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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獸交 qq旋風 驚懼也是理所當然

    ?驚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算是他也沒想到一劍竟沒有劈開佛像,要知道即便是渾然一體的一整塊生鐵,也未必經得起他全力一擊。

    “這是怎么會事?”韓闖驚訝的問。

    金三富手托著下巴,思緒片刻說道:“恐怕、恐怕要用一些特別的手法?”

    “什么手法?”韓闖又問。

    金三富搖搖頭,對身旁的斬元說道:“你去試試看?!?br/>
    斬元有些詫異為什么金三富點到了自己,但依舊點點頭;他上前一步,橫刀在胸前,氣運丹田,就聽一聲喝叫,刀光猶如紫電一般劃過。

    “當”的一聲,金絲大環(huán)刀毫無緩沖的砍在佛像的頭頂,激蕩起一片火花,斬元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刀口,又看了看那光潔如昔的佛像的額頭,不禁搖搖頭,苦笑道:“恐怕我也沒辦法?!?br/>
    金三富點頭道:“意料之中。”說完繞著佛像轉起了圈子,他走的并不快,但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連繞了三圈,腳步終于變緩,最后來到韓闖身邊,說道:“你嘗試一下將真氣打入佛像的體內?!?br/>
    “你是說將真氣打入佛像體內?”韓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金三富道:“沒錯,試試?!币矝]給出任何解釋。

    韓闖搖搖頭,鑒于金三富一向準確的判斷,他伸手按在了佛像的前胸上,手掌一接觸到佛像,便感覺不對。

    他不禁走皺起眉頭。

    “怎么了?”金三富問。

    “這佛像是溫的?!表n闖說。

    他所說的溫是一種接近人體的提問,大約在三十七度,可能要低一些的層次。

    金三富道:“那就有可能了,快將真氣打入它體內。”

    韓闖搖搖頭,依其所言,將真氣打入佛像體內,真氣剛剛開始輸入,他便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如何?”金三富又問。

    韓闖道:“這佛像——”

    “這佛像怎么了?”

    “這佛像能吸收我的真氣?!?br/>
    眾人聽罷,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就算神兵利器,也只能傳遞真氣,而不能說吸收真氣,能吸收真氣的只有有生命的東西,所以在這青銅鎏金的外表下,隱藏的可能是一副血肉之軀,甚至可能是一個人,一個活人。

    金三富道:“繼續(xù)輸入真氣,不要停。”

    不用他提醒,韓闖就開始不停的輸入真氣,佛像的外殼就像夏季的冰棍似得,開始融化,這種融化忽然出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直到最后外殼完全融化,露出了內里的一具身體,這是一個人,一個年輕人,穿著沙拉巴族特有的服飾,頭發(fā)和眉毛花白,臉上的肌肉卻很緊繃,許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陽光,皮膚有些異樣的慘白。

    “一個人。”韓闖低聲說,依舊沒有停止真氣輸入,他能夠感覺到,面前的這個人是個活人,尚有呼吸與心跳。

    金三富低聲道:“沒用了,傀儡?!?br/>
    韓闖眼中不禁閃過一縷黯然,他知道一旦被夢魘改造成了傀儡,人就不是之前的人了,最多只能算是一具有呼吸與心跳的木偶。

    為了確定,他示意聶青青拉開少年的眼皮,聶青青拉開眼皮一看,果真沒有眼珠,唯有乳白的虹膜,看起來分外慎人。

    韓闖停止輸入真氣,說道:“現在怎么辦?”

