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燕凌飛冷笑,走過去一把抓住何凡的領口,將何凡提了起來,威脅道:“你最好認清楚你現(xiàn)在的處境?!?br/>
何凡本想出手反擊,但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因為何凡發(fā)現(xiàn),外面居然又來了一個人,雖然那個人有意隱蔽。
不過,何凡如今境界增長,感知力也大大提升,加上燕凌飛進來,并未封閉冰焰洞的大門。
所以,何凡很快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你想要青鋒劍,我也可以給你,但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秋后算賬?!?br/>
何凡語氣緩和了很多,聽起來明顯有些妥協(xié)。
燕凌飛順手推了一下何凡,松開了何凡的領口,說道:“放心,只要你把青鋒劍給我,我保證不為難你?!?br/>
燕凌飛現(xiàn)在也不想把何凡逼得太急,拿到青鋒劍才是目的。
不過,何凡也知道,燕凌飛的保證,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以燕凌飛的為人,拿到青鋒劍之后,肯定還會為難自己。
“青鋒劍并不在我身上?!焙畏厕哿宿郾谎嗔栾w弄皺的衣服,淡淡的說道。
“那在哪里?”
燕凌飛很急切,但也知道何凡說的多半是真的,上次他收過何凡的身,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那炳青鋒劍。
“我放在了云華宗的藥園里。”何凡撒謊,反正燕凌飛現(xiàn)在也沒辦法印證。
“在藥園的什么地方?”燕凌飛追問。
“當然是我住的地方了?!焙畏不卮鸬馈?br/>
燕凌飛思考了一會兒,臉上突然冷笑起來,對何凡態(tài)度馬上發(fā)生了轉變,故作生氣的說道:“好啊,何凡,你不要以為隨便說個地方,我就會相信?!?br/>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燕凌飛說著,就準備對何凡動手。
何凡當然明白,燕凌飛十有**是相信了他的話,現(xiàn)在要對自己動手,只不過是找個借口罷了。
“等等,我說的都是實話?!焙畏布傺b緊張的說道。
“我說你是騙我,你就是騙我,還敢狡辯?!?br/>
燕凌飛的眼神更加兇狠,好不容易找到找個機會,雖然不能殺了何凡,但也不會讓何凡好過。
“好啊,燕凌飛,你果然說話不算話,現(xiàn)在就開始反悔了。”何凡裝成很是不忿的說道。
“反悔又怎么樣?你又能奈我何?”燕凌飛眼神和不屑,根本沒把現(xiàn)在的何凡放在眼里。
“我看你身邊的龍江,都比你講情義,你只不過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br/>
何凡大口呼氣,很是氣憤。
“呵呵,龍江,只不過是個呆呆的、傻傻的蠢豬而已?!?br/>
燕凌飛現(xiàn)在占據(jù)優(yōu)勢,說話根本不經(jīng)過思考,只求心里舒坦,什么話都敢說。
“呵呵,真是為他可惜,對你忠心耿耿,在你眼里卻只是一頭蠢豬?!?br/>
燕凌飛收回了手,反正何凡也逃不了,他也不急著出手。
“也不怕告訴,龍江的全家都是我父親殺的,而他卻把我父親當成救命恩人,對我還那么忠心,不是蠢豬又是什么?”
燕凌飛一臉嘲笑,越來越得意忘形,他今天是一個人悄悄出來,根本沒帶任何人,這里也就只有他與何凡兩人,所以他更加毫無顧忌。
“哎,真是為他感到不值?!焙畏矅@氣道,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為龍江感到可惜。
雖然與龍江接觸不多,但何凡卻覺得以龍江的性格,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著燕凌飛,這當中或許有隱情,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你還是不要同情別人,先擔心你自己吧?!毖嗔栾w這次是真打算動手,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何凡。
“呵呵,就怕你沒有那個機會了?!焙畏怖湫?,示意燕凌飛往后看。
此時,龍江的臉上很是猙獰,兩只拳頭因為捏得太緊,而不停的顫抖。
燕凌飛本來以為何凡是故弄玄虛,卻感覺到身后有一股殺氣,回頭一看,頓時呆在原地。
“龍龍江,你怎么在這里?你聽我說?!?br/>
燕凌飛感覺有些天旋地轉,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緊張到了極點。
“我剛都是胡言亂語,說的都不是真的?!?br/>
燕凌飛現(xiàn)在才知道,這是何凡故意在坑他,何凡早就知道龍江來了,才引他說出實情。
如果有肯定,燕凌飛現(xiàn)在恨不得將何凡千刀萬剮。
“我父親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我”
“滾!”
龍江一聲咆哮,一拳擊在燕凌飛的腮部,根本不在相信燕凌飛的話。
自己的滅門仇人,卻一直認賊作父,這樣的心情,這樣的憤怒,誰都不可能忍受得了。
噗!
燕凌飛整個身體都被擊飛,連帶著嘴里的牙齒,一口鮮血噴出老遠。
只不過,燕凌飛的身體還未落地,龍江的另一拳又落在了燕凌飛的另一邊腮部。
龍江已經(jīng)達到了帝行者一階,而燕凌飛才尊行者四階。
面對憤怒的龍江,燕凌飛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就像一個沙包一樣,在空中被龍江打來打去。
開始之時,燕凌飛還能發(fā)出求饒的聲音。
漸漸的,燕凌飛完全失去了知覺。
手腳全斷,胸口凹陷,渾身上下都是鮮血。
這個時候的龍江,完全就像一頭人形暴龍,用最野蠻的方式,報復著燕凌飛。
龍江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在發(fā)泄心中的憤怒。
終于,龍江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發(fā)泄完了心中的憤怒,還是已經(jīng)沒有力氣。
龍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鮮血,還夾著這淚水。
至于燕凌飛,早已不成人樣,就算是有極品丹藥,也救不活了。
何凡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勸說,也沒有阻止。
“啊”
龍江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很是傷心。
他恨燕凌飛一家,他也恨他自己。
何凡知道,這個時候,什么樣的勸說都是蒼白無力。
龍江需要發(fā)泄,不然他心中的苦和痛,實在讓人承受不住。
取過燕凌飛的令牌,何凡將冰焰洞的大門封印了起來,防止龍江的哭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謝謝你,讓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龍江的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看著旁邊靜靜陪著他的何凡,真心的說道。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何凡問道。
“報仇!”龍江的眼神很是犀利,咬牙切齒的說道。
何凡有些擔憂,龍江才帝行者境界,怎么可能是燕凌飛家族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