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皇后突然變se質(zhì)問自己,唐崢登時愕立當場。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在自己的印象中一向都是和藹可親,雖然她不是自己親生的母親,但自己的關愛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從小只要自己有要求從來都是想辦法滿足自己。可如今卻為一個外人對自己翻臉,這讓他哪里受的了,心中對古風的妒恨更加的深重。不過見母后這樣,他還能如何,只得坐回原處悶悶生氣。
一旁的太子見皇后的樣子,也不想讓她過于氣憤,趕緊安慰調(diào)解道:“母后,皇弟拒絕這門親事也是有原因的,您也不要太過生氣!”
“哼,有什么原因能比你們皇妹的終生幸福更重要嗎?”然后轉(zhuǎn)頭對皇帝哭訴道:“臣妾實在愧對皇上,未能為皇上誕下龍子,今生唯有德馨此女。而如今女兒也到了出閣的年齡,臣妾費盡了心機才為她尋到了這么一位堪與其相配的青年,心中雖有不舍但也高興萬分。只要孩子們都有了好歸宿,那臣妾今生也別無所求了?!笨奁鼛茁曈痔ь^看向泰王兩人接著痛斥道:“本宮一向待你們親若己生,而如今在關乎德馨終身之事,不知與母后分憂獻策,卻是處處阻撓,爾等所居何心?”
被皇后這么一說,兩人皆生愧對之心,紛紛低頭不敢與其相對。可唐崢雖覺得為皇妹選親一事理虧,但仍是不同意yu將其下嫁古風,便低頭小聲嘟囔道:“天下青年才俊難道都死光了嗎,非得要嫁給古家才是皇妹的幸福?”
屋內(nèi)僅有四人,唐崢話音雖小,但其余三人卻也能聽的清楚。老皇帝知道皇后此刻正在氣頭上,而唐崢卻又如此不懂事凡話與其對立,豈能不讓氣氛鬧的更僵。扭頭見皇后面se又變,趕緊圓場道:“崢兒住口,休得亂言惹你母后生氣!”然后轉(zhuǎn)向皇后安慰道:“皇后不要生氣,崢兒也是一時口快,但也卻是事出有因!”
皇后仍是面se不善,將頭扭向一邊不看皇帝,然后悶聲說道:“皇上也說事出有因,但到底是和原因,臣妾今ri非得要聽個究竟。否則德馨是臣妾的女兒,那就要按照臣妾的意思去辦,若是有人再敢蓄意阻攔,那臣妾絕不善罷甘休!”
“這……皇后何須如此呢!按理說定南王世子也堪配我皇家公主,而且朕觀此子不管是相貌還是才華,都遠超同輩。而且昨晚初露才華便鋒芒畢露,連大學士王建都自嘆弗如,這樣的后生朕豈能不喜歡?!被实燮鹕淼贡畴p手下了軟塌,邊走邊說。
而皇后見皇帝也對古風夸贊不已,更是覺得自己所選無錯,這樣的出se青年也只有自己的德馨堪與其相配,其他人談也休談,這個孩子我是認定了!
可此時老皇帝突然話音一轉(zhuǎn)道:“但是……如今是非常時刻,若將德馨嫁入定南王府,事態(tài)一旦有變,將會誤了德馨終生!”
老皇帝弦外有音,似乎另有所指,皇后有心弄個明白,否則也是心有不甘,便道:“皇上此話怎解?”
皇后皺眉,心中略懂幾分,便開口問道:“那皇上的意思是,如今便要遵囑先皇遺愿,yu要此刻下令撤除藩屬了?”
老皇帝先是點頭,然后又是一陣搖頭。心情沉重的說道:“撤藩之事并非是如此容易,朕遠不如先皇之大才,處理此事更是要慎重之至。而且今ri之藩王實力,遠非先皇當ri可比,眼見他們實力一ri強過一ri,其氣焰更是一天勝過一天,大有和皇家之威相抗衡。如今皇權岌岌可危,朕不能讓先皇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毀在朕的手中,所以撤藩之事盡早的提上ri程,否則等到他們集體發(fā)難,恐怕到時候就很難控制局面了。皇后可是明白,這定南王一家更是我大姜藩王之首,其他各路藩王都是仰觀其背。所以我皇家要是決定撤藩,那定南王將是首當其沖。此刻若是將德馨加入定南王,皇后你能安心嗎?”
