一個右掛拳,一個左掛拳,打在他們的臉上,又是“叭叭”兩聲,已經(jīng)將兩個大漢打得昏頭轉(zhuǎn)向,我再不給他們?nèi)魏蔚臋C會,倏地左轉(zhuǎn)身,右膝蓋猛地上提,向左手邊的大漢撞去,這時泰拳的殺技,“哎喲”一聲已然痛苦倒地。
我手腳不停,右腳踏前一步,左腳提起,狠狠地踩了一腳右邊大漢的腳,趁他受痛時,左右勾拳已砸向他的太陽穴……
兩個回合不到,就將兩人打倒。只驚得肖偉軍目瞪口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走到肖偉軍的前面,冷冷地對他說:“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要我代勞?”
他如夢初醒,慌忙扶起倒地的兩個大漢,一溜煙地跑了。臨走時回過頭恨恨地說:“雨湘寧,別得意,有朝一日會跪在我面前求我操……,還有這個混蛋,遲早會死在我手里!”
雨湘寧頹然坐在椅子上,臉色木然,不一會,伏桌而泣。我慌了神,忙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要不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她呢!從另一方面看,雨總的哭會影響在員工面前的形象。
我走過去,輕輕地拍著雨湘寧的肩膀,想安慰她。不料她的香肩一抖,一縮,掙脫了我的手,怒道:“別碰我,我的事不要管!”
咋啦,這小妞的脾氣怎么變得喜怒無常了?不是被氣壞了吧?我小心翼翼地問道:“雨總,怎么啦?”
她聞言抬起頭,抽噎著,美麗的臉蛋已是梨花帶雨,楚楚動人。有人說當女孩哭時,不管三七二十一,拉過她抱著就吻,很快就好啦,保證百試百靈!但我不敢這樣,拿了張紙巾輕輕擦拭著她的淚水,說道:“女孩子啼哭就不漂亮了,乖乖,等一下叔叔買糖果給吃……”
她“撲哧”一聲破涕為笑,嗔道:“才是小孩子呢,誰要的糖果?!?br/>
我拉過她的手,說道:“應該高興才對啊,因為無恥的混蛋已經(jīng)被趕跑了。以前總有人說我無恥,今天才見識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無恥!不用怕他,他也沒有三頭六臂……”
“我也不是怕他,只是擔心我的媽媽和爸爸,不過我的媽媽曾經(jīng)是肖偉軍父親的初,當時不知怎么回事,我父親橫加一腳,就娶了我媽媽,然后就有了我,估計對我媽媽他還不敢怎樣。但是對我爸爸就不同了,這是我最擔心的事,還有我擔心肖偉軍會對‘萬寶來集團公司’下手!”雨湘寧憂心忡忡地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干嘛就干嘛……來,親一口慶祝下!”我笑著拉過她就想親吻。
雨總推開我說道:“別鬧了,過來,我有話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