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這次在鬧市找到一個客棧,低調(diào)的將馬兒交給伙計去喂食,把包裹小心的放在住房里。
“看把你小心的,不就是一點錢嗎?”房間里黑山不客氣的嘲諷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有些人看到錢變的比妖怪還可怕!起碼他們沒看到錢的時候還是正常人?!敝芗窘忉尩馈?br/>
“還不是錢的問題!”黑山跳到床上將身體趴了下來。
“當(dāng)然不是錢的問題,這些可都是能吃的肉!”周伯通兩眼發(fā)光的看著包裹。
“隨便你們怎么說。”黑山將頭放低,身放松的說道。
“要怎么才能花掉這些錢呢?”周季第一次為現(xiàn)金太多而煩惱,“可惜不能都存銀行里,這里也沒有靠譜的銀行。”
周季招呼店小二去買了一個書生趕考用的那種古代徒步包,然后將包裹里的一層層的擺進(jìn)去,周伯通背在后面總算沒有那種嘩啦啦的碰撞聲了。
“嗯,不錯,這下可以帶出去滿大街走了了?!敝芗緷M意的看著那個背包。
“接下來,就是要將必需品都給買上了。”周季再找小二問來紙筆。
既然有錢,那些馬都應(yīng)該換成頂級的好馬,周季在紙上寫著“豪馬”。
唐僧去西天有著白龍馬,周季比不上唐僧,但是幾匹稍微好點的馬還是可以辦到的。
“豪馬?這是什么馬?”黑山好奇的問道,周伯通則完不識字。狗妖識字,這讓周季也覺得意外。
“自己想去!”周季嫌棄的說道。
“不說就不說?!焙谏接值拖骂^假寐。
“上好的衣服。”
“大量的干糧和風(fēng)干的肉。”
“水壺和水。”
“酒壺和酒?!?br/>
“儲物箱?!?br/>
“帳篷。”
“馬車。”
“幾個伙計。”
“要不要再寫幾個丫鬟,選漂亮點的?!敝芗灸弥P遲疑的看著紙上。
“你有完沒完,你是購置家產(chǎn),還是準(zhǔn)備移居異鄉(xiāng)!”黑山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也不差這點錢吧?!敝芗拘奶摰恼f道。
“我們要輕裝上陣,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我的主人還需要我去幫他呢!”黑山非常生氣的說道。
周季心中默默的想到,“你主人要是需要你,還不早就來找你了,估計早就遭到不測了。”
不過周季想盡快趕到北俱蘆洲的焦慮感也一點不比黑山少。
周季慢吞吞的將幾個伙計給劃掉,黑山看不下去了,直接撲過來把整張紙都給咬破了。
“有什么想要辦的趕緊辦好,我們就在這休息一天,明天一早一定要出發(fā)?!焙谏胶咧鴼庹f道。
……
集市上,周季和周伯通牽著幾匹馬在一邊等著人來買。
周伯通專心的拿著肉干放在嘴里啃著,一點也不關(guān)心旁邊路過人異樣的眼光。
“兄弟,你這馬怎么賣?”一個人走過來看著馬問道。
周季也不知道這邊的物價,但是剛才他跑到別人賣馬的地方問過了,所以就標(biāo)了個和別人一樣的價。
“五兩銀子?!敝芗旧斐鑫鍌€手指。
那人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什么你?”周季生氣的說道。
“怕是傻子吧,一匹馬賣五兩銀子,想錢想瘋了吧!”那人對著周季說道。
“伯通呀!”周季親切的對著周伯通說道。
“大哥,什么事?”周伯通放下手中的肉,看著周季問道。
“大哥教你數(shù)數(shù)還記的不?”周季問道。
“一兩金子換十兩銀子換一千枚銅錢。”周伯通快速的說道。
“五是多少?”周季接著問道。
那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就要生氣發(fā)作一樣。
“五!”周伯通伸出右手。
“對!給他一個五!用力點!”周季笑著說道,這本來是某個國家擊掌的說法,但是周季覺得還是現(xiàn)在這樣用比較恰當(dāng)。
周伯通領(lǐng)會到了,他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只見他手心朝上,五指微曲,往后面掄了半圈以后,手指關(guān)節(jié)用力的敲在那人頭上。
就是俗稱的一栗瓜子敲你頭上。
那人被周伯通敲頭帶的腰都彎了下來,雙手抱著頭大聲的喊著:“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轉(zhuǎn)身跨著奇怪的步伐跑開了。
“就這點水平,來聽別人的來砸我攤子呢!”周季嗤笑著說道。
周季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這幾匹馬可能經(jīng)常被用來跑商路,這邊很有可能很多人認(rèn)識這幾匹馬的主人。
他潛意識里從來沒有把馬當(dāng)做食物來看待,所以看馬活著將這些馬帶過來只想找個愛馬的人賣出去,他也一點不缺錢。
現(xiàn)在看到剛才那個人的反應(yīng),他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那人本來是想來套我話的?”周季回想起那人,本來覺得那人只是這里的地痞教訓(xùn)一下就可以了,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
“這世界不是冰冷無情的數(shù)字,而是充滿了人情味和你爾我詐?!敝芗就瑫r招呼周伯通,“別吃了,馬上就有人來準(zhǔn)備戰(zhàn)斗了?!?br/>
不出一會,剛才被周伯通一栗瓜子敲頭上的那人跟在一個看起來像個管事的人后面,朝著這邊走來,后面跟著一大幫人。
“兩位小兄弟,你們好!”那管事客氣的說道。
“我們很不好?!敝芗井?dāng)即說道。
“我先替我這位手下向兩位道歉,沒想到兩位身手不凡,直接就…”那管事還想說道。
“有什么事就說吧,我們還要賣馬呢!”周季將他話打斷。
那管事也不生氣,接著說道:“實不相瞞,小兄弟你賣的這些馬的主人我都認(rèn)識。”
“來了!”周季心中一突。
“我想問問小兄弟,是怎么在他們手上得到的這些馬的?”那管事含著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