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郭教授說的真是太好了,聽得人熱血沸騰的。真是、真是、哎,真后悔當(dāng)年沒多讀點(diǎn)書,弄得現(xiàn)在想夸人除了說得好、說的太好了之外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了?!痹诖忱铮严槁犕攴进櫇u對郭教授事件的描述感慨的說道。
“用什么詞來形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這份心??上е拔也恢拦淌诘纳矸?,否則一定要好好的結(jié)交一下?!狈进櫇u很是遺憾的說道,然后向蒲祥埋怨道:“你也是的,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郭教授的身份,要不然我是不是也能提前給他通風(fēng)報信,讓他不至于被抓到。對了,還有那本名冊你知道是在哪里么?”
蒲祥攤手郁悶的答道:“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也只是跟共XX有些聯(lián)系,人家怎么可能把這么重要的情況和名冊告訴我?對了,這位郭教授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被抓到憲兵隊了么?有沒有營救他的機(jī)會?”
方鴻漸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道:“沒有機(jī)會了,在他被壓往憲兵隊的路上就服毒自盡了。”
“???服毒自盡?!不會是那個什么長谷嚴(yán)刑拷打致死的吧?”
方鴻漸很是確定的答道:“絕對不是,據(jù)我所知,甚至還是在這個長谷的配合下才得以服毒自盡、免于刑罰的,而且長谷在事后還承擔(dān)了監(jiān)管不力的責(zé)任,主動請辭,做后勤人員去了。我想他可能也是被郭教授的話給打動了。”
蒲祥感嘆道:“哎,連一個日本人都被打動了,希望能夠打動更多的國人吧。”
“我相信一定會的?!?br/>
事實上方鴻漸和蒲祥的希望真的幾乎變成了現(xiàn)實。這天晚上,方鴻漸剛要睡下,忽然診所大門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他披上衣服打開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敲門的是誰,敲門者就一頭鉆了進(jìn)來,并迅速的一邊關(guān)門一邊說道:“方先生,求您救救我!76號的人在追我!”
方鴻漸一聽是自己的學(xué)生方雅,頓時不解的問道:“方雅,你這是遇到什么事兒了?76號的人干嘛要抓你啊?”
“哎呀,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等76號的人走了我再跟您說,現(xiàn)在求您找個地方把我藏起來?!狈窖乓荒樈辜钡恼f道。
雖然方鴻漸依舊是滿臉疑惑,但還是對王佳芝說道:“佳芝,你帶方雅到地下室去,這里我來應(yīng)付。”
事實證明方雅說的沒錯,就在王佳芝帶著方雅下去之后沒到五分鐘,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敲門聲,方鴻漸為了不露出破綻,特意等了兩三分鐘,這才慢吞吞的把門打了開來。
門外的確是一堆76號的特務(wù),為首的是一個綽號“扁頭”的小隊長,見到是他、方鴻漸就沒有一絲擔(dān)憂了,于是裝作一臉不悅的說道:“扁頭隊長,你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兒么?”
“方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正在追捕一名策劃學(xué)生游行的反日分子,不過剛才就在這附近消失不見,請問您看沒看見這么一個人?。俊北忸^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么著?扁頭隊長,你覺得我會是收容反日分子的那種人么?”方鴻漸語氣不善的問道。
聽到方鴻漸這么問,扁頭頓時明白這位爺這是不高興了,于是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您怎么能是呢?我這不是擔(dān)心這個反日分子偷著鉆到您家,對您不利么?!?br/>
“這么說的話,那倒是得多謝扁頭隊長的關(guān)心了,不過我這也是有槍在身的,所以不用擔(dān)心,反日分子就算是鉆進(jìn)來了,我也會親手把他給斃嘍!”說著,方鴻漸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那把松島楓子送給他的手槍。
見到扁頭還是有些遲疑的樣子,方鴻漸索性一側(cè)身,冷聲道:“要不扁頭隊長你帶人進(jìn)去搜一搜?”
對于方鴻漸手里這把槍的來歷,扁頭可是聽說過的,別說是他,就算是李士群也不敢到方鴻漸這里搜查啊,于是連忙拱手道:“方先生,您言重了、言重了,我哪敢到您家搜索啊,那您早點(diǎn)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闭f完就連忙招呼手底下的幾個人快步離開了診所。
走出去挺遠(yuǎn),一個手下向他問道:“隊長,我剛才明明看到那個女的就是在這個鴻漸診所附近消失的,要不咱們還是進(jìn)去搜搜吧,沒準(zhǔn)她真就躲在里面呢?!?br/>
扁頭立刻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你是不是嫌命長?。磕欠进櫇u是什么人?那可是連日本人都敢頂著干的家伙,他背后可是有著特高課課長撐腰,你去搜他家?信不信他隨便給松島課長吹點(diǎn)枕頭風(fēng),你小子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雖然聽了扁頭的話之后這個手下不敢再張羅回去搜查,但嘴上卻不肯示弱的譏諷道:“這個姓方的小白臉估計肯定是在床上把那個日本娘們給伺候舒服了,要不然就憑他算個**!”
“別TM胡說啊,有本事你也伺候一個去!”扁頭訓(xùn)斥道。
“......”
此刻的方鴻漸自然是聽不到這些特務(wù)對他的污蔑和議論,眼見這幫家伙走遠(yuǎn)了,他便來到地下室向方雅問道:“方雅,你這是犯了什么事兒?居然把76號的人都給招來了?”
方雅捧著杯熱水、縮在床上心有余悸的答道:“方先生您還記得前幾天郭教授那件事吧?”
“這我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時我就在旁邊啊。”方鴻漸點(diǎn)點(diǎn)頭答道。
“其實就是由這件事引起的?!?br/>
“什么?跟郭教授的事情有關(guān)?難道那份名冊在你的手里?”方鴻漸急促的問道。
PS:看著這期的首訂成績真是心生感慨,一本是上架才更兩章,之后更是一天一更,但一點(diǎn)都不影響人家進(jìn)精品;另一本可以說是糟蹋了這個創(chuàng)意,兩萬五千收藏最后才不到八百的首訂。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作者按照簡介上的描述去寫的話,肯定不會是這個成績......
對了,不要問我這兩本書的名字,指名吐槽的話可就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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