皇后低頭思慮片刻,老皇帝的話卻是讓她心襟搖動。不過仔細思慮之后便搖頭道:“臣妾雖然從未參與政事,但此刻想來這事也并非皇上所說的如此不堪,事情還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聽了皇后的話,老皇帝眼中一亮,心道皇后處事一向忱密,或許她能說出有用的方法或見解也未可知。于是便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皇后心中所想不妨說出來,也好解困擾朕多ri之迷津!”
得到皇帝首肯,皇后這才開口說道:“皇上所言沒錯,如今各路藩王實力已然坐大,而我皇家權勢雖未衰敗,但若是與各路藩王聯(lián)合之力抗衡,恐怕也是力有不殆。如果皇上若是下令強行撤藩,一旦處理不當那些藩王積怨,到時候起兵造反自立,大姜國內(nèi)將會處于四分五裂。而南之楚,北之匈奴、韃靼,無不愷覲我中原沃土,早就蓄意已久。若我大姜國內(nèi)動亂,他們定會借機出兵瓜分我國土,倒是豈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嗎?”
于是太子開口問道:“母后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理得當?”
再此看了三人一眼,皇后繼續(xù)說道:“皇上熟讀古今史冊,可還記得先秦是采取何策敗六國的嗎?”
老皇帝眼中一亮,恍然道:“皇后所說的可是‘破縱連橫’之策!”
皇后含笑點頭說道:“昔秦惠文王即位便拜張儀為相,采取‘破縱連橫’之策,為秦國解除危機又開疆闊土。后始皇又采取遠交近攻之策,逐一滅掉六國統(tǒng)一天下。而斤皇帝是為明君,當可從此史故得到什么啟發(fā)?!币姷饺瞬蛔〉念h首點頭,皇后又接著說道:“而且臣妾觀定南王雖為各路藩王之首,但其人向來忠義。如果我皇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那么臣妾料想他是不會主動和皇家對抗的。倒時候只要我們挑起各路藩王間的嫌隙,讓他們互相攻擊削弱他們的實力,我皇家最后可收拾其殘局。直到最后其他各路藩王夷滅,那么定南王也定會主動交出手中全力,我們在借機拉攏給予其一定的好處。如此以來天下太平豈不美哉!”
父子三人不住的點頭,雖然皇后后面所說有一定的理想化,但也不失為一時之良策。隨后倒是可以和人仔細的討論,推測此法的可行xing。
皇后見父子三人凝頭不語,默默思考便又接著說道:“所以臣妾覺得,按照此策來看定南王不會成為我皇家今后收回藩屬權的障礙,而且只要把握得當還會在一定程度上促進此事的進行。而臣妾此刻仍是覺得將德馨下嫁定南王,其必要xing更是重大了。德馨可以得到終身依靠除外,通過聯(lián)姻我們還可以拉近和定南王的關系,對以示好他們便不會妄動干戈。而且那些其他藩王見此,也會覺得定南王已經(jīng)投靠了皇家,從某一方面還會將其孤立起來,那些唯定南王是瞻的藩王,定會也會借機和皇家示好,這樣一來……皇上的統(tǒng)一大業(yè)可就輕松多了!
此上便是臣妾對此事的一些陋見,方外之言不知皇上以為如何?”
皇帝被皇后所喚jing醒,趕緊點頭回答道:“皇后此言甚妙,接下來朕還要和皇兒商討一番,皇后可先自行回宮。至于德馨之事,朕同意便由皇后全權負責,一切按照皇后的意思去辦,不過最后結果一定要通告朕!”
見此事皇上已經(jīng)同意,自己也是不虛此行,于是皇后便高興起身道:“臣妾先行謝過皇上。既然如此,那臣妾先行告退!”說完躬身施禮退出養(yǎng)心殿回自己的宮了!
一路歡歌笑語回到自己的寢宮,前腿還沒邁進宮殿便對身邊的侍女道:“如今未時已過,不知道德馨和那孩子相處如何?你去到御花園遠遠的看看,然后要是不清便問問她身邊的婢女,然后回來告訴哀家!”
