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皇后娘娘生薛長曜的時候,差點被王家安插在宮里的棋子給害的沒了一條命。
要不是皇后娘娘死命攔住,這王家能不能在都不好說。
主要是因為當時爭奪儲位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一旦昭肅帝沒有了王家的幫忙,那么就等于自斷一臂。
這不是皇后娘娘想要看見的。
當時的昭肅帝氣的連皇位都不想要爭奪了,就想著要給自家娘子報仇。
結果就被這么攔了下來。
南舒意心里也是不爽啊,可是沒有辦法。
若是看個時候登上皇位的不是她的夫君,那么等待他們夫妻二人的下場,怕是比死還要凄慘!
成王敗寇的道理誰都明白,誰都不想做案板上的魚肉。
所以,昭肅帝登基以后,對皇后娘娘簡直就是有求必應。
至于被迫塞進來的那些后妃,昭肅帝壓根就是不聞不問。
加上昭肅帝登基以后通過這么多年的運作,早就把王家的影響力給削了泰半。
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面對王家,昭肅帝還是做不到掉以輕心。
更別說還有當年的事情……
為此當王家的人一個個跳出來借此抨擊皇后的時候,昭肅帝毫不客氣的罵了回去。
昭肅帝:欺負他娘子?問過他的意見了嗎?
他娘子只能他自己欺負好吧!
一時間,前朝的事情很快就傳了開來。
眾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然而昭肅帝知道他就是最大的理。
這件事情也算是鬧的沸沸揚揚。寧灼灼知道以后倒是笑了半晌。
“都這么多年了,王家還是看不清楚自己的處境?!?br/>
寧灼灼捏捏雪球的耳尖,輕聲開口。
過來說是蹭杯茶水實則來保護寧灼灼的百里少主開口了:
“他們要是能夠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就奇怪了?!?br/>
百里清這話剛落下,門口就傳來寧王妃的聲音:
“灼灼,娘給你做了好吃的?!?br/>
寧灼灼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家娘親會過來,一時間立刻就端端正正的坐好,板直身子。
拿認真的小模樣看得百里清差點笑出聲。
原來強橫如灼華公主,也是有人可以的。
一時間,百里少主倒是有幾分羨慕了。
寧王妃端了自己最擅長的蟹黃糕前來,寧灼灼抱著自家娘親好一會才撒手。
百里少主也規(guī)矩問安,寧王妃看了看百里少主,便是沖他笑笑。
寧王妃:真的好像啊。
只是再一看百里清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了寧灼灼身上,寧王妃頓時感覺有些大事不妙。
寧灼灼哪里知道自家娘親誤會了百里清和她自己的關系,正要說話的時候,自家娘親說要趕著去看顧嫂嫂,便是離開了。
為此寧灼灼大呼自己失寵。
百里少主簡直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然而寧灼灼沒有想到的是,當天夜里,自家娘親一臉凝重的叫了旁人下去,方才抓了她的手問話:
“灼灼,娘問你?!?br/>
“你一定要老實回答?!?br/>
寧灼灼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的。
她可是乖孩子,是不會在娘親跟前說謊的。
寧王妃深吸一口氣:“灼灼,你對百里少主什么感覺?”
“娘親是說清二哥嗎?”
寧灼灼此話一出,寧王妃的臉色一變,只是不等她繼續(xù)往下說,寧灼灼已經(jīng)自顧自道:
“自然是兄妹啦。”
“再進一步估計就是好兄弟……娘為什么問這個?”
“嘶——”
寧灼灼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有些哭笑不得。
“娘親放心,女兒不會愛上的?!?br/>
得到這個回答的寧王妃總算是落下來的心里的那塊大石頭,不是她非要阻攔非要女兒給個保證,而是怕出事。
既然沒有男女之情,那她就放心許多。
問完這件事情,寧灼灼本以為自家娘親要走的時候,后者突然冷不防問了一句:
“灼灼當真沒有喜歡的人?”
寧灼灼本來想跟之前一樣一口否定,只是如今倒是感覺自己結巴了。
“娘、娘親說什么呢?”
“女兒還想多陪陪娘親?!?br/>
得到寧灼灼這個回答,寧王妃嘆了口氣,沒有繼續(xù)多問。
她自己的女兒她自己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這個丫頭鐵定心上有了人。
至于是誰……寧王妃表示只要對方品行好,自家閨女喜歡那就夠了。
至于能耐什么的……到了他們寧王府這個位置,沒有想要繼續(xù)爬上去的意思。
功高震主四個字,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更關心的是家族的興衰還有延續(xù)。
再說了,寧王府規(guī)矩甚是嚴格,教出來的孩子自然不會看得上廢物。
所以寧王妃離開之前,語重心長道:
“你若是有喜歡的人,只管大膽去?!?br/>
“人生在世,誰還沒有點追求了?”
“娘只希望看見你快快樂樂的?!?br/>
寧灼灼點點頭:“女兒知道了?!?br/>
母女二人又說了會話,直到寧王派了人三次來請,寧王妃才離開。
看著離開的娘親,寧灼灼說是不羨慕都是假的。
她也想要被人捧在手心里疼惜。
可是沒有。
她知道不會有了。
可是那又如何?
她能逆轉(zhuǎn)上輩子的結局,就很滿足了。
若代價是孤獨,她不后悔。
——
藥鎮(zhèn)。
薛長曜快刀斬亂麻,過來不過是三天的功夫,就把這群為非作歹的賊寇全部抓起來砍了腦袋!
為此整個藥鎮(zhèn)的百姓拍手稱快。
雖然說當初抓龔谷的時候出了點問題,但是無傷大雅,任務已經(jīng)成功完成。
只是可惜了一件事——沒有抓到一直在背后支持這些土匪的人,
不過還好,薛長曜已經(jīng)派人到處搜尋。
至于能不能找到——薛長曜只能聽天由命。
說起來,這藥鎮(zhèn)最大的威脅已經(jīng)解除,可是這四處倒塌的房屋什么的,還是需要修繕的。
本來薛長曜是可以直接留了人手在這里,自己回去盛京城復命的。
但是他沒有。
他這一趟出來,就是在逃避。
他目前是真的不能靠近寧灼灼。
只要一靠近,就想著要一直呆在她身邊才好。
情根深種。
薛長曜的腦海里冒出來這么四個字。
只是很快,被寧灼灼的飛鴿傳書打亂了:
“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