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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恩啊好爽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廚子就臉色一變,幾乎是喊出聲來的:“…鬼,有鬼!”

    如果他一開始就在地下室里老老實實的待著,說不準(zhǔn)還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只要等到明天一早出來,這廚子自然也就沒事兒了。

    也不知道該說他運氣不好,還是壓根沒那個命。

    接下來的一幕,我們法印里的人都不敢看。

    黃秀芳硬生生的拆掉了他的四肢,也不讓他死透,就那么讓他處在折磨中。

    廚子的哀嚎聲就沒斷過,手腳都被折掉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古時候那種‘人彘’一樣,十分詭異。

    黃秀芳嫌他吵,又將他的舌頭給掰斷了。

    廚子渾身是血的躺在瓷磚地板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用鼻子拼命的喘息。

    我身后那些人,明明害怕,卻又忍不住去看。

    他們眼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同情,可是這個時候,誰也沒有勇氣去救他。

    畢竟,現(xiàn)在能保住自己的命都很難了。

    以前我看鬼片,女主角碰到事情就手足無措的時候,我還罵人家傻逼。

    這下,真輪到自己傻逼了。

    “別看?!彼侮挥淼氖终茡踉谖业难劬ι?,我頓時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手上附了一層薄薄的老繭,有些硌的疼。

    趁著黃秀芳分神對付廚子的空檔,我們才敢悄悄的說兩句話。

    我一想到那只公雞被她給吃了,身子就忍不住發(fā)抖,小聲的問道:“我們都低估她了,這厲鬼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蠢,現(xiàn)在公雞也死了,我們要怎么辦?”

    說到底,我是他們請來對付厲鬼的人,現(xiàn)在最慫的卻是我。

    宋昊禹在我旁邊沉思了一會兒,好半天才回答我:“你身上有沒有什么防身的東西?哪怕是符箓也行?!?br/>
    “有?!蔽覐目诖锾统鰩讖堄行薨櫟狞S符。

    這東西我一般都是帶在身上的,現(xiàn)在我手里的符箓也不多,況且對方是個厲鬼,根本應(yīng)付不了多久。

    我聽到他不易覺察的嘆了口氣兒,語氣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如果陸懷蕭在的話,就不用擔(dān)心了?,F(xiàn)在他不在,他的孩子應(yīng)該也能發(fā)揮作用?!?br/>
    提到陸懷蕭,我就來氣。

    每次需要他的時候,就不見人影兒。

    “你說的是這個鬼娃娃?”我在肚子上用指尖畫圈,說:“可是這孩子還沒出生,怎么對付一個厲鬼?”

    如果這鬼娃娃關(guān)鍵時候真能救我一命的話,也就難怪師父會放心讓我來冒這個險了。

    宋昊禹從我手里抽出一張還沒動過筆的黃符,遮著我眼睛的那只手自然而然也放下來了。

    他拿著黃符,目光卻是一直看著我的小腹,“鬼胎跟普通的胎兒不一樣,是能隨時隨地把靈體叫出來的?!?br/>
    他這么一說,我頓時就覺得自己像懷了個哪吒似的。

    “怎么把他叫出來?”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都是火燒眉毛了,要是這孩子真能救我一命,我以后肯定好好對他。

    宋昊禹眼瞧著那廚子就快被折磨死了,一刻都不敢耽擱,立即沖我說:“現(xiàn)在把你的指頭咬破,用你的血畫一道符,把孩子的靈體請出來?!?br/>
    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手往嘴里一咬,就覺得一陣血腥兒味在嘴里彌漫開來。

    那只淌出血的手指,有些麻木的疼痛。

    宋昊禹抓著我的手,往黃符上歪歪扭扭的畫了一道圖案,模樣雖然沒那么好看,但是頂用就行。

    黃秀芳估計是嗅到了血腥兒,一張可怖的臉下意識的朝我們這里看過來。

    她臉上松動的肉塊,已經(jīng)開始脫落了,偶爾還能看見她藏在肉塊下面清晰可見的白骨。

    宋昊禹也知道事情緊急,將黃符往我小腹上一貼,就念起了我聽不懂的東西。

    最后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的肚子就像被火燒了,滾燙滾燙的。

    “先生,是你吧?”黃秀芳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提著腳步往這邊過來。

    我眼見著暴露了,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沖他問道:“真的有用么?要是沒用的話,咱們都得死在這!”

    宋昊禹瞇著鳳眸,沒有回答我。

    黃秀芳眼見著已經(jīng)到了面前,一雙爪子就要碰到我的時候,我當(dāng)即就甩了一張符箓出去。

    她的靈體被燙的烏青,散出了一陣青煙。

    只要在法印里面攻擊別人,那這個法印就徹底沒用了。

    也就是代表,我們現(xiàn)在不受任何隱藏,黃秀芳將我們看的一清二楚了。

    她視線掃過我們每一個人,最后放在我身上,腦袋歪著問道:“你是修道者?”

