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頭草村,因為參與救助羅密歐而得到了大量好感度的惡徳六人組,在村長特供的旅館中舉行了會議。
“同意公布阿卡迪亞人劇情的,請舉手?!?br/>
五票同意,一票不同意。
主張召開會議并投下唯一否決票的格陵蘭無比的尷尬,她作為職業(yè)玩家的惡習在隱隱作祟。
但她也有話說,這要是單機游戲,那她肯定樂呵的就公布了。但是《歌德洛克》這可是超大型的網絡游戲,獲得特殊職業(yè)的情報都能賣錢,更不要說阿卡迪亞人這一整條的超大型劇情了。
“大,大家都這么佛系的嗎?”
“我是覺得無所謂?!钡谝粋€被干掉的驚魂小丑躺在床上,享受著正兒八經的復活點的感覺。
“我們已經得到了赫比?赫密士的幫助,這遠比獨吞阿卡迪亞這條劇情要有價值?!彪婁從в弥兄阜隽讼虏⒉淮嬖诘难坨R,“而且我們才六個人,吃不下這很大骨頭?!?br/>
“你記不記的獸人種成為玩家可選種族那時候發(fā)生的事,阿卡迪亞人的情況有點類似?!?br/>
食人魔摸著下巴,反復觀看著布萊澤和奧黛麗說悄悄話的錄像,他放大了聲音讓周圍的人也能聽著到里面的內容。
“如果這是決定著阿卡迪亞人,是否能成為玩家的可選種族,那我們應該讓玩家們一起攻略?!?br/>
“冷血漏X女!”被阿卡迪亞人的故事感動的一塌糊涂的開膛手,用力戳著格陵蘭的脊梁骨。
克萊兒就沒想加入討論,趴在床邊看著和村民互動的巨大狼人,只是那巨大的體格快把窗戶擠爆了。
“好啦好啦!你們一個個無所謂那我也不管了!”格陵蘭破罐子破摔的召喚出了一只僵尸游隼,刷刷幾筆寫了一份信。
“我看布萊澤和奧黛麗那速度,估計一兩天內就會直接殺進城堡,讓代理領主下臺,所以我會找說話有份量的公會傳播這件事?!?br/>
“你到底是有多不想[自己公開劇情]啊?!?br/>
“這是我作為職業(yè)玩家的底線!”
“順便問一下?!遍_膛手舉起了手,“你說的那個頗有份量的公會是哪個?!?br/>
“【妖精國】,由解放了獸人種選項的他們來傳播這件事,最合適不過了。”
……
布萊澤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不知道為什么,他有種狼用爪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感覺。
但即便回過頭,也只能看到低著頭的奧黛麗。
“我的神經繃的太緊了嗎?”
“布萊澤,你是因為傳聞中的詛咒才沒有辦法把鎧甲取下來,對吧?!眾W黛麗突然問道。
“……嗯。”布萊澤猶豫片刻,想到他和奧黛麗還有赫比也算是共進退的同伴,所以說出了關于黃金國的事。
“失落的王國——黃金國,這就是你的故鄉(xiāng)嗎?”奧黛麗松了口氣,如果是已經遺失的王國,那么冊封的騎士就不算數(shù)了。
“差不多吧?!?br/>
布萊澤回答的模棱兩可,好在奧黛麗這個時候注意力并不在這件事上。
“那個王國在神代之前便已經覆滅了,先不提你是怎么活下來的,你到底多大了???”
“我只記得我被譽為黃金國最年輕的騎士,在故鄉(xiāng)墜落的時候迷失在了時間里,不知不覺就出現(xiàn)在了那片平原了?!辈既R澤豎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照著瑪麗卡的優(yōu)秀騎士履歷抄了一份。
反正優(yōu)秀的騎士都是這個模板。
“所以還是17歲,其他都不記得了。”
“這就好。”奧黛麗松了口氣,然后注意到了布萊澤詫異的視線。
意識到自己的狀態(tài)和平常不太一樣,奧黛麗咳嗽了兩聲后,恢復了平常的嚴肅認真。
“黃金國這種已經近乎童話故事一樣的存在,只有精靈才知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想要找精靈?!?br/>
“沒錯?!辈既R澤點了點頭,然后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鎧甲,鎧甲紋絲不動。
“我忘記了這副鎧甲的名字,忘記曾經許下的誓言,因此遭到了詛咒,導致一直被困在這副鎧甲里面。”
“詛咒……強力的凈化之力有用嗎?”奧黛麗沒有等布萊澤回答,自顧自的捏著下巴,眉頭緊縮。
“圣女的話,能解除所有的詛咒,但是她是圣十字教會的紅人,想要見到她可不容易……但是被她祝福過的圣水倒是能到手?!?br/>
“你好像特別想解除這副鎧甲的詛咒?先說好,這副鎧甲除了脫不下來,沒有什么特別的負面作用?!?br/>
“這是我對你幫助羅密歐,還有阿卡迪亞人民們的報答。”奧黛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當一個什么都不要,單純的喜歡多管閑事的人?!?br/>
“嗯,這個好啊,聽著像是異鄉(xiāng)人。你知道嗎?粉毛兔兔他……”布萊澤轉身倒著走,興致高昂了起來,他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給奧黛麗講述那些神奇而強大的異鄉(xiāng)人。
只可惜他知道的都是人人知道的,好在奧黛麗很有禮貌,安靜的聽著。
他們離開了昏黑的祭祀石林,這個地方或許還是會有白銀信徒來,但是這個地方不會再是冰冷的公墓,而是……一個不錯的觀光場所?
……
萊卡翁之城,城中心高聳的白銀城堡就是高貴的阿卡迪亞家族的居所。
在陽光下顯得神圣的白銀城堡遠遠望去,卻又像是一座鬼城。
阿卡迪亞家族,曾經的阿卡迪亞皇族,偉大的白銀之王——萊卡翁的直系后裔。但是他們與神圣美麗等詞無緣,他們一個個佝僂身體,面容猙獰,面部突起貌似野獸。
咔啊啊咯啊——
曾經匯聚著虔誠跟隨者,暢談這片大地未來的神圣大廳,只剩下了蹲坐王座上發(fā)出詭異低吼的巨大身影。
他撕咬著某種血肉,讓那污穢的血液玷污著神圣的王座。
丑陋的子嗣們從大門中走了進來,踩著血污宛如行尸走肉,他們看到王座上的怪物吃光了手上的食物,立刻將他們中最強壯的兄弟撕碎,將其作為食物供上。
那個怪物像是貪婪的化身,不停的進食,終于,它完成了某種蛻變。整個大廳中所有的污穢血液受到了某種號召,向著怪物涌去,進入了怪物的身體中。
“哈——”
怪物在血液中褪去了怪物的外形,變成了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他目光陰冷,掃視著怪物子嗣們,張開嘴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犬牙。
“時間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