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二狗和鴿子跟燕蛟龍等人會合。
把昨晚的經(jīng)歷一說,大家都覺得很是驚訝。
燕蛟龍再次為鴿子的離開有些惱火,確實也是因為擔(dān)心所顧。
“沒想到這個土地爺,早把我們的行蹤看的一清二楚,居然搞個該死的紙人來傷害我們親愛的劉憶,不是找死么。我們要是那么怕他就不來了。”黑大個拍案而起。
鴿子依舊是閑庭自若的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難怪他晚上精神,白天都用來睡覺了。
燕蛟龍拿出一張地圖,這是昨天連夜他勾勒出的寺廟里面大概的布局。
“算來,時間只剩兩日了。我琢磨了一下,跟這個土地爺斗,比起邪術(shù),我們不及他,但比起速度我們卻不見得輸。我想這個羌氏不會離寺廟太遠(yuǎn),土地爺不會把他藏在離自己太遠(yuǎn)的地方?!毖囹札堈f完看了看眾人。除了鴿子,二狗黑大個都圍過來看著地圖出神兒?!鞍?,我昨晚做夢就夢見這個羌氏。他就站在車前面,跟鬼一模一樣。”黑大個說道:“一定是你白天太累了,被這個怪物刺激著了,所以產(chǎn)生了幻覺?!?br/>
二狗忽然看著地圖嗯了一聲:“會不會跟那個深洞有關(guān)?”大家沒有明白他說的意思“這邊討論怎么找人呢?你倒好,還惦記你那個寶貝?!焙诖髠€總是一副直腸子。
燕蛟龍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說的不是那個,鴿子的意思是,那個紙人帶他下去的洞,那里估計會跟這件事有關(guān)聯(lián)。你想到了什么不妨說出來,大家伙拿個主意?”
鴿子扶了扶額頭:“我是偶然記得,泰國人的墓葬和我們中國是不一樣的,而這里卻偏偏有這么一座墓,如果只是為了風(fēng)俗習(xí)慣做儀式的話,里面沒有必要放這么好的陪葬品吧?而里面又是不是真的葬著什么人。不如我們再去一次,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乾坤?!?br/>
大家一聽,覺得未嘗不可。
但說來這里誰都不是盜墓的,這樣去也是有一定的風(fēng)險的。
鴿子說:“我去過一次,還算有過經(jīng)驗。這次我就帶一個人下去,剩下的在外面等,如果真有什么意外,好里外都有照應(yīng)。不然里面的空氣稀薄而且有毒,我們得準(zhǔn)備兩個防毒面具額面具就算了,用口罩代替吧?!?br/>
黑大個大嗓門在一旁嚷嚷:“我也下去,不能好東西都叫你一個人貪了?!兵澴右话逡谎鄣恼f道:“我可是顧忌大家的安危,如果真怕我得了什么寶貝自己藏起來,大可都跟著我下去。出了什么事大不了全栽到里頭?!焙诖髠€一聽,還有性命之憂,可他還是想惦記那些陪葬品就央求道:“我還沒進(jìn)去過呢,就算我一個,進(jìn)去如果真有異常我再出來唄?!闭f著看了看燕蛟龍,這個頭兒不放話,他也甭想擅自行動。燕蛟龍把手槍上滿子彈,另外鴿子特別囑咐劉憶和黑大個兩個人,把咒語熟悉熟悉。雖然鴿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念這個咒語,但瞳靈的囑托還是有必要記得的。
這件事不能叫那個乍侖知道,所以燕蛟龍找了個借口說給他放兩天假。但乍侖卻說什么不回去,這令燕蛟龍十分困惑。
乍侖說:“我知道,你們不信任我。但我是個好的向?qū)?,我只管掙我的錢其他的我不會管。你給的我傭金夠我妻兒用,我很感激。所以我會盡我的所能給你們幫助?!?br/>
一番話說完,燕蛟龍看到乍侖真的是個善良淳樸的男人。因為他從乍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真誠。
當(dāng)天下午,一行人吃過晚飯,就商議晚上的行動。
鴿子,劉憶,黑大個帶好隨身攜帶的必需品。燕蛟龍囑托乍侖,一定不要透漏風(fēng)聲。
天一暗,五個人就起程了。乍侖被燕蛟龍安排在樹林外接應(yīng)他們,以防萬一。又擔(dān)心他自己在那里害怕,鴿子還
鴿子的夜視力是超常的好,這就不說了,其余的人只有深一腳淺一腳在后邊緊趕。
“鴿子,我說你車上那些尸鼠怎么處理?這么多天不會餓死了吧?”劉憶不禁有些擔(dān)心,他們的車子會不會待不了人。
鴿子邊嚼著吃的邊說:“那些小家伙可是寶貝,我怎么忍心餓死它們呢。臨走之前我都喂過了?!眲涱^頂一排黑線:“夠狠的你,真當(dāng)寵物養(yǎng)啊,拿什么喂的?”鴿子一揚眉:“我們早上吃剩的食物。那些家伙可是餓瘋了。haha?!?br/>
從來沒見過這么變態(tài)的人,燕蛟龍在后面正跟黑大個說著什么。忽然林子里面一陣陰風(fēng)刮過,一個奇怪的聲音在不遠(yuǎn)處響起,像貓叫又不像,幾個人警覺的停了下來。
鴿子矮身貼近一顆樹,看著四周。燕蛟龍,劉憶,黑大個,也都盯著四周陰暗的環(huán)境屏住呼吸?!斑@他娘的是不是貓叫春呢?”黑大個說道。
鴿子打了個噓的手勢,聞聽聲音乍停,他又叫大家繼續(xù)前進(jìn):“這次我走最后,這個林子挺邪性的,大家小心。”燕蛟龍走到前頭,按照鴿子事前所說的路線在前頭引路。又是七扭八拐的走了老半天,黑大個憋著泡尿,叫大家伙等等他。
