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出現在教室門前,而且是毫發(fā)無傷。
這對于黃,杜二人而言,是無法想象的。
怎么回事?
二人面面相覷了一番。
“不應該?。 倍抛域v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是親眼看到小刀會的黑皮帶著一幫弟兄進去蹲點的??!難不成――”
“不可能啊!”杜子騰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小刀會的黑皮是小刀劉手下的一員猛將,打起架來不要命,出手狠辣,再加上一幫弟兄幫襯,又是偷襲,不會干不過林楓啊。
而就在此時,林楓瞥了他們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的挑釁,看得黃,杜二人也是一陣心虛。
“他發(fā)現了?”黃天霸本能的嘀咕了一句。
杜子騰雖然想不明白,但他不傻。
很顯然小刀會的黑皮那幫人出賣了他們。
“應該是!”他點點頭,確認了黃天霸的猜測。
“這幫王八蛋,真是不靠譜!”
“怎么這么久才回來?”蕭明月見林楓好半天才回來,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林楓自然不會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告訴蕭明月,他隨口扯了個謊:“有點便秘?!?br/>
蕭明月聞言,臉紅得不行。
這個混蛋,什么話都敢說,也不知道含蓄一點。
漫長的晚自習,對于林楓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煎熬。
在蕭明月的看管下,林楓一整晚都表現得極為老實。
他的眼珠子瞪著書,可是心思早已飛到天外去了。
剛剛的事兒,他自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晚自習一結束,他對陳大偉使了個眼神。
陳大偉倒是顯得非常的默契。
二人一前一后來到教室外一處無人的地方。
“啥事兒?”陳大偉小聲的問了一句。
林楓四下看了一眼,在確定沒人后,這才湊到陳大偉耳邊輕聲道:“待會咱們將明月送回家,出去吃點夜宵。”
陳大偉微微一琢磨,就覺得林楓這貨一定有事要辦,吃夜宵應該只是個幌子。
他素來喜歡湊熱鬧,林楓一提,他就點頭應承了下來。
“明月妹妹,我跟大偉出去吃點東西,你先休息?!笔捈议T前,林楓笑瞇瞇的跟蕭明月打了個招呼,就拉著陳大偉一溜煙的跑了。
蕭明月目送著倆人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語道:“這倆人鬼鬼祟祟的,不會又去干什么壞事吧。”
她搖了搖頭,也懶得管他們,今天還有一些功課沒復習完,她得抓緊時間看完,順便再針對性的給林楓出兩道試卷。
畢竟以他現在的水準,高中的課程,他完全是一抹黑。
離開了蕭家住的小區(qū),陳大偉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哥,說吧,想干什么事?”
林楓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陳大偉,贊賞的點點頭道:“我不太喜歡黃天霸那貨?!?br/>
他之所以叫陳大偉,那是因為他看得出陳大偉同樣不喜歡黃天霸。
二人雖談不上親密戰(zhàn)友,但利益一致,還是可以合作的嘛。
果不其然,陳大偉聽了林楓的話后,顯得格外的興奮。
“大爺,狗日的黃天霸,老子想弄死他的心都有!”陳大偉攥緊了拳頭,大眼珠子里,火花陣陣。
他雖然出身不凡,但比起黃天霸還是差了一截,平日里可沒少受黃天霸的窩囊氣。
所以林楓一提,他滿肚子的火氣。
不過他并不是只知道沖鋒陷陣的勇夫,黃天霸的身世,還是讓他頗為忌憚的。
他面露幾分猶豫:“大哥,那王八蛋的爹是市局副局長,不好對付。”
林楓笑瞇瞇道:“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陳大偉一臉不解。
“豬是怎么死的?”
“那還用問,當然是笨死的?!?br/>
“這就對了,我看你就是頭豬?!?br/>
“你丫的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騷瑞,我就孤身一人,沒爹沒媽,所以你后面那句完全可以省略?!?br/>
陳大偉滿腦門的黑線。
他豎了豎大拇指道:“哥,你牛逼,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了,還是說正事吧?!?br/>
陳大偉覺得自己是說不過林楓的,所以他不想自取其辱,轉移話題,方是正途。
林楓見陳大偉挺有自知之明,他呵呵笑道:“黃天霸的身世雖然厲害,但咱們只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不就成了?!?br/>
陳大偉聽了林楓的話后,如夢初醒。
“大哥,你說怎么辦?我全聽你的?!?br/>
“兵家言: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你先跟我說說黃天霸的情況,譬如說,他經常去的一些地方,他的一些喜好,然而咱們再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陳大偉點點頭道:“大哥說的是。”
對于黃天霸,陳大偉那是相當的了解。
畢竟同班數年,大家都是知根知底,并沒有太多的秘密。
他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全數告訴了林楓。
林楓聽了之后,嘴角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意。
很顯然,陳大偉掌握的情況,對于他實施報復大計,那是非常有價值的。
幾乎是下一刻,他就有了想法。
他湊到陳大偉耳邊,嘀咕了一陣。
陳大偉聽了林楓的計劃后,也是樂得眉開眼笑。
“好,就這么辦!”
