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的事,張大帥在的時候,胡渣男不敢透露半句,禿頭原先只是看中了那里的風(fēng)水,和“色鬼”聊天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每次一提到萬家山,他總是支支吾吾的,這越發(fā)堅信了禿頭的判斷,那么好的風(fēng)水,怎么會沒有大墓呢?小分頭的老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雖然人手暫缺,但再不弄點東西出來,他們“友誼”、翻臉比翻船還快!
禿頭承受不起這樣的后果,他轉(zhuǎn)過身來,使退兩個死人:“不能再等了,你必須和我再去一趟?!?br/>
對萬小玲來說,禿頭很“正?!?,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都一樣,她也不好問他去哪里,反正跟著走就是了。
死人太慢,禿頭沒有帶,這倒是便宜了萬拖鞋,依照姓包的指點,扯開被子、撕掉黃符,三下五除二,搞定了一個,可姓包的卻死活不走,他說自己沒準(zhǔn)還幫得上忙,對這種可憐鬼,萬拖鞋下不去手。
遠(yuǎn)遠(yuǎn)地跟在禿頭后面,萬拖鞋和他聊了起來:“包師傅,你們干的這行怎么樣?賺得到錢嗎?”
死人搖搖頭。
好、換個話題:“禿頭都對你們做了什么?他給你們穿的衣服是什么做的?大白天你們也敢出來?!?br/>
死人抓過他的一只手,慢慢地寫道:“大多數(shù)時候放在冰箱里,衣服里面夾著很多女鬼的毛發(fā),陰氣很重,每次我們穿上都聽得見她們的哭聲,凄慘?!?br/>
死人也是人,鬼也有無辜的,禿頭如此作惡,萬拖鞋恨不得現(xiàn)在就追上去揍他一頓,小順子說得沒錯,惡人還需惡人治。對對對、他倆才是真正冤家,小畜生、我看好你喲!
“你慢慢地跟著,我繞道先走一步,記住,離人遠(yuǎn)點。”這條路,萬拖鞋再熟悉不過。
萬小玲和禿頭也到了,沒有將軍夫人的口令,半個鬼都不敢露面,更別說什么進(jìn)去的門,你要找可以,我陪著你。
“娘的,我說你好歹也是個鬼,顯顯靈、好不好???”禿頭不滿道。
照樣、萬曉玲畫道:“你等著?!?br/>
不去找他的冤家怎么行?萬小玲和萬拖鞋在掌印府里碰了個正著,一喊、小畜生就乖乖地跑了出來。
“哎喲、二位當(dāng)家的,咋就回來啦?外面不好混吧?上茶!”小順子最近過得很舒心。
萬拖鞋搶先說道:“別閑著了,你那仇家找上門來了?!?br/>
“哪個???”小順子大吃一驚,自己的仇家海了去,誰還記得那么清楚。
“被你閹了的那個。”萬拖鞋答道。
小順子還是想不起來:“哎唷!我的萬大爺呀!雜家親手閹過的、連人帶鬼,沒有一千的也有八百,您就直說了吧?!?br/>
“禿頭!”萬小玲簡易的說了兩個字。
還是想不起來,禿頭好像也閹過那么十幾個,到底是誰呢?
萬拖鞋靈機一動:“某關(guān)塞啦!鋁癢癢曬中系狠品嘗地系啦!”
“哦——吐老子一嘴臭血的那個?!毙№樧酉肫饋砹耍瑵M不在乎地說道:“萬大爺,影衛(wèi)用來養(yǎng)雞太可惜啦!不如?”
動用影衛(wèi)不難,萬拖鞋考慮的是那些家伙一但粘過人血后,萬一上癮了怎么辦?萬一哪個膽大的在外面咬了人,誰來負(fù)責(zé)?再說,按照活人的規(guī)矩,萬拖鞋也沒這個權(quán)利判人家死刑。
“不行、他找的是你,不是我!”耍賴誰都會。
干什么、干什么?想叫老子去拼命?小順子不樂意了:“萬大爺,咱們關(guān)好門,不理他不就完了?!?br/>
萬小玲最痛恨的是禿頭打這“老巢”的主意:“順公公,要是你和他在那八角籠里賽一場,你估計一下,這門票該賣多少銀子一張?”
好毒的婆娘!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說吧、要小的怎么干!”小順子爽快起來。
廢了他的法術(shù),自會有人收拾他,而且無論人鬼,知道的越少越好,這就是萬拖鞋的原則。
小順子換了身短打,跟在萬拖鞋的屁股后面,“在哪呢?”禿頭不見了。
不愧為道士,禿頭發(fā)現(xiàn),陰氣最重的地方居然在一棵老樹縫下,“哈哈哈!總算找到了?!痹囍@了幾次,都是屁股卡著,“老色鬼呢?他跑哪去了?”點只煙,把他引出來,禿頭知道他的煙癮很大。
一明一暗的火星在黑夜里非常引人注目,萬拖鞋伏地一揮手,小順子弓起腰桿就向前,萬曉玲瞅著這對組合跟電視上炸碉堡的也沒什么區(qū)別,不滿道:“他是鬼,你們男人咋都這樣?幾十歲了還長不大?!?br/>
“嗨!!說你呢!把煙滅掉,護(hù)林防火!是不是想做牢!”小順子光聞聲氣不現(xiàn)身。
禿頭確實是嚇了一跳,但想想又不對,夜黑風(fēng)高的,誰他娘的還會上山來?分明就是鬼叫,差點就被它忽悠了?!俺鰜戆?!本座幫你超度。”
“超你爺爺?shù)念^!一個大光頭,還蹲著撒尿,我都看見啦!你有病啊!”小順子開始激他。
這怎么受得了,最大的傷疤被揭,那血水直接就倒灌進(jìn)了心里?!靶笊?!有種你給老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