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慕靈立刻明白他的用意,猶猶豫豫道:“不怕……是不怕,可,我不會輕功……”
話音未落,突然聽到一句:“那就得罪了?!苯又?,整個人被凌空抱起,走到了窗口。
趙慕靈發(fā)現(xiàn)這里離地面足有一二十米,掉下去非死即殘,嚇得整個人都傻了。耳邊突然傳來溫柔的提醒:“抱緊我?!?br/>
趙慕靈立刻如八爪魚一樣抱緊了墨北樘的脖子,接著兩人便從窗口一躍而下。
風呼啦啦在耳邊回響,強烈的失重感讓趙慕靈嚇得尖叫起來。
可一瞬,嘴便被人堵上了。趙慕靈本來害怕的閉上了眼,這會兒竟猛地瞪大了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臉。
沒錯,他居然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
這這……這分明就是趁機吃她的豆腐!落地之后,他便立刻從她唇上離開,趙慕靈卻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么,趙慕靈覺得今天的自己傻極了。
墨北樘放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實話,他真的沒想到,她的唇居然這么軟,還有甜甜的味道,讓人有些留戀不舍呢。不過,他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女人的,這點誘惑對他來說,算是最低級別的。
若不是怕她把對手引來,他根本用不著如此。所以,也只是禮貌性的來了一句:“情非得已,望姑娘見諒。”說完,便往路口栓的馬車走去。
趙慕靈整個人都傻了,他,他就這么風輕云淡的一句情非得已,就走了,走了……好像占便宜的人不是他一樣。
剛才她應該立刻給他一巴掌的,趙慕靈暗暗后悔,可是想起是對方幫自己脫身,自己立刻就恩將仇報不太好,所以便忍住了。心里默默的來了一句:就當被豬啃了吧。
總之,之前對他極好的印象,因為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全部敗干凈了。
“趙姑娘?!蹦遍桃娙藳]跟上來,便低低的喊了一聲。
趙慕靈三兩步便跑了過去,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馬車前坐的馬夫,正是把衣服脫給自己的朱順。
這人從頭到尾都把趙慕靈當空氣,直接對墨北樘道:“主子,我已經(jīng)讓人留下帶話了。您上車吧。”
墨北樘便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用手做腳蹬,對趙慕靈道:“上來?!?br/>
趙慕靈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坐君天縱的馬車,那人居然直接把她掐了上去,再看看這雙大手,帶著尊重與詢問,讓趙慕靈十分感動。這個人雖是第一次見面,卻讓趙慕靈對他有種說不出的好感。
在他面前,她覺得自己是有尊嚴的,是被人平等相待的。不用顧忌主仆身份,不用膽戰(zhàn)心驚的討好誰,更不用處心積慮的算計。也不用每天如履薄冰的演戲,甚至被傷害了,也要笑著忍耐。
趙慕靈踩上那雙交疊在一起的手,對方稍微一用力,她便蹬上了馬車。
隨后,墨北樘才跟著上去。
馬車的門被關上之后,朱順便駕著馬車出了客棧。只是,這輛馬車剛走,另外一輛馬車便到了。
千城打開門,君天縱從里面走了出來。
今日,他要迎接的不是別人,正是繼凌王之后,楚國最新崛起的戰(zhàn)神——武安侯墨北樘。
整個楚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此人天賦異稟,能征善戰(zhàn),懂兵法,善謀略,十三歲戰(zhàn)場殺敵,立功無數(shù),十七歲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龍顏大悅親賜武安侯,以示嘉獎。
如今才二十出頭的年紀,不管在朝堂之上,還是民間都有極高聲望。
近來國泰民安,邊疆安定,皇上有意將其召回,正愁找不到理由。墨北樘便請旨回京,為老王爺祝壽。
這簡直讓皇上歡喜之際,自然是馬不停蹄的答應了。
墨北樘與君天縱說起來還有些私交,不過,后來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就交惡了。這次君天縱主動來接,已有示好之意。墨北樘設了酒宴,也大有冰釋前嫌的意思。沒想到,本該握手言和的兩個人就這么陰差陽錯的錯過了。
千城進酒樓,聽見墨北樘的下屬說,人已經(jīng)走了。急忙問:“去哪兒了?什么時候走的?”
那人搖了搖頭:“走了沒多久,至于去哪里,小的實在不知。”
千城轉(zhuǎn)頭對君天縱道:“公子,既然武安侯下榻在這里,想必總歸會回來了。不如我們等一等。”
心里卻暗暗抱怨,若不是君天縱磨磨蹭蹭,又拐了一趟碎玉軒,說不定就見著墨北樘了。他們家公子,他最了解,他這個人啊,就是愛面子,放不開,心里有意示好,卻總想讓別人先低頭。
好像說兩句好話,就會掉塊肉似的。
這回沒見到墨北樘,君天縱肯定已經(jīng)不爽了。果然,就聽君天縱道:“等什么等,他回來就去凌王府來拜會好了?!?br/>
說完,直接出了客棧。千城急忙對墨北樘的侍衛(wèi)道:“侯爺回來,務必告知,就說我們公子已經(jīng)來過了,請侯爺?shù)礁幸痪??!闭f完,才去追君天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