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里躲藏了(算是吧)三天之后,依文潔琳終于從書本里出來了。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大概是什么好事吧?
不過,當她知道事情的發(fā)展以后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我勸過她的?!?br/>
“是嗎?”
“是啊,可是她不愿意離開?!?br/>
“這也是么有辦法的事情不是么?”
之前凌夢飛也勸過她離開的,可是她不愿意。
所謂的尊嚴,所謂的榮耀,他不明白的。
連存在都被抹消了,連痕跡都不存在了,那種東西還有什么意義呢?
他倒是很欣賞勾踐的,各種意義上都是。
不過,再說什么也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總之,帶上公主,我們?nèi)ツ且贿叞?,雖然滅掉那些家伙也不是做不到,但是沒有必要還是不要和uo掐架來得好?!?br/>
然后,伊卡洛斯保護著兩個孩子,然后讓凌夢飛發(fā)動了契約卡之后帶頭沖回了城堡。
或許是事隔幾天之后的再次出現(xiàn)太過出乎意料,又或者是因為凌夢飛太強了些,所以連一點像樣的阻攔都沒有他們就找到了依文潔琳隱藏在王城上空的傳送陣。
再次回到地球的時候,出現(xiàn)的地點是歐洲,歐洲的某座深山當中。
“依文你用的傳送陣就是這個?。看_實是方便得多呢?!?br/>
“是啊,能夠直接到達王庭上空一公里的鏡像空間,是我以前布置下來的東西?!?br/>
雖然嘴上說不喜歡那個地方,但是會布置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在眷戀吧。
微笑著握住了依文潔琳的手。
或許并沒有因為這次的事情感到痛苦,但是心里多少會有些苦悶的吧?
不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微笑。
“那么,回去吧。”
回家,好好睡一覺,然后把那些東西忘掉。
這樣,第二天就能夠燦爛的微笑了,不是嗎?
可是,好像忘了什么。
夢星舉起了手。
“等一下,不是要先把米娜送到日本嗎?”
原來是這個么?
確實呢,之前一致通過的提議(其實只是單方面的提出意見,不過凌夢飛很簡單的采納了而已)。
因為列多根夫家的族地在百年前搬遷到了那個極東之地的國家,所以他們打算把米娜和晃送到日本。
“不過,那些狼人靠得住么?”
“妾身相信他們?!?br/>
米娜挺起了小小的胸膛,抬頭直視著凌夢飛。
與其說是相信那群狼,不如相信被自己馴服的那條小狗才對吧?
不過,既然已經(jīng)答應過了,也就不需要在說什么了。
只要把她們送過去就好了。
所以。
“是么,這樣子就沒問題了,不過,晃啊?!?br/>
“怎么了,凌哥哥?”
“恩,你找得到回家的路的吧?”
“能,如果是在日本的話?!?br/>
“這就簡單了,那么我就把你們送上去東京的飛機之后就交給你們自己了!”
“開什么玩笑!”
“夢飛?!?br/>
“哥哥?!?br/>
看著眼睛像是著火一樣的米娜,好想撒嬌一樣望著自己的依文以及嗔怪自己的夢星。
『摸』了『摸』鼻尖,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只是玩笑哦?!?br/>
“是那樣最好啊?!?br/>
“總之,就這樣吧?!?br/>
將之前從郁子店里找來的紀念品都掏了出來,放倒依文潔琳的手里。
“什么意思啊?”
“就拜托你先把這些東西送回家吧,這一趟去日本或許又要耽誤個把月的樣子?!?br/>
“有事嗎?”
“算是吧?!?br/>
這么說起來。
夢星好像想起了什么。
“十年了嗎?”
“是啊,十年了啊?!?br/>
將手按在夢星的頭頂,『揉』『亂』了她那烏黑的長發(fā)。
十年了啊。
現(xiàn)在看來,就好像是剛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那些人也好像還在眼前。
不過,終究是改變了啊。
自己也好,夢星也好,那些人,也一定是這樣子的吧?
時間,或許能夠改變一切也說不定呢。
“那么,我去日本找你?!?br/>
“好啊?!?br/>
這倒沒有拒絕的必要。
“有你在的話也會變得方便很多,至少在最后儀式上你大概能夠幫得上忙呢?!?br/>
“儀式?那是什么?”
