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泰楠拱手賀喜:“原來是開店了,真是恭喜。”
“霍大人你這可是折煞小人了,不過是家小鋪面,算不得什么……”
霍泰楠笑了笑,說道:“我同娘子本就是想來吃一碗元宵,不知現(xiàn)在還做么?”
得知寧安郡主也來了,店主打起幾分‘精’神說道:“現(xiàn)在倒是不做了,不過若是您不著急,小人這便讓拙荊包元宵,不會太久的?!?br/>
“那就麻煩了?!被籼╅f過,轉身去接楚良嬈下車。
得知原本的攤主成了店主,楚良嬈說道:“這人也是有幾分本事?!?br/>
兩人走進小店里,只見鋪面雖然不大,卻是干凈整齊,此時店里已經(jīng)坐了幾個食客,空氣里都是食物‘誘’人的香氣。
店主拿著帕子把桌子擦了又擦,說道:“郡主,郡馬,小店地方小,還望不要嫌棄?!?br/>
聽道店主的話,原本吃飯的幾人紛紛抬起頭,隨即都埋下臉來,生怕驚擾了貴人。
霍泰楠說道:“不必麻煩了,隨意一點就好?!?br/>
“誒?!贝嗦晳?,店主最后擦了一遍桌子,又道,“拙荊已經(jīng)在包元宵了,請稍等?!闭f著,他便去后廚看著了。
少頃,熱乎乎的元宵便端了上來。
看著圓滾滾胖乎乎的元宵,即便才用過膳的楚良嬈也不禁饞嘴,拿起小勺舀起一個吹了吹,送到嘴邊輕輕一咬,甜甜的黑芝麻便流了出來。
囫圇吃下一個,楚良嬈對一臉期待的店主說道:“味道還是一樣的好呢?!?br/>
“郡主謬贊了?!钡昙沂种t虛,見一旁有人舉手示意,他說道,“小人先去忙了,郡主有事盡管吩咐?!?br/>
“嗯。”楚良嬈略一點頭,又舀起一個元宵來。
另一頭店主笑臉問道:“客官有什么吩咐的?”
“那元宵給這桌也來一碗?!?br/>
“這邊也是?!?br/>
“還有這?!?br/>
只是短短一瞬功夫,店里每個人都吃上了元宵。
楚良嬈不禁失笑,用了半碗,便吃不下了,而霍泰楠則自覺幫她收拾殘局。
兩人吃好,留下錢便準備離開。
而店家跟了過來,拉著霍泰楠說道:“小人豈敢收這錢,二位能來,已是讓小店蓬蓽生輝了?!?br/>
“這吃飯給錢天經(jīng)地義,你就不必多說了?!被籼╅Y結實實地把錢放在店主手心,轉而上了馬車。
而店主則是一臉悵然若失地看著馬車離開,回到店里,原本還鴉雀無聲的食客就圍了上來,問道:“店家,寧安郡主他們經(jīng)常來么?”
店主見這些人一臉八卦,當即就板起了臉:“不好意思,無可奉告?!?br/>
“切?!庇腥瞬粷M地擺手,“有什么了不起的。”
回到后廚,店主把錢‘交’給妻子。
匆匆擦了擦手上的面粉,‘婦’人接過錢來問道:“你可把那事跟郡馬爺說了?”
店主搖搖頭,說道:“人不過來吃碗元宵,我哪有功夫‘插’嘴?”
聞言,‘婦’人一臉失望,她問道:“難不成就由著那惡霸胡來……我們辛辛苦苦才有了這家店面……”說著,她聲音就哽咽了。
店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說道:“你別著急,我會想辦法的?!?br/>
‘婦’人點點頭,努力忍住了眼里的淚水。
這一頭楚良嬈和霍泰楠重新體驗了一把回憶,回到府里的心情甚是愉悅,上了‘床’,楚良嬈都絲毫沒有睡意。似乎感覺到了母親的興奮,肚子里那個小的也連著來了幾記無影腳,讓楚良嬈更加欣喜。
而霍泰楠則把頭靠在了楚良嬈的肚子上,聽著里面的小家伙有什么動靜。
“阿嬈,我好像聽到他的心跳了。”霍泰楠有幾分緊張,一臉嚴肅。
這么一嚴肅,霍泰楠的臉就變得十分威嚴,看上去就像是要揍人一般。
楚良嬈忍著笑說道:“興許那是我的心跳呢?!?br/>
霍泰楠想了想,起身附耳貼在了楚良嬈‘胸’口道:“我聽聽?!眴问锹牭挂擦T了,他還不老實地蹭起來。
楚良嬈只覺‘胸’前癢癢的,不禁低‘吟’一聲,這一聲端的是難為情。
面上飛起紅霞,她拍了一下霍泰楠說道:“老實點,孩子聽到了怎么辦?”
霍泰楠一臉委屈:“我就聽聽心跳……”
就在楚良嬈都要以為自己冤枉了他的時候,霍泰楠又不老實地動起了手。
結果這一中午,兩個人都沒休息好。
霍泰楠是心滿意足,楚良嬈則是手酸的要命,等到用午膳的時分都是霍泰楠親自喂她吃的飯。
杜媽媽看到這一幕還稱贊霍泰楠體貼郡主。
楚良嬈暗暗叫苦。
用過晚膳,楚良嬈便要上‘床’休息,而霍泰楠也厚著臉皮跟著上了‘床’。
“這么早你就要睡了?”楚良嬈挑眉?
“為夫不睡,為夫陪娘子?!被籼╅χ馈?br/>
楚良嬈抬‘腿’作勢要踢:“不要你陪,你去書房睡去?!?br/>
一把抓住踢到空中的小腳,霍泰楠伸出手指在腳板心輕輕一撓,說道:“娘子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楚良嬈咯咯笑出來,因著夠不著,又踢不動,她完全是被霍泰楠玩‘弄’于股掌之間。
“別撓了,哈哈。”楚良嬈笑出了眼淚,抓起手邊的枕頭砸了過去。
霍泰楠分出一只手來接住枕頭,眉尾輕挑:“娘子,這同一招可會失效的。”
“霍泰楠!”楚良嬈大喝一聲,隨即腳心又傳來一陣麻癢,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楚良嬈跟蚯蚓一般翻來滾去的模樣,霍泰楠也覺得有趣,不過他也知道分寸,沒一直逗‘弄’楚良嬈,免得她把嗓子都笑啞了。
擦著眼淚,楚良嬈罵道:“你‘混’蛋?!绷R過,她小心地把腳收進了被子里,似防賊一般防著霍泰楠。
霍泰楠一臉認真地說道:“娘子,你可真是誤會為夫了,為夫這是幫你梳理經(jīng)絡呢?!?br/>
“你胡說八道?!背紜瓢驯蛔佑止o了幾分,說道,“我能不知道什么是足療么?你這分明就是折磨我!”
“足療?”霍泰楠愣了一下。楚良嬈解釋道:“就是按腳啊?!被籼╅€是一臉不解地看著楚良嬈,神情‘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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