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鏡似乎對于這個‘女’子的話沒有太在意,畢竟作為一個在外浴血奮戰(zhàn)的人來說,享受是需要及時進行的。這個時代沒有把‘女’‘性’放在重要的位置,因為‘女’‘性’和所有的財產(chǎn)一樣,可以隨時轉(zhuǎn)變的。
雖然隨著這兩年地位的飛速轉(zhuǎn)變,但是郭鏡卻是受過傳統(tǒng)教育的人,骨子里殘余的思想還是很難轉(zhuǎn)變。不過看到這個‘女’子堅毅的神‘色’,甚至不想理會自己的樣子,想到這幾十年來各地割據(jù)的變遷,他也沒有生氣。
不說如今自己的主子,以前父皇劉晟在世的時候,可以和自己的舅舅們,馬楚的那些后代爭地盤,更是把自己的兄弟殺了個遍。這個世界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都可以做出來的。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主子卻變成了這樣,但是想到他說的那句話,為了天下的百姓過上安穩(wěn)日子而戰(zhàn)!
郭鏡忍不住便有些‘激’動!
自己為了這個目標而戰(zhàn),這過程里受些委屈,或者是享受一些人間的清福,郭鏡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自從順利的和潘崇徹會師,郭鏡得到了潘崇徹這個前輩的立贊。作為嶺南第一戰(zhàn)神,即使潘崇徹不受先皇待見,或者是為了當今皇帝的安危而壓制,但是畢竟他在軍中的威望,還真的是沒有人能夠輕易代替。能夠得到潘崇徹的認可,無疑令郭鏡極為亢奮。
雖然劉繼興一再警告郭鏡,在潘崇徹面前不要太過張揚,但是在得到潘崇徹認可的時候,郭鏡還是表達了自己足夠的善意。按照皇帝傳達的命令,潘崇徹和曲去疾這支主力,在成功和郭鏡的隊伍會師之后,反而退到了幕后的位置。接著馬上轉(zhuǎn)變了方向,變成了追剿張文表的主力。
因為如果天下人聽說嶺南勢力北上,對于還需要時間培養(yǎng)力量的劉繼興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劉繼興不想成為眾矢之的,也想繼續(xù)扮豬吃老虎。
但是郭鏡就不一樣!表面上作為馳騁湘楚的湘西王,他早就和周行逢站在了對立面。
如果說是郭鏡率人占據(jù)了衡州城,對于湘楚勢力來說,反而更容易相信。此前郭鏡就在衡州近鄰邵州一帶活動,甚至還以煙霧彈的方式去了永州城附近。后來搞得潘松焦頭爛額,甚至還一度丟失了邵州。這件事朗州的周行逢是知道的,還想派人馳援潘松。
如今衡州城再次丟失的話,一則是因為張文表出兵永州城,被郭鏡乘虛而入;二來可以理解為張文表大意失守。當然,這件事情要等周行逢知道的話,可能衡州城早已經(jīng)固若金湯。劉繼興的目的是在湘江里造船,運用自己先進的武器守住湘江沿線,而湘楚落入自己袋中便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說是潘崇徹帶人襲擊了衡州城,那么明顯就屬于嶺南東邊的勢力北移,不但湘楚會全力以赴阻擊,只怕南唐也會重視起來。畢竟這個天下有劉繼興的密黨,自然就會有別人的組織。劉繼興從來不會認為自己占據(jù)一些優(yōu)勢,就一定會天下無敵。
就是想給人一種假象,自己還是原先那個劉鋹。而這個世界在還沒有太多改變的時候,自己介入一些先機,讓自己有時間緩一口氣再說。只要自己準備基本上就緒,不管是現(xiàn)在的郭榮,還是以后的趙匡胤,自己都沒有什么好害怕的。如今只要永州城和衡州城形成連線,被自己趕出去的張文表,就會成為甕中之鱉。
劉繼興當初的設(shè)想,在潘崇徹和郭鏡會師達到成功。雖然事后‘蕩’平張文表也會是件麻煩的事情,但是劉繼興相信潘崇徹和曲去疾。因為他們完成了占城任務(wù)之后,接著就是負責后續(xù)的清剿。
曲去疾手下率領(lǐng)的十二個近衛(wèi),就是劉繼興培養(yǎng)出來的山地戰(zhàn)好手。雖然劉繼興還不知道曲去疾手下親衛(wèi)有人重傷,但是設(shè)想隨后他們各自率領(lǐng)一支野戰(zhàn)隊,將會陸續(xù)的吞噬張文表的隊伍。雖然如今有些許的偏差,但是在劉繼興看來本就留了退路。
十二個親衛(wèi),每兩個人一組,組成一支野戰(zhàn)隊。對敵人形成三面合圍的戰(zhàn)術(shù),不管往哪個方向驅(qū)趕,都始終給對方一條生路。讓對方不會做困獸之斗,但是卻不斷的消耗力量,這就是劉繼興游擊戰(zhàn)的戰(zhàn)略。