“啊啊,那是什么不重要的。”
一天之后,日本東京。
跟在晃的身后,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宅邸。
有著百年歷史的西洋式建筑,而且好大。
這里,好像是據(jù)說土地價格已經(jīng)炒到了地球到月球的直線距離那么高的高度的充滿了魔『性』的城市東京呢。
至少有一座中學大小的建筑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凌夢飛情不自禁的吐出了兩個字。
“土豪。”
在這一瞬間,狼人家族列多根夫就被打上了土豪劣紳的標簽。
然后,在心里想著等到什么時候沒錢的話可以找他們敲詐一筆也不錯——雖然這個人絕對不會出現(xiàn)沒有錢的好狀況。
然后薇拉準備去按門鈴。
“不需要的?!?br/>
被凌夢飛制止了。
因為根本就沒有在那種事情上浪費時間的必要啊。
向前兩步,深呼吸。
猛地一腳踢在那鋼鐵打造的大門上。
可怕的凹陷。
讓人感到牙酸的吱呀聲。
再然后,是第二腳。
這一次大門的承受力終于到達了極限。
伴隨著糟糕的音效,目測厚度三十厘米以上的,五米高兩米寬的鐵質(zhì)大門飛了出去。
落到地面,發(fā)出了一聲轟響。
緊接著,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甚至連十秒鐘都沒有過去,站在大門外的七個人已經(jīng)被包圍了。
從氣息上來分辨是晃的同族。
想夢星打了個眼神,夢星抬起了手。
“給我們五分鐘時間?!?br/>
幾個狼人中個頭最矮的小個子好像并不喜歡等待,什么都沒有說就沖了上來。
“伊卡?!?br/>
“是的,主人?!?br/>
什么動作都沒有,那個沖到半空的狼人的動作靜止了。
就好像被按了暫停的電影一樣靜止在了那一刻。
夢星微笑著掃視了一下周圍的幾個人。
“我們沒有惡意,所以我分鐘?!?br/>
“是的,你們沒有惡意?!?br/>
看起來好像是隊長的人伸手攔下了自己的部下,然后向夢星點頭示意。
不過,他之所以會認同這一點一定不是因為伊卡洛斯的力量,而是因為他看到了站在凌夢飛身后的晃吧?
輕笑一聲,拉著伊卡洛斯和有希退到了一邊。
薇拉也很識趣的站到了一旁。
凌夢飛把手按在兩個孩子的頭頂上。
“米娜,不管以前怎么樣,如果你沒有以后的話我會生氣的?!?br/>
“我會努力的?!?br/>
“不是努力,而是必須,必須,懂么?”
“不懂?!?br/>
“不要這么干脆的說出這種糟糕的發(fā)言啊,你有這自己的夢想不是嗎?”
“可是那種沒辦法實現(xiàn)的夢想不就是個悲哀嗎?”
“才不是呢。”
怎么會呢?
“你說你的夢想無法實現(xiàn)所以感到悲哀,可是啊,這樣的你,請停止那不知所謂的情感吧!真正應該被可憐的,是那些從不曾發(fā)現(xiàn)自己夢醒的可憐蟲啊。”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血族,理論上來說是個永生的種族,不是嗎?”
“是又怎么樣?”
“可是,永生,在這樣的道路上最大的敵人卻是自己,對吧,晃。”
“咦咦,我不懂的。”
“你會懂的?!?br/>
雖然現(xiàn)在兩個孩子還沒辦法明白。
不過,終有一天他們能夠了解的吧?
“永生的人,就像在河中掙扎,卻永遠無法上岸的人一樣,終究會有疲累的那一天,然后,就被河水沖走,可是呢,如果你能抓住一根浮木的話,就能永遠漂浮在河中了吧?”
或許,是這樣沒錯。
所以——
“要牢牢的抓住你的浮木啊,米娜。”
然后,將視線轉(zhuǎn)向晃。
“你的內(nèi)心寄宿者命運的軌跡,因此在那黑暗的道路之上你所能依靠的知識自己而已——”
不明白么?
也是理所當然的。
看著用疑『惑』的眼神望著自己的男孩凌夢飛失笑。
或許,自己不應該用這樣難懂的話語和他說什么的。
不過,也沒關系了。
“總之,晃,給我記好了,這樣的她,就是你的女神?!?br/>
離開東京,不過不是搭飛機,而是乘坐新干線。
隨便買了四張車票以后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列車。
十年么?
“不知道有沒有改變呢?”
“或許有,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個時候的那座城市?!?br/>
“啊啊,也對啦?!?br/>
凌夢飛輕笑著搖了搖頭。
緩緩的卷起右邊的袖子,『露』出了那里紅『色』的文字一般的事物。
咒令啊。
從回到地球的時候就自動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手上的東西。
雖然也不是沒辦法扔掉,不過既然是白撿的,那么就收下然后去逛一圈好了。
名為冬木的城市。
(然后,這一卷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