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秋澤答應了,在她的面前,他多半時候是溫順的,除了讓他放手時,他會毫不猶豫的說不!
第一晚,他們依舊分房而睡,彼此的心里都揣著心事,一個是不能說,一個是不敢說,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第二天,兩人起來以后還是和昨天一樣,不過在下午的時候,夏沫彈了一個小時的鋼琴。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安秋澤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懷里抱著女兒,看她坐在那里的樣子優(yōu)雅唯美,外面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在她的身上,恍惚間他竟然有了一種感覺,好像她快消失了。
莫名的,他的心頭悸動了一下,心也跟著慌了起來。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說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她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怎么可能會消失呢!
安秋澤皺著眉心,還搖了一下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低頭的時候,他懷里的小丫頭就看著他笑,純潔的笑靨,純凈的眼神好像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屋里的鋼琴聲停了,夏沫也站了起來,正巧看見他皺著眉心看著女兒。
“是不是悶到你了?”夏沫開玩笑的問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沒有?!卑睬餄苫氐?,立即收斂了一下表情,也站了起來。
夏沫看了一眼女兒,剛想抱她過來,可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眼前突然一黑,什么預告都沒有就暈了過去。
“小沫!小沫!”他驚慌的喊了起來。
這一次夏沫也是很快的就醒了,暈厥之后,她臉色不是太好。
“你怎么了?”安秋澤扶著她,一手還抱著女兒,眼里的驚慌還在跳躍著。
夏沫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她最不想他看見自己暈過去。
“沒什么?!毕哪氐?,又站了起來。
安秋澤還是不放心,一只手依舊扶著她的手臂,說道,“我讓醫(yī)生來看看吧?”
夏沫搖頭,還說,“真的不用了,我只是有些累,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币娝€想說什么,又繼續(xù)道,“你先照看一下女兒好嗎?我回房躺一下?!?br/>
安秋澤的眼神滿是擔憂,剛剛他的心里就衍生了不好的預感,轉眼間她就在自己的眼前暈了過去,這一幕讓他的心臟跳動的好快!
“小沫,你真的沒事嗎?”他還多問了一句,如果沒有記錯,這是她第二次在他的面前暈倒了。
夏沫勾起了嘴角,笑容有些蒼白,她看著他肯定的說,“我真的沒事,別擔心好嗎?”
他這樣的眼神讓她心疼,她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他這樣了。
如果昨天她的心里還有所猶豫的話,那么今天,她是真的不能再拖了,她不能一次次的在他的面前暈過去,也不知道下次還會不會醒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她不要他一個人承認傷心和絕望。
她這么想著,帶著不規(guī)律的心跳回了自己的房間。
安秋澤看著她的背影,那一刻,他真的有種不好的感覺,說不出來,但又令自己很難受。
夏沫一回房里就給方亦天打了電話,她說她要提前離開這里,越快越好。
雖然她在電話里什么都沒有說,但方亦天好像也猜到什么,她一定是又暈過去了。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安排的?!狈揭嗵爝@么說道,還讓她注意身體,明天他就會去游艇會接她。
夏沫應了一聲,還輕聲囑咐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本瓦B柳蕭云那里也要瞞著,她不想前功盡棄。
方亦天答應了,掛斷電話以后,他和夏沫的心里都變得不平靜了。
這種感覺就像心海被扔了一塊石頭,雖然只是小小的一顆,但漣漪四起,讓人不安。
晚上八點左右,安秋澤來了夏沫的房里,當時她還在睡覺,并不知道他抱著女兒來看她了。
安秋澤就坐在床邊,安靜的就像不存在。
他就這么看著她,明明她就在自己的眼前,可他卻覺得她離自己很遠,有種抓不到她的錯覺。
也許這樣的不安是因為今天她又暈倒了,這讓他更加沒有安全感了。
猝然響起的哭聲拉回了安秋澤走遠的思緒,有些手足無措的哄她別哭,與此同時還站了起來打算先出去,他不想女兒的哭聲吵醒床上的人兒。
可是夏沫還是醒了,一睜開眼就見一道朦朧的身影站在床邊,等到迷糊散去,她見是他的后背,看樣子是要走了。
“你來了?”夏沫說道,嗓音有些底,還坐了起來。
安秋澤的表情有些尷尬,還說,“吵醒你了?”