“真是個麻煩的家伙?!焙诖髠€吹著口哨跑到一旁的灌木叢里撒尿,不一會回來,大家繼續(xù)趕路。
終于找到上次那個地方,燕蛟龍和鴿子放下背包,徒手開始搬石頭。
劉憶和黑大個在一旁看東西,這個地方異常偏僻,周圍都是幾層樓高的茂密樹林,如果沒有人帶領(lǐng)是絕不會容易找到的。在這里進(jìn)行的儀式一定格外嚴(yán)密和重要,若不是這個原因,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
劉憶圍著石頭堆轉(zhuǎn)了一圈,他忽然感覺胸口悶得慌,地頭一瞅,襯衣里面的庇佑石又泛起了紅光。劉憶馬上覺得情形似乎哪里不對,剛要轉(zhuǎn)頭去喊阿龍,話還沒冒出喉嚨,就覺得脖子一緊。他馬上使出渾身力氣去掰掐他脖子的東西。那東西力氣極大,像要把他纖細(xì)的脖頸擰斷,劉憶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東西,而是黑大個的雙手。
只見黑大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面無表情,而手上的力道越發(fā)的大了起來?!按蟠髠€你要干什么?”劉憶已經(jīng)臉色發(fā)紫快要斷氣,但他卻絲毫不能掰動那雙鐵鉗般的手。
黑大個依舊直勾勾的眼睛里一絲閃動,讓劉憶捕捉到機會,他牟足了勁使用蟹鉗腳夾住黑大個的腰。一用力居然把對方絆倒,黑大個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奇怪的嗚嗚的聲音,趴在地上開始啃土,像餓瘋了的狗,劉憶狠勁咳嗽了幾聲,爬起來看著黑大個奇怪的舉動,震驚不已:“阿龍,你們快來?!?br/>
燕蛟龍,鴿子聞聲跑過來,同樣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黑大個,他此時整張臉都埋在土里,甩開腮幫子吃著烏黑的泥巴,兩只手配合著刨著,屁股撅得老高。
“他這是在干什么?”燕蛟龍,鴿子同時喊出。
劉憶說道:“他剛才像中邪一樣狠勁的掐我脖子,怎么叫他都不松手?!薄爸行??趕快把他按住?!兵澴雍脱囹札堮R上一起上去一人扣住黑大個的一只胳膊,可他力氣大得驚人。兩個人費了很大勁才將他按住,黑大個嘴巴還在蠕動,太陽穴的青筋突起,掛著泥土的脖子一伸一縮,還在拼命往下咽。讓人看的不免心驚膽戰(zhàn)。燕蛟龍馬上說道:“劉憶,快。借助庇佑石的能量,加注在你的胸口,然后用盡全力把丹田之氣匯聚在你的宮門穴,不用怕打死他,只要把他身體內(nèi)不屬于他的魂魄逼出去就行。”
劉憶在這個危急關(guān)頭,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但幾次的經(jīng)歷叫他也是穩(wěn)重了很多,所以他用心去記住每一句話,果然胸口的郁悶直之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熱。劉憶運足了氣,一發(fā)力:“對不住了大個,我是想救你啊,忍著點啊。啊”
一聲嘶吼,黑大個噴出滿嘴的泥巴,混著血水和泥巴的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
燕蛟龍,鴿松開雙手,黑大個一下堆在地上,不省人事。
過了半晌,三個人盯著被折騰的沒了人樣的黑大個緩緩的張開眼睛。
“你知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燕蛟龍首先發(fā)問。
黑大個頓覺四肢麻木,胸腔火辣辣的難受:“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去撒了泡尿,后面的就沒印象了。”
“你中邪了知不知道?”鴿子瞅著他,想起來剛才趴在地上啃泥的樣子,覺得格外瘆的慌。
黑大個咀嚼了下嘴巴,牙磣的要命,連著吐了幾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龍,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他會突然發(fā)瘋?”劉憶說道。燕蛟龍扒開黑大個的眼皮:“眼睛沒有異常,他沒事了??赡芫褪莿偛拍瞧瑯淞掷铮鲆娏伺K東西上了他的身。”
鴿子和劉憶都覺得不可思議“剛才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怪聲?”
燕蛟龍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真的邪的很,我們還是趕快進(jìn)洞吧?!?br/>
說完,劉憶扶著黑大個,讓他坐在一個石頭上。鴿子喊上劉憶,兩人戴上口罩和手套帶著背包,念了三遍咒語,開始爬進(jìn)那個窄小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