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為什么盟的核心人數(shù)是150?。俊?br/>
“怎么,嫌少?”柳絮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設定吧……”
“???”
“沒什么?!绷醮蛄藗€響指,繼續(xù)她的科普之路:“學院可是藏龍臥虎的地方,那些如雨后春筍般冒出的天才暫且不提,講講決定我們學員話語權的勢力,堪稱一超多強。
‘一超’指的是【八仙】,取‘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之意,勢力一般、實力超然,作為學員勢力唯一的盟級,人數(shù)卻連150都沒湊齊,其成員多數(shù)是最初來到學院的老變態(tài),抱著吃虧是福、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
八仙的成員很少會待在學院,大半在外游歷。不過他們也教會學員一個道理: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多強’以英雄傳承、地域位置綜合劃分,勢力龐大、實力嘛正常,【封神】、【盛唐】、【大秦】、【楚漢】、【三國】、【長城界】,這幾家組織,與八仙截然相反,雖說他們只是團盟,下轄組織和外圍成員卻是多的可怕;
一超多強之外的學員勢力,管理層存在幾個獲得英雄、獲得傳承的學員,凝聚力完全靠管理層,說烏合之眾有點過分,但也差不多,尤其是一些新組織,存在著大量老鼠屎。”
柳絮拍了拍王耀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每年都會有正選者,滿足于自己最初的表現(xiàn),總覺得自己是龍傲天,啥也不干也會天降奇遇,然后不思進取。
要知道,天賦是種子,種子長時間得不到營養(yǎng)會干枯死掉的。
你作為備選者,能夠擁有天賦,這很好,但還得更加努力才行——一個優(yōu)秀的社團,能給你一個更佳的成長環(huán)境?!?br/>
王耀略微思索,問道:“我能加入學姐的社團?雖然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新生?!?br/>
柳絮愣了愣,突然臉紅,解釋:“學弟,你還是好好考慮吧,學姐可不是那種挾恩圖報,額,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莫名陷入自我矛盾的學姐,難道他猜錯了?
“學姐放心,加入社團,我也會承擔社團的麻煩的?!蓖跻桨l(fā)誠懇,對于心懷善意之人,他是敬佩的。
柳絮聽到王耀的話,微微歪頭,“蠻討厭你這種好似什么都知道的人,誰說我的社團有麻煩!我的性格我了解,在形式越發(fā)復雜的學院,我自保應該是無憂的,但無法帶領我的社員邁上更高層。
所以,我打算把他們?nèi)稼s走了!挨個趕到符合他們發(fā)展的社團、獨立團甚至團盟……”
王耀無情打斷,“那些沒有輪到的社員,覺得發(fā)現(xiàn)了你的真面目,偽善、養(yǎng)殖隊、人口販子什么的,然后組團跑了,對吧。
甚至借助新社團的力量難為你的社員,那些沒有跑的家伙,也慢慢的脫離。”
王耀看著無語凝噎的柳絮,這何止是心懷善意,簡直是腦子進了水……“趕”這個字著實讓人回味,充滿著主觀能動性和理想主義。
這就好像,一尊泥菩薩閑暇時,折了幾個小紙船,帶到過江時發(fā)現(xiàn),原來小紙船能夠助它一臂之力,但它沒有這么做,它選擇把小紙船寫滿祝福,做成河燈,帶著祝福流向遠方,可小紙船覺得會因此濕透船身……
“學姐,別在那凄凄慘慘戚戚了,我選擇加入,只是因為勢力規(guī)模,跟你本人沒什么關系。你也不必糾結,干脆直接的告訴我,加入之后需要做些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對啊,光桿司令的社團規(guī)模,心有多大,規(guī)模有多大。
而王耀的解釋,似乎讓柳絮頗為認可,她詳細的回答道:“加入社團后,共享情報,定期活動,還有就是課程傳授。這在學院可是獨一份哦!至于身為社團成員的義務么,勢力戰(zhàn)!”
“哦。對了學姐,我們社團的名字叫什么?”
“你不關心勢力戰(zhàn)的內(nèi)容嘛?”
“跟現(xiàn)在的我有毛的關系!”
“也對,聽好了,我們的社團名字——【人之初】?!?br/>
“……”
“你那什么表情?”
“崇敬。感動。大徹大悟?!?br/>
“……”
“申請成功,學姐再見。”
“?”
夢境之力隨著王耀主動調(diào)用學員的夢境網(wǎng)絡而耗盡,天幕中星子黯淡,王耀身形不見。
柳絮喚出懶熊貓夢靈,眼前出現(xiàn)“臨時學員王耀主動申請加入社團級勢力【人之初】,是否同意?鑒于臨時學員實力較低,請謹慎考慮。”
嘖,基礎手冊看的還挺快,竟然知道邀請和申請的區(qū)別,真的蠻討厭這種好似什么都知道的人啊。
………
現(xiàn)實之中,王耀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環(huán)顧四周,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暖氣、熟悉的冰花、熟悉的錄音筆……
“現(xiàn)在是早上六點十五,天色未明,有些冷,暖氣好像出了問題。
昨晚我做了一場更為真實的夢,比之前的28場夢都要真實。
夢中不再是神異的‘我’輪流出現(xiàn),但開始出現(xiàn)其他‘人’,我暫時無法判斷這般變化的好壞,但與夢中人的交流,讓我開始懷疑。
我所做的夢是一種潛意識的故意導向。
盡管我一直幻想成為那些神異之人,這十數(shù)日的夢因為它的真實,也確實滿足了我的愿望。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我需要考慮第一場真實之夢后的便做出的打算,前往醫(yī)院進行細致的檢查,重點是腦部。
等一下,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點古怪的東西。”
錄音暫時中止,王耀放下錄音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摘下的眼罩再次帶上,意識主動匯聚,他的眼前了一塊古舊的石板。
它在夢中出現(xiàn)過。
或許,那不是夢?
那些交流都是有效的、可能的,我真的能夠成為神異的‘我’。
王耀出現(xiàn)如此的想法后,石板卻猛的爆發(fā)出一團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溫和而又冷冽,在他的意識深處爆發(fā),一陣暈眩感傳來,發(fā)生了難以想象的變化。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