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特助一直站在門口,見薄厲薄言出來,連忙對厲薄言匯報:
“厲爺,我剛接到電話,明晚政府的慈善晚宴在確定賓客名單,您看明晚您……”
“去!”
厲薄言不假思索。
他雖然是江市神話般的存在,不管是地位和勢力不容小覷,是社會各界仰仗和敬慕的人。
但是,他偏偏很低調(diào),一向這種公眾活動,除非逼不得已,否則,他都鮮少參加。
可是,此刻他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
宋特助被怔住了,難以置信的質(zhì)疑了一句,“厲爺,您確定,您要出席明晚的慈善晚宴?”
“嗯?!?br/>
男人惜字如金,語氣很是篤定。
隨即,就對宋特助道,“按照繡花鞋的尺寸,馬上定做兩雙皮鞋,一雙給沈沐瑤,一雙給小林?!?br/>
“厲爺您這是?”
“別廢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沈小姐的禮鞋,務(wù)必明天晚上宴會之前完成!”
宋特助被厲薄言的話嚇了一跳,“你要帶沈小姐參加宴會?”
厲薄言丟給宋特助一個篤定的眼神,一言不發(fā)的下樓而去。
樓下,鄭秋蕓和沈沐瑤相互安慰后,心情再次好了的她們,一起吃水果。
厲薄言下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沈沐瑤,淡著聲音道:
“明晚我有個慈善晚宴要參加,剛好缺少一個女伴,你準(zhǔn)備好禮服陪我一起出席?!?br/>
突如其來的話,無不讓沈沐瑤受寵若驚,嚇得手里的水果都掉了。
鄭秋蕓一臉詫異的看著厲薄言的臉,“言兒,你真的讓瑤瑤陪你參加晚宴?”
厲薄言冰冷的眼神,朝鄭秋蕓掃視過去,“如果沒時間就算了?!?br/>
“我有時間?!?br/>
沈沐瑤倉皇道。
她處心積慮留在厲家就是為了厲薄言,所以,只要是厲薄言的要求,她一定會有求必應(yīng)。
更何況是晚宴,這種體面的活動,她豈能拒絕?
整個江市的女人都覬覦著厲太太的位子,只要她站在厲薄言身邊,陪他出席宴會,也就是間接告訴了那些女人,她就是未來的厲太太!
“對了,鞋子不用準(zhǔn)備,我已經(jīng)讓人替你定做了?!?br/>
“你還替我定做了鞋?”
沈沐瑤難以置信的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可是,厲薄言漠然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到她的話,抬腳就離開了別墅。
那種漠然的模樣,是沈沐瑤熟悉的厲薄言,這樣的他,讓沈沐瑤有些恍惚。
難以置信他會說出剛才的那些話?!
“阿姨,我耳朵一定是幻聽了吧,姐夫看我的眼神,還如以往般的冰冷。
可是,他剛才卻說替我定做了鞋子。”
鄭秋蕓道,“傻孩子,你沒有幻聽,我也聽到了,你別所想了,言兒生性涼薄,這點永遠(yuǎn)都無法改變?!?br/>
“我知道,但是,我總覺得姐夫他……”
“別多想了,他送你鞋子,足夠說明他心里有你?!?br/>
沈沐瑤將信將疑,“是這樣嗎?”
“千真萬確,我告訴你鞋就是“偕”,白頭偕老意思,在我們老家,男人送女人鞋子就是要跟她白頭偕老?!?br/>
所以,她相信兒子厲薄言知道這個風(fēng)俗,既然送沈沐瑤鞋子,就是要跟她白頭偕老。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一向很低調(diào)的兒子,突然選擇帶沈沐瑤高調(diào)的參加晚宴,就是一種很明顯的暗示。
充分證明厲薄言腦袋開竅了,認(rèn)清了他和蘇凝之間的關(guān)系。
所以,她必須趁熱打鐵,趁著厲薄言對沈沐瑤改變了態(tài)度之際,必須抓緊時間,將他們兩個人的婚事給辦了。
想到這里,她心里就很是激動,拉著沈沐瑤的手朝外走。
“瑤瑤,走,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選禮服,明晚的慈善晚宴,一定要美美的。
一定要告訴整個江市所有人,我兒子厲家未來的厲太太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孩?!?br/>
鄭秋蕓想的天花亂墜,卻不知,厲薄言帶沈沐瑤參加晚宴,別有它意。
——
次日,晚上八點多。
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天的蘇凝,身體好了一點,吃完宋媽送過來的晚飯后,她就下床在地上活動。
鄭秋蕓突然就闖了進(jìn)來。
因為被鄭秋蕓毒打和傷害過,突然看到鄭秋蕓的出現(xiàn),蘇凝以為鄭秋蕓又要找她麻煩傷害她。
雙手猛然攥緊,雙目警惕而帶著冷寒盯著鄭秋蕓。
哪怕她有罪,但面對對她所作所為的鄭秋云對,她心里抑制不住的恨她!
鄭秋蕓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了蘇凝一眼:
“這么快就能下地活動了,看來恢復(fù)的很不錯?!?br/>
蘇凝沒說話,知道她還有下文,果然,鄭秋蕓怒氣道:
“別以為那天是我的兒子送你來醫(yī)院,他就對你有意思。
實話告訴你,不管他對你說過什么話?那都是違心的,而他真正喜歡的人是瑤瑤?!?br/>
說著,她從茶幾上找到電視遙控,就打開了病房里的電視機(jī)。
很快江市盛大的慈善晚宴的直播畫面,就出現(xiàn)在了蘇凝的面前。
讓她難以置信的是,直播的畫面上正是厲薄言和沈沐瑤,他們兩個正在舞池里跳著優(yōu)美而的華爾茲。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手工定制的高檔西服,白色襯衫搭配著藍(lán)色的領(lǐng)帶,整個人矜貴而紳士。
而沈沐瑤一襲白裙拽地,裙擺上是手工鑲嵌的鉆石和珍珠,在水晶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五官迷人,畫著不濃不淡的妝容,鎂光燈下的她,媚眼如絲,脈脈含情,就那樣凝視著厲薄言。
而厲薄言深不見底的眸子,似笑非笑,鎖著沈沐瑤的臉,心里想著什么,她看不出來。
只看到厲薄言骨節(jié)分明的手,就緊緊的摟著沈沐瑤不盈一握的腰肢。
跟著音樂的節(jié)拍,時而旋轉(zhuǎn),時而收,時而放,優(yōu)美的舞姿,就好似他們是個身心契合的天生的舞者。
毫無疑問他們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看到了嗎?蘇凝,瑤瑤才是配得上我兒子身份的女孩,只有她這種身心干凈,歷史清白的女孩子,才可以成為厲太太。
所以,認(rèn)清現(xiàn)實,給我記住了,你這種殺人犯,勉為其難只能是我們家里的傭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