而衡州城表面守城的任務(wù),自然就落在了郭鏡這個風云人物頭上。守城和鞏固戰(zhàn)果,是每次戰(zhàn)爭之后最大的問題。劉繼興的布置的任務(wù),就是把永州城和衡州城建設(shè)成根據(jù)地。如今永州城基本上已經(jīng)成功,這段時間就是要看郭鏡的手段了。按照他在湘西的戰(zhàn)績和方向來看,劉繼興完全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所以,自從張文表在湘江兩岸和湘江里的將士撤退,標志著張文表時代暫時在衡州城終結(jié)。隨后衡州城里的百姓就知道了,衡州城易主湘西王郭鏡。當初張文表曾經(jīng)把郭鏡宣傳為一個魔王,甚至還說到郭鏡的隊伍殺人不眨眼。所以郭鏡的名字傳遍衡州城的時候,可以說衡州城簡直就是家家戶戶關(guān)‘門’閉戶。
郭鏡雖然聽到了一些耳聞,但是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為劉繼興當初在每個派出的大將身邊,都派有后世所謂的指導(dǎo)宣傳員。不但輔助著這些將領(lǐng)行事,更主要是施展劉繼興的政治思想工作。雖然問題不斷的突顯,但是隨著劉繼興的不斷完善,自然解決了許多宣傳的問題。
這次郭鏡南下會師,身邊跟隨了兩大青年助手,一個叫林奜,一個叫彭驄。
這都是從興王府東關(guān)軍院畢業(yè)的高材生,憑借著過硬被劉繼興認可的專業(yè)知識,被派遣到了郭鏡的身邊學(xué)習和輔助。在經(jīng)歷了生與死的一番磨練之后,也逐漸在成長為能夠勝任一方的人物。此時不但極力幫助郭鏡處理政務(wù),更是有著自己的一些決斷。
當初可能很多人很難接受,劉繼興這種培養(yǎng)人的方式。但是劉繼興有個極為簡單的想法,那就是自己后世那個輝煌的黨派,曾經(jīng)匯聚的就是一批十多歲乃至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但是這些年輕人個個都是年幼的將軍和領(lǐng)導(dǎo),后來憑借不懈的努力,和堅定的信仰,都成為了開國立業(yè)的大人物。
這個時代的人物,往往十三四歲就成年了。所以劉繼興更加放心的任這些人去拼搏,當然前提就是有著堅定的信仰!才能成為劉繼興信任的培養(yǎng)對象,接受劉繼興先進的思想洗禮。
如今跟隨在郭鏡身邊的,就是負責衡州城治安和肅清戰(zhàn)后遺患的林奜。那個彭驄自告奮勇帶著有限的隊伍,出城去肅清殘余的勢力。林奜在政務(wù)方面有著敏銳的直覺,他看到這個‘女’子如此生硬,心里便有些不舒服。不過想到她的身份,雖然眉頭緊緊皺起,但是還是看著郭鏡沒有吱聲。
倒是另一個人卻神‘色’平靜,正是同樣穿著和郭鏡一般普通的百毒王鄭拓。
他似乎心有所覺,想到自己剛剛在‘門’口聽到的聲音,心里雖然有些疑慮,但是看到陸續(xù)站在外面的近衛(wèi),這個時候倒是沒有擔憂。但是想到昔年的那段事情,以及剛剛聽到的那陣熟悉的聲音,心里雖然不敢肯定,但是依舊有了一些遐想。想到如今郭鏡來到這里的事情,心里還是微微有些走神。
原來這家歐陽府,正是張文表手下首席上賓歐陽雪的府邸。
歐陽雪跟隨在張文表身邊,更是為張文表請來了南鋒翰這樣的老古董,早就在張文表心里列為首要智囊和親信。這點不但張文表身邊的人盡知,就是衡州城許多老百姓都知道,歐陽府是衡州城最受張文表尊重的。
而面前這個面‘色’不善的‘女’子,卻是歐陽雪的掌上明珠歐陽琴。要說這歐陽琴之所以被郭鏡知道,便是因為歐陽琴的名聲在衡州城,乃至湘楚一地都是極有名的。這是在江湖上都有著十姝稱號的‘女’子,可以說有著自己獨到的才藝和容貌!
郭鏡因為和潘崇徹‘交’接的時候,接手了潘崇徹俘虜?shù)膹埼谋砩磉呌H信和張府的家眷。初見歐陽琴的時候,郭鏡居然出奇的便‘迷’戀上了。本來依著歐陽琴如今的際遇,郭鏡完全可以霸王硬上弓,不過郭鏡感覺到自己不是這種人!
乘著因為潘崇徹隔離了這些人的原因,幾次上‘門’來噓寒問暖。要知道歐陽雪雖然跟隨著張文表,但是他衡山劍派在衡州城還是有弟子的。中間也發(fā)生過有人意圖‘混’進歐陽府,想救走歐陽琴的事情,最終被駐守在這里的將士圍捕。
不過郭鏡雖然有意,但是歐陽琴好像對自己被人控制一直極為憤怒。從被潘崇徹控制開始就絕食,一直到郭鏡接手她都沒有示弱。郭鏡還叫了張文表的‘侍’妾過來求婚,沒有想到反倒是被歐陽琴罵走,見到郭鏡之后轉(zhuǎn)身羞愧的便自盡了!
郭鏡心里雖然有些懊惱,但是還是親自上‘門’來見歐陽琴,希望她可以回過心意來!可是看到目前的情形,不說郭鏡想求婚的事情,關(guān)鍵讓歐陽琴放松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