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說明什么?”
寧安雖然驚訝于歷史的真相,但他明白這并不是那個人的目的。
“我想說的是切里斯之盾,這個神秘的、富有力量的組織是維護A國國家安全的中堅力量,其成員由各種能人異士構(gòu)成,主要負責執(zhí)行超自然現(xiàn)象事件!”
“這和我有關系嗎?”
“之前沒有關系,但是從康寧市到華府政務區(qū),就有了關系。9701生物研究所,玉瓊。”
寧安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他手腕稍稍用力,審訊室的金屬枷鎖好像很容易破開,他的力量仍在不斷增長。
“你是第一個能完美融合“玉瓊”的實驗體,不知道葉長珠那個科研瘋子用了多少劑量,聽他說在你的身上呈現(xiàn)出了“霜雷之腕”的完美形態(tài)。所以,年輕人,你不應該后半生交代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里,外面的世界才是雙雷之腕發(fā)光發(fā)熱的地方。剛好我的影衛(wèi)有個職位空缺,要不要考慮下?”
“影衛(wèi)和軍部什么關系?”
“都是為共和國效力,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互不干涉。哦對了,影衛(wèi)的存在是絕密級,你要是不跟我走,就當我沒來過,你什么都不知道,否則你要面對的就不僅是終身監(jiān)禁了。”
“好,我跟你走!”寧安答應的果斷。
“好,等下會有人來接你,記著,影衛(wèi)最大的規(guī)矩就是什么都不要問。”
那人走的匆忙,甚至沒有寧安道別。
“影衛(wèi),影衛(wèi)…”寧安沉思,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詞。那是一本野史解讀摘錄,記載著這樣的一段話:
“大周歷504年,楚侯羋熊氏謀反,用二十四編鐘樂,御八駕,封疆裂土,逾越禮制。幽王公令輕騎五人,喬裝潛入楚宮,明謀暗算,營造“弒親”之禍,兄繼弟位,叔承侄位,央央楚國皇室在小人使然下很快眾叛親離,分崩離析。幽王公因此敕令五人為影衛(wèi),以彪功績!”
如此看來,影衛(wèi)還挺有意思的,寧安瞇起了眼。
兩個小時后,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走入審訊室,一身運動休閑裝,面相斯文,還背了一個單肩包。
“你好,我是迪,影王派我來接你出去。”
這個笑容和煦的大男生怎么這么眼熟呢,寧安總覺得在哪見過他。迪,安迪!那一屆全國優(yōu)秀大學生,被稱為新生代偶像的林安迪!
然后安迪推了推眼鏡框,一眨眼竟然出現(xiàn)在了寧安身前!
“竟然是瞬移!”寧安小聲嘀咕,這也太厲害了吧。
“不是瞬移,是敏捷強化!”林安迪道,“只要我跑的足夠快,光都追不上我?!?br/>
林安迪和獄警司辦好了交接手續(xù),從蓋上章的那一刻起,寧安這個名字就從軍警發(fā)出的通緝令中抹去,取而代之則是收押在監(jiān),負責單位是國安局。
在某處高檔酒店,林安迪遞來一個黑色的箱子,“這是你的裝備和考核任務,影王安排的,過了這關,你就是真正的影衛(wèi)了?!?br/>
他拍了一下寧安的肩膀,突然就消失了。
寧安還想和他要張簽名照呢。
寧安打開箱子,里面是一套仿生通訊設備,貼在手腕上根本看不出來,甚至不影響戴手表。
除了仿生通訊設備使用說明書外,還有一張保密紙,這種紙撕開防窺膜后才能看到字跡,而且一旦撕開防窺膜,字跡只能保留5分鐘。
這張紙的內(nèi)容是對寧安的任務安排,調(diào)查皓石飛彈丟失案件。目前最新的消息是有人用這枚飛彈在R國和愛沙尼亞的爭議區(qū)擊落了波黑領導人的座駕,卡梅拉總理死于非命?,F(xiàn)在西德人從飛彈殘骸鑒定出這枚飛彈正是皓石系列。
寧安也有所耳聞,原先爆出這件事和深藍科技有關,但后來因為指證失利,又陷入僵局。甚至有人刻意引導和國際恐怖組織伊斯蘭圖有關系,但人家伊斯蘭圖早就聲明無意為敵。
那張紙還提出這件事跟“北級航道”有牽連??礃幼?,寧安還是要從這個古老的偷渡線路查起。
傍晚時分,寧安出現(xiàn)在了洣脂酒吧的門口。
“誒嘿,艾米!”吧臺后的阿珵直接飛奔過來,給了寧安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拉著寧安的胳膊,直接上了二樓,大聲呼喊道:“惠惠姐,玫玫,你們快看誰回來了!”
正在吹頭發(fā)的蕓惠子嚷嚷道:“又是誰呀,大驚小怪的。”然后她披著頭發(fā)出了門,剛好看到對她微笑的寧安。
“惠惠姐!”