二人一拍即合。
不遠處有家露天燒烤攤,陳大偉心情不錯。
“哥,咱倆去吃點!”
林楓肚子還真餓了,他點了點頭,哥倆歡天喜地的跑過去了。
“老板,來二十串羊腰子,二十串羊肉串,二十串............”剛剛在燒烤攤邊的桌子邊坐下,陳大偉吆喝起他那獨有的大嗓門,點起菜來。
老板應了一聲,喜氣洋洋的準備去了。
“大哥,天冷,咱來點白的吧?!痹绱旱囊雇磉€是頗為寒冷的,正所謂春寒料峭,雖然燒烤攤旁有塑料棚遮掩著,但縷縷冷風還是不要命的撲面而來。
陳大偉打了個寒顫,他開口提議了一句。
林楓身體素質比起陳大偉,那絕對不是一個層次的。
他倒沒覺得有多冷,不過來點酒,暖暖身子,委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成,你看著辦。”
“老板,給我們來倆瓶二鍋頭。紅星的?!?br/>
“好勒,稍等――”
燒烤攤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也就三四分鐘的時間,酒和烤串一一送了過來。
陳大偉打開一瓶酒,給林楓滿了一杯,隨即又給自己倒上。
二人就著烤串,吃吃喝喝了起來。
然而一杯酒剛下肚,肉還沒咽下去,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林楓,陳大偉本能的抬頭望去,卻見一群黑衣人沖著自己二人的方向飛奔而來。
“就是那小子,給我砍他――”
林楓眼尖,很顯然那幫人口中所說的那小子就是自己。
尼瑪,這幫狗日的,還讓人消停不。
“快跑――”瞧那陣勢,來人不下于三四十個人,而且個個手持砍刀,殺氣騰騰。
林楓自認沒那能耐應付,他拍了下陳大偉的肩膀,提醒了一句。
陳大偉這次乖了,林楓一喊,他拔腿就跑,那速度很顯然比林楓還快。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
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哎,錢,錢還沒給呢?!睙緮偫习遄吩诤竺婧爸?。
陳大偉隨手從口袋里抽了兩張百元大鈔,往腦袋后面一扔。
“不用找了!”此刻逃命要緊,一些小錢,他也顧不上了。
就這樣,雙方開始了長距離的拉力賽。
林楓,陳大偉在前面跑,后面一幫黑衣人揮舞著砍刀玩命的追著。
“哥,我――我跑不動了――”陳大偉沒跑幾步,就氣喘吁吁了起來。
他常年缺乏鍛煉,所以腳力自然跟不上林楓。
林楓倒是很輕松,他咧著嘴呵呵笑道:“那成,你先歇會兒,我先走一步?!?br/>
陳大偉聞言,那是冷汗連連。
“哥啊,你就別坑我了,我若是留下來,還不被那幫混球給砍了?!?br/>
“放心吧,頂多就是砍兩刀,他們不會要你命的?!?br/>
“哥,你妹啊,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标惔髠ケ涣謼骼椎牟惠p。
他奮力的奔跑著,雖然他的兩只腳如同灌了鉛一般。
“既然你不想被砍,那就再堅持一會兒,咱們只要進了前面的公安小區(qū),他們就不敢追了?!绷謼鞯念^腦異常的清醒,雖說身后這幫人很猖狂,很囂張,但他可不認為他們有膽子揮刀闖進公安干警所居住的小區(qū)。賊終歸是賊,心總是虛的。不管哪朝哪代,都怕官。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陳大偉覺得林楓說的極有道理,他一連幾個深呼吸,“啊啊”大叫著,發(fā)力狂奔起來。
“老大,他們進公安小區(qū)了!咱們還要不要繼續(xù)追?”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問了一句。
“追尼瑪個b啊,你tm腦殘了,活得不耐煩了?!焙谝氯水斨械囊粋€肉頭肉腦,看上去異常兇悍,就像座黑塔般的大漢“啪”的一聲抽打在黃毛混混的后腦勺上,口中罵罵咧咧了一句,直嚇得后者寒顫若噤,屁滾尿流。
“小子,這次算你走運,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別讓大爺逮著你!”壯漢撂了一句,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楓,陳大偉的背影,大手一甩,一群黑衣人迅速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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