    金三富顯得有些猶豫。

    “怎么了?”韓闖又道。

    “沒什么,”金三富說,“只是沒想到夢魘會用活人來作為截點,要想破除截點,殺了他便可。”

    “殺了他?”韓闖面露猶豫之色。

    金三富望了一眼這個沙拉巴族人的年輕人,低聲說道:“動手吧,他已經沒有了靈魂,不能再算做人了,只有殺了他,才能讓他安息?!?br/>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韓闖身上,連一直不言不語的林絳雪也不例外。

    韓闖緊咬著下唇,牙齒就像插進土里的一排利箭。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猶豫與掙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即便知道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已經失去了靈魂,但他畢竟是一副人的形象,是一具血肉之軀,他們可以在交手中將起斬殺,因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要殺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人,并非所有人都能泰然自若。

    聶青青走到韓闖身后,握住他的手,低聲道:“動手吧?!蹦抗饴湓谀贻p人臉上,別看他眉毛和頭發(fā)都是乳白的顏色,但他一定非常年輕,他的臉上尚且殘留著稚嫩,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如果他在天有靈,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被夢魘控制?!甭櫱嗲嗟吐暤?。

    韓闖點點頭,將軟劍握在手上,同時示意聶青青讓開;殺人是會流血的,他不想讓聶青青的身上沾染上無辜的鮮血,倘若注定會有一人來承擔罪孽,那他希望這個人是自己。

    深呼吸,調整心緒,強迫自己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凌厲,就像每個殺手殺人之前的固有儀式,當韓闖完成了這一套儀式之后,氣質變得異常冰冷。

    劍就像一直冰錐,指向少年的咽喉。

    要殺掉一個人有很多種辦法,但最簡單的,也是讓人痛苦最少的方法是從咽喉刺入,以極快的速度刺穿腦干,截斷神經,大腦會在不到半秒中內死亡,這一整個過程,中劍者甚至不會感覺到痛疼,韓闖所要使用的,正是這種看似兇殘,但實際卻充滿了人道主義的手法。

    劍鋒緩緩的靠近少年的脖頸,對于韓闖這種級別的劍客的來說,只需要一點點發(fā)力空間,便可將長劍送入少年的咽喉。

    三尺

    兩尺

    一尺

    三寸

    兩寸

    一寸

    劍鋒幾乎要觸及到那脖頸的柔軟,就在這時,少年忽然睜開了眼,乳白色的虹膜在劍光照射下,綻出了異樣的光。

    那張原本平靜的嘴角,忽然彎出了一條詭異的弧線。

    “你想殺我嗎?”他說,聲音干癟而蒼老,絕不像是年輕人的聲音。

    金三富心中大驚,立刻喊道:“快動手,這是夢魘投影!”

    韓闖不知道什么叫夢魘投影,但他絕對相信金三富,絕對相信金三富不會將他置于危險之中。劍毫不猶豫的加速,與此同時,少年的兩只手忽然動了。

    在空中畫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最后并合在身前,劍身被兩手夾住。

    韓闖微微皺眉,立刻見真氣打入劍身,同時手腕一抖,劍身旋轉起來。

    那笑的虛線變得更加扁平,少年放開雙手,一個鐵板橋,長劍從他的鼻尖擦過。

    韓闖的劍動,他的身子跟著一起扭動,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并且借著旋轉之力擊出一掌。

    韓闖回劍擋在胸前,“當”的一聲,軟劍與手掌相撞,一股大力襲來,軟劍幾乎要握立不穩(wěn)。

    韓闖心中大驚,暗道:“但看力量,這小子至少也有凝神期左右的修為?!贝蠛纫宦?,順勢出劍。

    少年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右手拍出,一陣刺骨的寒氣襲來。韓闖心中大驚,立刻將軟劍的舞的如同銀蛇一般,就聽“當當當”幾聲,原來這寒氣中夾雜著冰錐,肉眼絕看不見,韓闖也是因為入微能力才感覺到的。

    金三富見韓闖并為占到便宜,立刻喊道:“這家伙現在被夢魘直接控制,絕非一人所能敵,大家一起上!”

    聶青青第一個反應過來,短劍出鞘,在空中舞出一個漂亮的劍花,刺向少年的后心。

    這少年竟不多不閃,任由她刺中,就聽“當”的一聲,短劍如同刺中了金屬一般,聶青青被這反震之力量震開,不禁大赫道:“是金剛不壞神功!”

