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邦臉上滿是冷汗,伸手一擦,鮮血汗水和灰塵‘混’合在一起,他嘴角噙著一抹殺意十足的冷笑!
“安國邦!今天你出來乖乖受死,我就給你一個舒服的死法!”滅世端著手槍,瞄準(zhǔn)了柱子后面的安國邦,用一種極其戲謔的聲音說道。
“我干你娘!”一個保鏢大吼了一聲,猛的從柱子后面竄了出來,那個保鏢剛剛冒頭,密密麻麻的子彈便像是暴雨一般籠罩了過去,直到死的時候,那個保鏢還保持著端槍‘射’擊的動作,只是他永遠(yuǎn)沒有機會扣下扳機!
柱子后面,安國邦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忠心護衛(wèi)他多年的兄弟就那么被‘射’殺在了自己眼前,可以說這里每一個保鏢都是安國邦真正的心腹,每死一個,他的心就會痛一下,兄弟情義并不會比那些可歌可泣的愛情,親情差多少。
“青龍會!我日你祖宗!”安國邦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一絲絲猩紅就像是藤蔓一樣瘋狂的從他眼球里攀爬出來,他的眼睛因為暴怒而變得充血了起來。
安國邦一閃身猛的從柱子后面竄了出來!手指也在瞬間扣動了扳機,砰!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散彈槍巨大的后坐力直接讓安國邦后退到了柱子上,最前面的兩個青龍會打手被打爛了肚子,內(nèi)臟‘混’合著鮮血流淌了一地。
滅世猛的抬起手槍,砰砰砰!一個呼吸之間已經(jīng)扣動了三槍,三顆子彈像是奪命符一樣朝安國邦籠罩了過去,咚咚!兩顆子彈‘射’在了柱子上,四濺下來的小石子劃破了安國邦的臉頰,鮮血慢慢滲透出來,讓他看上去顯得更加猙獰和恐怖,另一顆子彈毫無懸念的‘射’入了安國邦的‘胸’膛!
“幫主!”一旁的幾個保鏢見安國邦中槍,都紅著眼睛大吼了一聲,開始發(fā)瘋一般的朝青龍會打手開槍,密集的子彈就像是滿天冰雹一樣,暫時壓制的那些打手沒沖上來。
“快!掩護幫主撤退!”那個領(lǐng)頭樣子的保鏢回頭沖身旁的幾個保鏢大吼了一聲,一個身形壯碩的保鏢扶住中槍的安國邦,剩下的保鏢掩護,但是畢竟青龍會的人數(shù)優(yōu)勢在哪里,一個打手倒下,立馬就會有一個補充上來,安國邦身旁的保鏢迅速的減少著。
砰!
一個保鏢一槍將一個最前面的青龍會打手打翻在地上,此刻安國邦身邊只剩下六個保鏢了,五個保鏢擋在前面,不斷的開槍還擊。
“把‘門’關(guān)上!”領(lǐng)頭的那個保鏢紅著眼睛大吼了一聲,他身旁的兩個保鏢急忙沖了上去,將別墅大‘門’關(guān)了起來,但是小小一道大‘門’又怎么可能擋得住‘門’外那幾百個兇神惡煞的青龍會打手!
噠噠噠!
槍聲就像是鞭炮聲一樣,一串接著一串,兩個關(guān)‘門’的保鏢還沒來得及撤回來,子彈就已經(jīng)‘洞’穿了大‘門’,‘射’進了他們的身體里,兩個保鏢扶著‘門’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幫主……快走!”鮮血就像是噴泉一般,不斷從他們嘴里冒了出來。
安國邦跪在地上,看著一個接著一個慘死在自己眼前的兄弟,他緊緊的咬著牙齒,嘴里發(fā)出那種咔嚓咔嚓的聲音,他那雙眼睛赤紅的就像是一對紅燈籠一樣,四周的溫度都似乎在極速的降低著,他就像是一頭正匍匐在哪里的怒獸,驚人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砰!
一聲巨響,被‘亂’槍‘射’的滿目瘡痍的別墅大‘門’直接被一腳從外面踢了開來,青龍會的打手如同‘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安國邦!今晚你逃不了,東山市黑道注定是青龍會的天下!”滅世端槍瞄準(zhǔn)了跪在地上的安國邦。
“哈哈哈!”安國邦仰天大笑了起來,忽然,他低下了頭,冰冷的讓人發(fā)寒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滅世,嘴角掛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安心上路吧!”滅世冷笑了一聲,手指輕輕的往扳機上按了下來,“幫主!”安國邦身旁的那個領(lǐng)頭保鏢抬搶想要反擊,噠噠噠!十幾個青龍會的打手一起扣動了扳機,領(lǐng)頭保鏢滿眼不甘的看著滅世,身體慢慢的朝后到了下去,他到地的聲音不大,但卻是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一樣,重重的刺在安國邦的心里。
“哈哈!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活捉你!比殺了你更有意思!”滅世的聲音很張狂,張狂的不可一世,他一揮手,身邊幾百個青龍會打手端著槍朝安國邦圍了上去。
安國邦掙扎了一下,他身邊最后一個保鏢扶著他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飛車黨只有戰(zhàn)死的兄弟,沒有被活捉的兄弟!”說完這句話,他嘴角竟然劃過一抹解脫一般的笑容,隨后他的眸子里慢慢閃爍著瘋狂的神‘色’。
“姐!你快點!”安雨緊盯著后視鏡那不斷‘逼’近的車燈,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指甲都深深地陷進了‘肉’里,但是此刻她卻是絲毫也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幾十米以外,一個青龍會打手端起手槍,瞄準(zhǔn)了安然的車輪,砰!沉悶的槍響以后,是車輪突然暴裂的巨響,兩個后輪都被打爆了,車子瞬間像是失去了控制了一般,瘋狂的朝路邊沖了過去,安然死死的握著方向盤,猛的一腳踩下了剎車!砰!中午在撞斷了路邊一顆小樹以后,車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