“艾米?。?!玫玫!快出來!你看這是誰!”蕓惠子喜形于色,就去敲玫玫房間的門。
房門突然打開,蕓惠子差點摔倒進去,還好被玫玫扶住。
凌亂的發(fā)絲遮住半張憔悴的臉,玫玫小姐眼睛腫了一圈,氣色很差,寧安被抓走這件事對她打擊很大,這些天她一直呆在房間里,任誰也喊不出來。
“玫玫小姐?!睂幇埠傲艘宦暋?br/>
“嗯?!”
聽到這個聲音,玫玫一下子回過了神,直接沖出門外,看到寧安后,她眼含淚花,沖過來緊緊把寧安抱住。
她捧著寧安的臉,柔聲道:
“艾米,你被抓走的這些天我好擔心你呀!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br/>
此時的玫玫小姐把微紅的臉頰埋在寧安胸前,緊緊抱住了他。
站在不遠處津津有味吃瓜的兩位也是滿臉笑意,就差吹口哨了。
寧安卻是呆若木雞,他雙手凌空舉著,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他知道玫玫小姐對他有意思,講道理玫玫小姐哪哪都好,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主動到這個地步了,可見是真心喜歡他。但對于寧安來說,他的理性告訴他如果現(xiàn)在他答應了只會害了玫玫小姐。
寧安現(xiàn)在的處境,他是被軍方乃至國安局關注的人物,霜雷之腕的身份注定要活在冰與火之中,他無法給予玫玫小姐想要的幸福,甚至平淡的生活。
寧安輕輕抬了下手臂,說:“玫玫小姐,你再不松手我可就要被你勒死了。”
玫玫小姐趕緊松開手,看到笑瞇瞇的蕓惠子和阿珵后,她趕緊退后一步,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剛剛本小姐沒有做什么的樣子,你們都沒看見,云云。
寧安摸著自己的后腦勺,哂哂問:“有飯嗎?那個,我餓了一天了,還沒吃東西呢?!?br/>
“有有有,不,我馬上去做?!泵得敌〗愫芊e極。
“哎,玫玫小姐,您就別著急了,我那屋還有點吃的,我回去稍微收拾一下就好,講道理,就您那燒飯的手藝,還不把艾米毒死?!卑灪兔得敌〗汩_玩笑,緩解尷尬。
玫玫小姐大眼睛一瞪:“哼!先毒死你,讓你多嘴?!?br/>
然后她笑著和寧安說:“那個,我不經(jīng)常燒飯,才開始學呢,也沒有小橙子說的那樣差的……呃?!?br/>
“其實我今天有好多話想跟你們說呢?!睂幇餐蝗缓桶炚驹谝粔K,繼續(xù)道:“等下飯桌上和你們說哈,我和阿珵去弄吃的,其實我的手藝也不差的。”
二位女生窩在沙發(fā)里說悄悄話,二位男生在后廚叮叮咣咣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半小時后。
阿珵在會客廳扯著嗓子喊到:“二位大小姐,干飯啦!!”
果然,女人都是吃貨,二位女生看到這滿滿一桌子菜,眼睛直放光。
三五次推杯換盞之后,杯盤狼藉。
蕓惠子雍容的半臥在椅子上,眼神輕佻,道:“艾米,你想說什么呢?是不是想給我們家玫玫表白?”
話音剛落,就被害羞的玫玫擰了一把。
寧安放下手里的杯子,杯中紅酒如碧海潮生,起起伏伏。他慢慢道:“其實我不叫艾米,我真正的名字叫寧安。審判日發(fā)生前是W市理工大學的學生,開了一家奶茶店……”
寧安平平淡淡地把過去幾年的事情講了出來,不過隱去了他兩次基因進化的部分。
“怪不得那天你魔術般的反手奪槍,原來是特種兵呀!”
阿珵被玫玫踢了一腳,“就你話多!”
寧安繼續(xù)說道:“其實前天是個誤會,有人幫我做了無罪證明,現(xiàn)在他們恢復了我的工作?!?br/>
玫玫小姐眼睛里充滿水霧,她看著寧安的眼睛,楚楚道:“也就是說你要離開我們對不對?”
“我,我……”
方才還溫馨的飯局此刻壓抑的如同黑云壓城。
蕓惠子坐過來拉住玫玫的手。
阿珵一個人喝著悶酒,頭也不抬。
“玫玫,你來,我想單獨和你說些話。”
“嗯,去我房間吧。”
房門關閉,玫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到寧安懷里痛哭。
看著這個姑娘,寧安心里又怎能沒有絲毫憐愛?
但如果他真的選擇和玫玫在一起,軍部的那些人又怎能容忍一個可以和“凜冬戰(zhàn)士”相匹敵的人在煙火人間里蒙塵。那些人只會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所以他捏造了一個謊言。
他幫玫玫抹去眼淚,道:“玫玫,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對她承諾過這輩子不會再愛上其他的人了,所以,對不……嗚……”
玫玫的吻堵住了他要講出的話,那兩片柔軟而冰冷的嘴唇就像她逐漸冰冷的心,把所有美好、期待和悲傷都冰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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