話音才落還未等那侍女回話,便見身前走過一人,對自己躬身施禮道:“奴婢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你不是德馨身邊的哪個小蓉嗎,不在主子身邊伺候怎么到這里來了?”皇后見到小蓉出現(xiàn)在自己的寢宮便詫異道。
“回皇后,公主此刻便在里面,所以奴婢才在此候著!”小蓉笑著回道。
“德馨在我這里?她不是陪定南王世子在御花園游玩嗎,怎么突然跑到這里來了?這孩子,那此刻世子現(xiàn)在何處?”皇后心有責意道。
“公主從御花園見過世子便來到這里,奴婢緊隨公主左右,世子之事自然不知,不過奴婢已經(jīng)派人通知甄總管派人接待,相信此刻世子正在某處等候消息呢!”小蓉嬌俏偷笑道。
皇后側眼觀看小蓉的樣子,猜出剛才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德馨才扔下別人偷跑回來,于是便開口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把人家獨自扔在御花園,還讓等什么消息?”
見皇后問及此事,小蓉終于忍耐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礙于規(guī)矩沒有那么出格而已。只聽她笑道:“皇后您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是這樣的……”于是小蓉便從兩人開始相見,直到古風受德馨相邀,談了一首琴曲‘鳳求凰’,而后又將那首詩給背誦了一遍給皇后。
皇后慧智如斯,又豈能不理解古風這首詩中的涵義。心中雖然早有準備中意與他,但也被古風如此大膽示愛的行動弄得驚詫不已。沒想到這孩子還真有些膽se,真不虧是定南王的子孫,面對任何事情毫無所懼,而且大膽主動。當時肯定讓德馨一時手足無措,方才害羞的不再與之玩耍,而是跑到自己這里來。
“那德馨到底是如何回答世子的?”皇后接著問道。
“公主說等……”小蓉剛要回答,便聽從殿內(nèi)傳出德馨公主的聲音阻止道:“小蓉不要多嘴再說了!”緊接著便聽到從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片刻便見德馨公主通紅著小臉走了出來,先是沒好氣的瞪了小蓉一眼,而后來到皇后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道:“母后您到底哪里去了,女兒都等您半天了!”
被搖不過皇后開口笑道:“德馨把世子獨自留在御花園不理,自己卻跑到母后這里,不覺得有些失禮嗎?還有為何阻止小蓉將此事告訴母后?”
只見德馨雖是羞澀的不行,但從目光中卻可以看得出她心中是高興的,只見她嘟著嘴道:“哪個蹬徒子世子竟然對我說……那樣的話,您讓女兒如何還待的下去?。∧负竽€未告訴女兒剛才去了哪里??!”
“呵呵,母后剛才去見了你父皇,然后跟他談論下你終身之事。對了德馨,這個定南王世子,你覺得如何?”皇后嬌笑回答道。
“他……什么嘛,母后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德馨低頭羞澀的指弄著衣角,細語如嚶喃喃的道。
皇后見她如此表情心中好笑,這個德馨平時話語連篇,此刻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了。唉……女人啊就是這么善變?;屎笠哺锌浅?,女兒不主動回答,也只有由自己說了:“母后和你父皇有心招古家世子為你駙馬,現(xiàn)在想聽聽你的心意如何?”
這話太直白了,讓本就害羞的德馨此刻感到更是無地自容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腦袋簡直要低到胸脯了,最后咬咬牙鼓起勇氣說道:“女兒……一切由母后作主!”說完嚶嚀一聲便轉(zhuǎn)身跑出了殿內(nèi),小蓉幾個隨身侍女趕緊請退追了上去。
看著女兒離去的北影,皇后不由含笑搖頭。然后對身邊的侍女道:“你去找到世子,然后傳哀家口諭,就說此事我應下了,讓他兩ri之后朝堂之上聽候冊封。然后便讓小甄子送他回去吧!”侍女領命而去。
且說古風回道公館,便將此間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然后聽他這事該如何處理。而古傲天聽了兒子的敘述,心中也是苦笑不已,這還能怎么辦。你如此突兀的向人家表白,而皇后公主也主動應允了此事,那現(xiàn)在已是推脫不得,只好默默的接受罷了。
兩ri之后,朝堂之上。
眾人三跪九叩高呼萬歲之后起身側立兩班,只見隨朝太監(jiān)向前喊道:“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只見古傲天走到殿前,躬身道:“臣定南王古傲天上奏陛下,關于冊立吾兒古風為世襲爵位之事,懇請陛下應允下達文書!”