    少年咧嘴一笑,道:“你倒是有幾分見識?!鄙眢w一震,蒸騰如煙,身上的衣料立刻被震飛,露出健碩的胴e體,這少年看起來若不禁風,但衣料之下的身體卻十分精壯,微一用力,便可看出明顯的肌肉曲線。

    聶青青冷哼一聲,道:“不過是金剛不壞神功而已,看我破你!”舉劍又一次刺來。

    金剛不壞神功雖然號稱神功,但其實不過是一門爛大街的功法,修煉到最高層次雖然真能做到金剛不壞,但其練發(fā)之艱難之痛苦,絕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而你若不練到最高層,也沒什么作用,充其量抵擋一下刀劍而已,就連灌注了真氣的兵器也未必能擋,所以即便是擁有龍鱗通天甲的顧通天,也選擇金鐘罩最為自己的功法,對于金剛不壞神功,只是淺嘗輒止而已了。

    聶青青不認為這少年沒被夢魘控制之前將神功練到了最高層,只當剛才自己沒有用全力,又正好刺到了神功防護最嚴的地方,這一次她吸取了經驗,短劍刺出,已用全力,刺的還是少年后背的隱穴上。

    但凡此類練體的功法,隱穴都是其最脆弱的地方,除非將神功練到真高層,不然絕不可能避除隱穴的攻擊。

    眼見就要刺到隱穴,聶青青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但下一刻,她的笑容便僵硬在了臉上。

    “什么!”

    “當”的一聲,短劍滑開。

    聶青青很確定自己的劍刺中了少年了隱穴,但就在那一瞬間,接觸點的皮膚忽然變成了古銅色,短劍刺在上面,就如同刺在金屬上一樣。

    “最高層!”聶青青不禁大赫,她怎么也想不到,面前是少年竟將金剛不壞神功練到了最高層。

    就聽少年冷笑一聲,說道:“這具軀體可能是最完美的身體,不然我也不會將其用做夢境的截點,不過你們人類也真是傻瓜,一味的提升身體強度和真氣,卻忘記了意識海的修煉,實在是——”

    他話未說完,忽覺身后一道劍風襲來,下意識回頭一看,就見劍氣在空中凝成了一朵絢爛的蓮花。出手的正是蓮花,作為殺手,他明白只有在對方意識最薄弱的時候出手,才能一擊功成。

    蓮花的劍確實突然,威力也不可謂不大,但少年卻搖搖頭,道:“還不夠,還不夠。”面對襲來的蓮花,竟不躲不閃,就聽“當當當”的一陣聲響,劍氣每次與皮膚碰撞時,那片皮膚都會變成古銅色,劍氣雖多雖幻,但也奈何不了這少年。

    但蓮花的攻擊顯然沒有就此結束,真正的殺招并非隱藏在這朵盛開的蓮花之中,而是隱藏在蓮花之后,當劍氣蓮花被少年攪碎,他的長劍無聲無息的刺來。

    少年對此顯然沒有防備,當他發(fā)現時,已經晚了,倉促之間,只能用手去抓,可又哪里抓的住,長劍沒有任何阻礙的刺進了少年的眼睛里。

    鮮血滲出,但沒有慘叫,眼上傷口駭人,但少年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他在笑,笑的譏諷而冷酷。

    “不錯,不錯,利用我的大意刺了我一劍,刺的還是人體最柔軟的眼睛,”他淡淡的道,“不過真可惜,如果能再刺進去半寸,恐怕這具身體真就不行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br/>
    在蓮花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少年揮出一掌,掌心凝成了古銅色,印在蓮花的胸口,蓮花覺得自己像是被奔騰的駿馬踢中了胸口一般,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線。

    “阿丑!”一向和蓮花親厚的丁丁不禁大喊一聲,沖將過去。

    “千日醉出!”

