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禁地不禁地,在炎龍居然還有人敢強占山頭?”
“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讓開!”
突然,柳禎身后的歐陽薇薇踏前一步,一邊霸道的說著,一邊等著肖亦凡。
這小子真是混賬的可以,之前明明說好條件交換。
可是現(xiàn)在,人家主人不愿留下他們,可他倒好,兩耳不聞窗外事,站在那里事不關(guān)己的看熱鬧。
羅忠和羅佑同時看向高挑女子。
羅佑開口道:“小姑娘口氣大啊,莫非要來硬的不成?”
歐陽薇薇筆直的大長腿交叉在一起,自身攜帶貴族氣質(zhì),俏臉高高昂起,不等她發(fā)話,身邊就有人嚷嚷:“好大的膽子,歐陽大小姐想要去的地方,還從來沒有人敢阻擋,難道你沒有聽說過臨安歐陽家嗎?”
“你是歐陽家的人?”羅佑皺眉,疑惑地盯著歐陽薇薇。
“哼,知道怕了吧?歐陽家可不是你羅家能夠得罪的起的,識相的趕緊讓開。”另外一名富二代搶先怒斥。
“什么狗屁歐陽家,這里是泰鳴山,羅家的地盤,豈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撒野的地方?”羅忠粗野,心里藏不住事,如今見到玄天宗的人,就跟見到愁人一般,心直口快道。
歐陽薇薇聞言,美眸之中驚現(xiàn)一抹狠光。
她堂堂歐陽家的千金,居然在這里被人指著鼻子罵。
“狂妄的山野村夫,信不信我可以讓泰鳴山夷為平地?”身為房地產(chǎn)大亨的公子,見女神臉色難堪,破口大罵。
“過了氣兒的家族,竟敢在我們面前裝逼,你可知,這里隨便站出來一個人,都可以找關(guān)系收回泰鳴山使用權(quán)?”魏少歪著頭,淡淡說道。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招來上萬臺挖掘機,鏟平泰鳴山?”
肖亦凡翻翻白眼,暗罵一聲:艸,這么牛逼?要不是知道某翔挖掘機的老總姓名,還以為你是他的兒子呢。
“我管權(quán)勢滔天,還是強拆強賣,只要羅家在的一天,外人休要進入禁地之門?!绷_忠轉(zhuǎn)身,大聲喊道:“羅家弟子聽令,如有人硬闖,格殺勿論!”
“吼吼吼...”
羅家弟子氣勢瞬間上漲。
格殺勿論?
媽蛋!
以為拍電視劇呢?
“放肆!”
魏少勃然大怒,身為市長的兒子,又在黎川省秩序最好的龍安市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刁民,他目光陰沉,一字一句道:“信不信,單憑你這一句話,我就可以找人把你們所有人抓起來?!?br/>
“格殺勿論?”魏少冷笑一聲,道:“法治社會,你以為還是那個搶占山頭的年代?”
“真是太可笑了!”
“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敢在魏大公子面前撒野,實話告訴你,咱們魏少可是市長魏世恩公子?!迸赃吥俏坏禺a(chǎn)大亨的公子說道。
兩兄弟聽聞,臉色微變,而一旁的羅雄則要淡定許多,因為他常年在外,對這些人還是有些了解。
這群公子哥完全將羅忠的話當成兒戲。
在他們眼中,自身乃是上層社會人士,而對面的那群山里人,不過是低賤的下等了罷了。
反倒只有歐陽薇薇一人,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或許是因為女兒身的原因,哪里有見過這樣的陣仗。
羅家世世代代以舞為主,多少年的封閉,都快要跟世界脫軌,甚至有些人連電腦都不會。
什么企鵝,微信,更是沒有聽說過。
以往的那個年代殺人算什么?
而且,在武者界里面,似乎那句“格殺勿論”并不怎么好笑。
她大罵一聲魏少的無知,看了眼旁邊看熱鬧的柳禎跟肖亦凡等人,又對著身后保鏢擠擠眼,后者會意,紛紛暗中做準備。
家里人給她安排的保鏢,那可都是正兒八經(jīng)從部隊退役下來的特種兵,各個身手強勁,并且配有槍支。
歐陽家族,家大業(yè)大,黑白兩道通吃,手下人配槍,很正常。
見那不可一世的欠揍樣,羅忠咧著嘴,哈哈大笑起來,道:“魏市長是吧,歐陽家是吧,若是在外面,我羅忠或許會怕了你們,但是別忘了,這里可是泰鳴山?!?br/>
“小伙子,我再提醒你們一次。”羅忠臉色忽轉(zhuǎn),舔著嘴唇,拉著長音,道:“這里泰鳴山?!?br/>
“若是你再敢裝逼,我會讓你們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花花世界,如蒸發(fā)一樣,沒有人會知道你們?nèi)チ四膬?。?br/>
此話一出,眾公子哥,臉色大變。
對方說的沒錯,這里可是荒山野嶺,羅家人如果真要對他們做什么,那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而且,泰鳴山本身就跟怪異。
多少年來,又有多少人有來無回。
別說是他們一眾人,就算是再多個百來十號人,也沒人會去管。
魏少強裝鎮(zhèn)定,冷聲道:“好,好,好,真是無法無天,真不知道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敢在皇帝頭上動土,看來我得回去好好跟上面說說,在龍安市的地界竟然還存有荒野莽夫?!?br/>
“不錯,我也得回去告訴我叔叔,我叔叔可是公安系統(tǒng)里的。”另一名官二代刻意將聲音提高,有意說道。
歐陽薇薇聽不下去了,輕皺眉頭,忽然有些開始厭惡身旁的這些人,暗道:真是一幫有頭無腦的蠢貨,人家對方明擺了不賣官方與商業(yè)的大人物,還在這里大話連篇,激怒人家,嫌命長了,是不是?