老皇帝聽聞此事便道:“定南王不必著急,此事朕已有決斷,來人頒旨!”
圣旨出,隨朝太監(jiān)接過來便展開念道:“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朕首肯定南王上奏冊立古風世襲爵位之事,現(xiàn)朕已擬好圣旨,酌令吏部尚書蘇昌禾按此登記造冊后,交與定南王。欽此!”
“臣謝主龍恩!”“臣遵旨!”古傲天和蘇昌禾紛紛領旨謝恩。
圣旨展念完畢,隨朝太監(jiān)交由蘇昌禾手中保管,剛上臺階便又見皇帝大手一會,又著人脫出一卷圣旨,便趕緊上前結果,在次走上前展開yu念。
除了太子唐猛和泰王唐崢,百官心中皆是疑惑,不知道老皇帝今天唱的是哪一出,這第二卷圣旨到底關于何事,怎么自己一些風聲都未聞到。而一旁的古傲天心中也隱隱猜出,這份圣旨所要講的便是關于公主婚事。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朕之愛女德馨公主,年逾二八芳華本該婚配。今朕觀定南王世子古風,風流才俊年少有為,堪與朕之愛女婚配。故朕下旨特招古風為當朝駙馬,擇ri迎娶公主!欽此!”古傲天接旨,然后太監(jiān)便將圣旨交與他手中。
聽聞此事百官登時嘩然,一個個側首議論紛紛,不知道老皇帝到底是唱的哪出,而觀一向持反對意見的唐崢此刻也閉口不語,心中便以猜出他們父子之間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那么他們也不好提出什么反對意見。畢竟這是皇家自己的事情,而且人家門當戶對,禮部也挑不出任何違反禮制的東西,便只好默認了。
就在這時便見古傲天卻說道:“啟奏皇上,臣還有一事未曾說明。臣思此事似乎于禮不合,所以尚請皇上明示!”
“哦,定南王所為何事,但說無妨!”老皇帝疑惑道。
“臣本已與吏部尚書蘇昌禾大人家定有婚約,此次攜子進京一位冊封,其二便是要迎娶蘇大人之女過門!所以臣覺得皇上此刻招臣子為駙馬之事,似乎是于禮不合!”古傲天躬身將事情講了個明白。
聽了此話老皇帝的面子上也掛不住了,人家本就有婚約先自己卻是不知,現(xiàn)在圣旨已經(jīng)下了卻又說了出來。難道讓自己的公主嫁過去給人做小不成,那皇家的顏面可往哪里放??涩F(xiàn)在木已成舟,皇帝金口玉言說出的話豈能輕易收回。
“蘇大人,朕怎么沒有聽說你還有一女,而且還早就和定南王定下婚約?”老皇帝面沉如水道。
“回皇上,臣卻是有一女曾與定南王其子古風諦下婚約??尚∨杂讌s被碧瑤宮一眉道姑挾持出家為道,所以臣此刻有此女等若于無,自然無法完成和王爺諦下之婚約,臣心中實在有愧于王爺!”蘇昌禾此刻是心中有苦自己知,前幾ri忽然發(fā)現(xiàn)女兒繡樓周圍的無形屏障不見,而且就連女兒師徒兩人也是失蹤,想必是堅決不同意此門婚事,徑直回山了!
原來如此,老皇帝聽了蘇昌禾所述,心中面se稍霽。然后說道:“既然已經(jīng)出家,自然于俗世間事務不相干,那婚約便也無形取消?,F(xiàn)在定南王也無須責本蘇愛卿,也不用擔心其子被朕招為駙馬于禮不合。好了,此事就此作罷,眾愛卿休得再提。朕已經(jīng)著欽天官算過婚期,三ri之后是為佳ri適合迎娶出行,婚期則定為十月二十八ri。定南王可在三ri之后迎娶德馨公主,然后趕在十月二十八ri前回到江中舉行大婚!”
此事說罷,皇帝便起身退朝,眾人躬送然后紛紛向古傲天道賀不提。
且說古傲天回去立刻準備,三ri之后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將德馨公主迎娶而出,皇帝又派了專門護衛(wèi)隊伍,護送德馨公主前往江中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