    短短的幾個應節(jié),她身后浮現出了一只酒樽,她用手一指,酒樽傾瀉,樽里的液體飛向少年。

    少年沒躲也沒閃,被千日醉集中,并沒有如丁丁預想的一般倒下,而是露出了一副陶醉的表情。

    “不錯,好酒,好久沒有喝過這么好的美酒了,”他說,“自從沙拉巴族被我剿滅之后,就再沒有人出現在這里過。”

    陶醉的話語配合上那慎人的長劍,他就像一只來自于地獄的惡魔。

    “正好,酒能麻痹神經?!彼f,伸手將長劍一寸一寸的從眼窩里拔出,每拔出一寸,都有鮮血激射而出,可他就像渾然未覺一般。

    “當”的一聲,他將長劍扔在地上,順勢點了自己眼窩之后的穴道,鮮血立止,當他重新面向眾人時,即便以韓闖的冷靜,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汗——原本俊朗的外表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代之以猙獰的面孔。

    眼窩處的傷口雖已不流血,但依舊能明顯看到那鮮活的皮肉在顫動。

    “接下來是誰?”他指著金三富冷冷的道,“是你嗎?”語聲稍頓,又道:“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不怎么樣,但對我卻格外了解,能想到毀滅截點也毀掉夢境的方法,不過也這正是這個方法將你們帶到了地獄?!?br/>
    他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無比,金三富只覺得自己居然被扔進了一處冰窟。

    少年沒有給他多少反應時間,一掌便向他的天靈拍來,這一掌若是拍實,金三富非得腦漿迸裂不可,但就在這時候,一人一刀擋在他面前。

    人是斬元,刀是金絲大環(huán)刀,人刀合一,刀鋒上凝聚出驚人的火焰。

    少年皺了皺眉,并沒有收手,徑直一掌拍了斬元的刀面上,斬元只覺得胸口一悶,嘴角滲出鮮血,可他早已有所準備,雖遭到重擊,但畢竟沒有后退。

    與此同時,韓闖也一劍刺來。

    少年可以不厲害聶青青的短劍,因為聶青青畢竟是女子,力氣天生就比不上男人,所以劍法也以輕靈快速為主,這種劍法很難破開他的防御,但韓闖則不同,韓闖的劍法不但輕盈快速,其中更是蘊藏著驚人的劍意,在劍意的趨勢下,即便是普通的劍招也能發(fā)揮出驚人的威力。

    少年不敢硬此劍,只能放過繼續(xù)追殺斬元的打算,與韓闖戰(zhàn)做一團;兩個人,一個空手,一個持劍斗了幾十招,雖有吞噬武魂吞噬真氣作為補充,但無論少年每一拳頭,每一掌都勢大力沉,韓闖漸漸感覺氣力不加,難以應付。

    幸好對手對他的長劍有所忌憚,不敢迫攻,這才讓他堅持了下來,但即便能堅持一段時間,距離落敗也不遠了。

    聶青青看見韓闖漸露敗象,心中更加著急,但無奈自己根本破不了少年的防御,連剛韓闖牽制一下都做不到,能做到的蓮花已經重傷,斬元和柳青芙則是速度更不上兩人,插不上手;就算林絳雪也因為在抵擋落魂鐘時消耗過大,此刻也沒了出手的能力;至于金三富和韋紅瓊之流的武力,更不在考慮之中,張嘯林就更不用說了,恐怕他現在巴不得韓闖死掉。

    如此一來,韓闖似乎已是一個必死之局,聶青青不禁心下大急,搶到金三富身邊,低聲問道:“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戰(zhàn)勝那個人?”

    金三富先是一愣,接著皺起眉頭。

    聶青青急道:“快說,有什么辦法?”

    金三富嘆息著道:“想要戰(zhàn)勝擁有完美e肉身的夢魘,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曾在書上見過一個切斷它與傀儡聯系的方法,但不知這方法是否靈驗?!?br/>
    聶青青急道:“還管什么知道不知道,你先說來聽聽。”

    金三富道:“毒蛇出沒之處,起步之內必有解藥,這夢魘不可能遠程控制傀儡,也就是說,它一定分出了一縷殘魂,在這四周控制?!?br/>
    聶青青道:“殘魂在哪?”

    金三富欲言又止。

    聶青青急道:“告訴我!”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金三富,那眼神里流露出來的堅決,讓金三富無法拒絕。

    “在落魂鐘里,”他說,“應該是在落魂鐘里,再沒有什么地方比哪里更合適了?!?br/>
    聶青青平靜下來,低聲問道:“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