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別的藥,你是醫(yī)生,一定知道還有什么別的藥有效?!?br/>
蘇栗說著轉(zhuǎn)頭看著醫(yī)生,蒼白的面容上冷靜的有些異常,她身側(cè)的拳頭被用力的攥緊,借那指甲嵌入肉里的疼痛才能穩(wěn)住她此時的站立。
“蘇小姐,藥物的控制終究是治標不治本,而且以目前老人的身體狀況我也不建議繼續(xù)用藥?!?br/>
“你是醫(yī)生,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病人在你手上死掉?!币慌院鋈粋鱽硪坏滥腥说统敛粣偟纳ひ?,這熟悉的聲音,蘇栗不用轉(zhuǎn)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這幾天,蘇栗天天呆在醫(yī)院,而于森由剛開始的勸慰不成功到最后的一日三餐往醫(yī)院給她送食。
周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了兩人一眼開口,“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
“不過什么?”蘇栗急忙問。
“佟老太太剛?cè)朐旱浆F(xiàn)在就一直是我主治的,所以對于她的病情我也很清楚,但卻也很麻煩,五年的時間,老人身體內(nèi)的器官也早已開始衰竭,目前的情況藥物已經(jīng)不起作用,唯一的辦法就是換腎?!?br/>
“換腎!”
“對?!?br/>
周主任點頭,“雖然換腎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但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腎源卻很難,尤其以佟老太太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腎源的匹配率也會大大的降低?!?br/>
前面的話讓蘇栗臉上的笑還來不及揚起,后面的話卻讓她的笑僵在了臉上。
突然,她想到什么道,“醫(yī)生,既然換腎能救活我奶奶,我是她的孫女,匹配率應(yīng)該比普通人要高對不對?你用我的,我的一定可以?!?br/>
“這個說不好,一切都要等到最后匹配結(jié)果出來才能知道。”
蘇栗一刻也不能等,“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化驗?!?br/>
“蘇栗,你冷靜點?!?br/>
于森拉過她,“你都好幾天沒睡了,到時就算匹配成功你身體也不適合捐贈,你看要不這樣,我陪醫(yī)生去化驗,你先休息一下,這邊有護士看著你放心?!?br/>
“可我……”
“聽話?!?br/>
于森說著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她,“把東西吃了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覺,我讓蔣靖過來接你,明天再讓周主任給你檢查?!?br/>
幾天幾夜沒有合眼,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蘇栗再怎么想強撐,此時卻也不得不聽與于森的。
而心里有了希冀,有了盼頭,她那緊繃的神經(jīng)也有了微許的松懈。
接過袋子,蘇栗想說什么,最后卻只道,“于森,謝謝你?!?br/>
謝謝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陪在我的身邊。
……
暮城。
唐氏集團。
夜晚,華燈初上,耀眼的霓虹燈為這座繁華的城市披上了一層彩色的亮裝。
辦公室內(nèi),蕭肅敲門走了進來,“老板,容城那邊傳來了消息。”
“恩?!?br/>
唐景臨抬頭,清俊冷貴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微許的疲憊。只見他揉了揉眉心,隨后接過蕭肅遞過來的資料翻了開來。
“奶奶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按您說的,蘇小姐因為家里有急事回了容城,老夫人沒有再追究,只是叮囑說一定要去秦大師那邊算一下日子?!?br/>
“這件事你去辦,還有幫我通知付子譽,讓他明天跟我去一趟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