    “是?!蔽覀冞@會兒是沒了任何勝算,我也只能逞逞嘴皮子上的功夫:“知道我是修道者,還敢在我面前造次?”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黃秀芳直勾勾的看了我半晌,忽然就笑了,“要是你真的能拿我怎么樣,也就不會躲在法印里了?!?br/>
    一個厲鬼,智商是絕對高的。

    她見我不說話了,就轉(zhuǎn)過視線看向宋昊禹,說道:“先生,我為你們家做牛做馬的那么多年,現(xiàn)在是時候討點利息了?!?br/>
    黃秀芳的爪子,一下子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你這么礙事,那就從你開始吧?!?br/>
    她的手上十分有勁,我只覺得腳都已經(jīng)脫離了地面,徹底不能呼吸了。

    就在九死一生的時候,那個鬼娃娃突然出現(xiàn)了。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欺負(fù)我媽媽?!彼徟阂粯拥氖直蹚奈叶亲永锷斐鰜恚苯泳妥プ×它S秀芳的手。

    鬼娃娃看著不大,卻是一下子將黃秀芳的手給扯下來了。

    我失去了桎梏,脖子一松,整個人就掉在地上了。

    要不是這個鬼娃娃及時出現(xiàn),我恐怕現(xiàn)在就尸首分家,也變成一縷魂魄了。

    黃秀芳的臉上居然是有了一分懼色,整張臉看上去更為猙獰了,“是鬼胎?不可能,你是修道的人,怎么可能懷上鬼胎!”

    我癱坐在地上,壓根沒有力氣同她辯駁。

    倒是我那個孩子,一副不可一世的的模樣,像個小大人一般的睥睨著她,“我爸爸媽媽恩愛,當(dāng)然就有了我。你敢傷害我媽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他說的話雖然有幾分稚氣,但是黃秀芳聽了,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隨即她又像想通了,冷笑的盯著我們母子,說:“不就是個不成氣候的道姑,和一個還沒出生的鬼胎么?今天正好把你們的肉給挖來吃,說不準(zhǔn)還能補回我那只手?!?br/>
    一個厲鬼的級別的東西,現(xiàn)在要對我們下手,我心里還是挺擔(dān)心那鬼娃娃的。

    我那孩子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蟲似的,像極了陸懷蕭的臉上稍稍有點笑意,沖我說道:“媽媽,就是個厲鬼,我能弄死她的!”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腦子里沒多少表達(dá)能力。

    然后,就看到他小小的身子,從我肚子里爬了出來,張開粉嘟嘟的小嘴朝黃秀芳一陣撕咬。

    黃秀芳這種厲鬼,在他面前居然是不堪一擊,一下子就沒氣兒了。

    厲鬼也算個靈體,她現(xiàn)在是徹底魂飛魄散,永遠(yuǎn)不能輪回了。

    我親眼看到我肚子里這東西,將一個鬼活生生的咬死了,心里還是有些后怕的。

    鬼娃娃心滿意足的嬉笑著,小小的身子又不停的朝我蠕動過來。

    他雖然是靈體,卻也是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不知道怎么走路,只知道向我爬。

    我心底里最柔軟的東西一下子就塌陷了,禁不住伸出手將他給抱起來。

    “媽媽,我要親親?!惫硗尥抻竦褚话愕哪樕先忄洁降?,繼續(xù)說:“爸爸的那份親親,下次再補回來。”

    他一開口,我那些害怕的心思就全都拋在腦后了。

    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心里頭已經(jīng)完全接受他了。

    他“咯咯”的笑著,靈體又縮進(jìn)我肚子里了。

    一見徹底沒動靜了,我身后的那些個家政人員和保鏢,才終于忍不住放松了警惕。

    有幾個保姆,還仍是心有余悸的盯著我的肚子,說:“小姑娘,剛剛你肚子里是不是爬出來一個小東西?你不會也是鬼吧?”

    她這么一說,大家的視線又聚集在我身上了。

    我無暇顧及他們的看法,扯了個理由就搪塞過去了。

    宋昊禹拉著我在沙發(fā)上坐下,一張白皙的臉上終于有些表情了,“剛剛那些說要辭職走人的,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這一席話下來,那些家政人員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看上去還打算賴在這。

    宋昊禹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主,沉冷的吩咐胡斌他們把人給請出去。

    說得好聽點是請出去,實際也就是把人給趕出去了。

    “事情圓滿解決,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宋昊禹往我手上放了一張銀行卡,說:“卡里有二十萬,是報酬?!?br/>
    這一下子賺了二十萬,我還是有些訝異的。

    胡斌利索的叫那些留下來的保鏢,把別墅給打掃干凈了,又將廚子的尸體扔進(jìn)后山埋了,才算完事兒。

    這一章,也算徹底翻篇了。

    我也不跟宋昊禹客氣,直接就把卡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