真是千算萬算,不如人家一算啊!
歐陽薇薇想法是好,可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出。
看來得從肖亦凡這里入手。
雖然,她有保鏢保護,而且身邊還有一個柳禎,自然是不用害怕什么,但是對方人那么多,要是真鬧起事來,保不定會有人倒霉。
這些人都是她帶來的,一定不能讓任何人出事。
但是,來到這里才是正事,想要他們離開,根本不可能!
“喂,你是啞巴嗎?”歐陽薇薇玉指指著肖亦凡,道:“既然是合作伙伴,為什么不出來幫忙說句話?”
“還有你?!睔W陽薇薇又指著羅雄,道:“之前的口頭協(xié)議你是在場的,如果不能按照之前協(xié)議進展,你得付我違約金?!?br/>
“不過,我歐陽家不缺錢,所以,那口頭協(xié)議,必須進行到底,如若不然,我必定將你告上法庭。”
肖亦凡聞言,無奈苦笑搖頭。
這歐陽薇薇真是傻的可以,說出來的話怎么就跟三歲的無腦小孩兒一樣。
那么的幼稚呢?
之前羅忠說的很對,如果在外界,羅家卻是要忌憚三分,可現(xiàn)在,這里卻是羅家禁地。
身為武者世家的羅家,哪一個是吃素的?
如果柳禎使壞心眼,你們這些人全部都得交代到這里。
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自在?
而那什么玄天宗似乎跟羅家有淵源,可那柳禎不是善茬。
“欺負小娃娃算什么本事,有種的就接下我這一招,我倒要看看,羅家人是不是跟口氣一樣大。”
一直沒有再出聲的柳禎忽然動手。
這倒是出了肖亦凡意料。
在他手里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只見柳禎向上空一扔,匕首神奇般的在半空中懸停,瞬間,它大發(fā)光芒,眾人感覺有些刺眼。
許多人都感覺目痛,尤其是羅家那些人,驚恐的望著懸停在空中的匕首。
“艸啊,它怎么會停在天上?”
“歐陽小姐身邊還有這等奇人?”
魏少驚訝,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名恨普通的保鏢。
一直以來,他都把柳禎當做歐陽薇薇的保鏢頭子。
“這是...”
“法術(shù)?”
“御物?”
羅家子弟都被這忽如其來的一幕嚇到。
“大哥,二哥,小心,此人是一名修煉者?!?br/>
“修煉者?”兩兄弟驚詫。
御物殺人,可在千里取敵人之首級。
這些都是從書上看到的字眼,現(xiàn)在真真切切的發(fā)生在眼前,羅家有些人使勁揉著眼睛。
可當再繼續(xù)看去的時候,這不是做夢!
這是真的!
一旁的魏少瑟瑟發(fā)抖,沒想到歐陽薇薇身邊竟有這等高手。
歐陽薇薇見柳禎出手,臉色稍有好轉(zhuǎn)。
她之前就聽說柳禎身手不凡,還會一些小法術(shù),剛開始的時候她還不確信,認為那都是道聽途說罷了,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哼,臭小子,這回看你怎么辦!
還有你羅老三,之前的事,該有個了解了。
“夠了!”
“柳先生,別欺人太甚!”
這時,肖亦凡大喝一聲,他不可能見死不救。
如果任由匕首射殺出去,羅家這些人是逃不出被切殺的命運。
肖亦凡踏出一步,將胡蕓竹護在身后,這讓她有些感動。
他目光如炬,沒想到柳禎有些本事。
像柳禎這樣的,是他在修煉以來遇見過最強的對手。
恐怕村山安希也不是柳禎的對手。
“玄天宗與羅家恩怨我管不了,你們可以隨意的口水仗,但若要是動手,休怪我不客氣?!?br/>
肖亦凡不怒自威,從他身體里流露出來的氣勢,就連柳禎也是打了一陣哆嗦。
幾秒鐘的時間,柳禎回過神,沒有在意,陰笑道:“哼,今日羅家三兄弟必死無疑,哪怕是玉皇大帝駕臨,也無法改變羅家今日的局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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