夏沫微微一笑,視線又落在哭泣的女兒身上,抬起雙手道,“還是讓我抱吧?!?br/>
安秋澤只能將孩子給她,自己又坐了下來,看著她的臉問,“感覺好些了嗎?”
夏沫點了點頭,回道,“嗯,睡了一覺好多了?!边€問他,“你吃過了嗎?”
安秋澤應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孩子,小丫頭一到她的懷里就慢慢的收斂哭聲了,而且還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她,樣子好可憐,令人心生憐愛之情。
“你已經(jīng)是第二次暈倒了,平時也這樣嗎?”他關心的問道,還是很介意她無緣無故的暈過去。
夏沫知道他很在意自己,只能騙他說,“我那個來了,血糖有些低,其實并沒什么大礙?!?br/>
安秋澤明白了,還問,“那你還在吃藥嗎?”
以前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經(jīng)期經(jīng)常不準,但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有找人給她配置中藥包調(diào)理身體,不知道現(xiàn)在她還有沒有在服用。
夏沫輕輕的搖了搖頭,淡聲說,“自從生了女兒就沒有再吃了?!?br/>
安秋澤總算松了一口氣,畢竟這不是什么大病,只要回去以后繼續(xù)調(diào)理就會好的,于是就說,“那我們明天回去吧,我繼續(xù)讓他們配些中藥給你。”
夏沫答應了,正好她也想走了。
趁著這個機會,她還說,“那女兒可以和你住幾天嗎?”
“好啊?!卑睬餄梢豢诰突氐?,一點都沒有懷疑她會騙他,心里還很高興她沒有拒絕自己的好意。
他在她的房里待了很久,兩人時不時的會聊兩句,直到夏沫在不知不覺中又睡著了。
安秋澤給她蓋好被子,離開的時候他還抱走了孩子,他不想女兒在半夜哭醒的時候打擾她休息。
第三天, 他們回去了,一到碼頭,方亦天就站在那里,似乎是在這里等了一會。
安秋澤抱著孩子,在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蹙了一下眉頭,兩人并沒有正面打招呼,只是平平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
夏沫說,“你先帶女兒回去吧?!?br/>
安秋澤問她,“那我是把藥送去給你,還是你明天來拿?”
“明天我去拿吧!”她回道,說謊的時候都是這么的平靜,真的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安秋澤點了點頭,來接他的車子也來了。
夏沫看著他上了車,然后才和方亦天坐車回了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方亦天說,“我買了今天七點的飛機,沒問題嗎?”
夏沫點了點頭,淡淡道,“嗯。”
方亦天看了她一眼,覺得如果真的放下了,那她就不會是這樣的表情,很明顯是舍不得的,根本就不想離開。
“你真的決定了嗎?”方亦天又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問了她幾回了。
“決定好了。”夏沫回道,她不想自己再猶猶豫豫下去了,如果再拖,對大家都不好,她不想傷害更多的人,明明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可是他們卻都在憧憬著未來,這是殘酷的,她不想。
方亦天也沒有再說什么,車子駛向了酒店。
夏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還將悅悅的衣服和一些用品整理好,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明天送到安秋澤的別墅,里面還放了有一封信。
晚上六點,她和方亦天去了機場,在路上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車里的氣氛很低沉……
而另一邊,在安秋澤的別墅里,醫(yī)生剛剛走后沒多久秦東海就來了,而且一張臉又沉又冷,眼里陰郁的嚇人。
“夏沫會坐今晚的飛機回法國,你知道嗎?”秦東海說道,剛剛和柳蕭云吵過以后才來的,他怪他明知道夏沫的情況居然還瞞著安秋澤。
聞言,當事人抱著孩子的表情明顯震驚了,還說,“怎么可能?她說了明天會來看悅悅的?!?br/>
秦東海知道他被騙了,就將所有的事告訴他了,包括夏沫的病。
“還有三十分鐘,你現(xiàn)在趕去機場也許還來得及,如果趕不上,你就坐下一班的飛機直往法國。”秦東海說道。
“……”安秋澤都傻了,他覺得太突然了。
“你還愣著干什么?開我的車去,快?。 鼻貣|海急道,還將悅悅從他的懷里抱了過來,將自己的車鑰匙塞到他的手里。
安秋澤愣了愣,然后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