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們這樣的賞金獵人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輕功自是要好的?方便逃命?只是今日沒料到要偷雞摸狗?呃?尋東西?衣服沒穿好……。”因著陳青眼里的揶揄之色?
“噓?”在前方帶路的陳青停在一個兩層樓的大宅院墻頭上?
羅飛立刻閉嘴?湊上前去?斜斜的看著門匾上‘聚寶堂’三個字?晶瑩剔透的眼眸微瞇?原來是季家名揚(yáng)天下的產(chǎn)業(yè)?聚寶堂?聽說里面的精致珠寶多不勝數(shù)?擁有一件聚寶堂的飾物?
沒想到陳青首先挑了這一家?但紫氣東來的玉世間少見?被雕琢成玉如意的模樣可說是天下少見?
此刻?二人不再多言?對視一眼?陳青在前?羅飛在后?輕松的避過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守衛(wèi)?溜進(jìn)了聚寶堂?可巡視一圈?
“你去抓個人過來問問?!倍阍诩偕缴蕉粗械牧_飛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守衛(wèi)?
對于羅飛的指使?陳青也不惱怒?身法如電的閃身上前?
“聚寶堂的倉庫在哪里?”羅飛走到那被劫持的人面前笑著問道?
那名守衛(wèi)緊咬牙關(guān)?扭過臉去?怒目圓瞪?一言不發(fā)?
“喲?還是個忠心的?就是不知能不能熬過我的萬蟲鉆心粉?”羅飛一點也不惱?心情依舊很好?
陳青這時候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這個女人此刻的笑容不是一般的滲人?
“啊——嗚嗚——”粉末進(jìn)入他身體的幾個瞬間?那名守衛(wèi)便忍不住?面目猙獰的喊叫?
“想好了要告訴本姑娘倉庫的位置就點點頭?說完了本姑娘自然會給你解藥?!绷_飛邊將手中另外一個瓷瓶在那守衛(wèi)眼前晃蕩?
話落?那名守衛(wèi)拼命的點頭?不能說話?手被陳青制住?他還用下巴朝東側(cè)使勁兒揮動?
“聚寶堂的倉庫是一個密室?在東側(cè)的大榕樹下?沒有鑰匙?由機(jī)關(guān)控制?只有季奎管事可以進(jìn)去。”羅飛取下他嘴里的破布?他便使勁兒說著?
聽完他的話?羅飛仍了一顆藥丸進(jìn)他嘴里?他還沒有感覺好受一點便被羅飛點了睡穴?
“把他塞進(jìn)洞中?我們走?”羅飛用眼神示意陳青?
陳青往東移動身形?須臾便悄無聲息的停在了一棵大榕樹下?
只見大榕樹下空蕩蕩的?一片平坦?
羅飛從他身后往前走了一步?虛瞇著雙眼?輕咬下唇?出奇的安靜?背著手在大榕樹下走來走去?嘴里還一邊念叨著什么東西?忽的腳步停在大榕樹的一側(cè)?眼睛盯著腳下平平無奇草叢?蹲下身子?扒開地上的草叢?果然草叢下面露出一個按鈕狀的東西?她伸出手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隨著一道沉悶的‘咔嚓’聲音響起?
聽到聲音?陳青快步走過來?他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地面裂出的那道口子?而是眼露精光的掃視了一眼羅飛?
“你先下去探路?!碧匠鲱^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口子?
此時陳青眼中的戒備早已收起?臉上帶著一貫的輕松笑意?從背后拿下長劍擋在身前?輕輕的跳下那道烏黑的口子?落地稍停片刻?待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微瞇著眼打量了一番?
“下來吧?”
見著陳青安全著地?羅飛打消了少許顧慮?同樣輕飄飄的躍下那道口子?
大概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個寬闊的大廳出現(xiàn)在陳青二人眼前?裝飾豪華的大廳異常明亮?
抬頭一看便會發(fā)現(xiàn)?原來大廳的頂部鑲嵌著十幾粒夜明珠?像這樣的夜明珠普通商賈人家有一顆便已經(jīng)不得了?而季家的聚寶堂竟然毫不吝嗇的連鑲十幾顆?
然仿佛是見慣了奇珍異寶的陳青與羅飛并未多看那夜明珠兩眼?一進(jìn)大廳?環(huán)視了一眼大致情形?二人便分頭小心仔細(xì)的尋找紫氣東來玉如意?約莫一個時辰?兩人便將大廳尋了個遍?
羅飛的眼中浮上了一層淺淺的失望?拿起一個長形的盒子手指靈巧的撥弄長盒上的鎖孔?也不像剛進(jìn)來那般有興致了?‘啪’長盒上的鎖在羅飛的撥弄下應(yīng)聲而開?本已無了興致的她眼神掃向盒內(nèi)忽的發(fā)出一聲“嗯?”?
陳青聽到聲音?帶著些許疑惑的移動身形?瞬間便出現(xiàn)在羅飛的面前?只見她從長盒中拈起一股白色偏透明的絲線?比老人的白發(fā)還要細(xì)?還要透明?
眼眸稍凝的陳青看著一臉慎重的羅飛?心頭的戒備更甚?她看起來很貪財?可在聚寶堂如此多的財寶跟前不見她有一絲的貪念?反而對著這些不知用處的絲線如此上心?
一是?她是見過大世面的?這些財寶還不足以讓她心動?二或是?她的來歷不簡單?貪財只是她想掩蓋某些東西?
許是知道自己方才的神色已經(jīng)暴露出了某些信息?羅飛放下長盒將鎖再次鎖上?不再裝著瘋癲的樣子?眼神睿智清明的抬頭對面前的陳青說道:“這里既然沒有?我們抓緊時間再去搜尋一下其他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