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住處,蕭日美對躺在床上的聞世龍說道:“沒想到你還不賴誒!”
“那是當然,咳咳!”即使虛弱,也掩飾不了自己此時興奮的心情。
“好了,還是多多休息吧!過幾天還有比拼呢。”晏寧從儲物袋中拿出復元丹遞給聞世龍服下,順便將小粉也拿出來了。這幾日因為沒空照顧小粉,都是將它放于儲物袋中。幸好只要有足夠多的連錢草,小粉都不會去計較。此時小粉正用前面兩蹄子笨拙地捧著連錢草吃著。瞥了眼聞世龍,又繼續(xù)吃著自己的了。
聞世龍被它這么一瞥,渾身的不自在,身上的傷因為自己肌肉的繃緊而牽扯到,似乎更為嚴重了,趕緊將復元丹吞了下去。他總覺得的這豬不同尋常,可有時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不過一頭小豬而已,一頭永遠長不大的豬。
幾天后的比拼,聞世龍預料之中的被打敗了。雖然因為吃了復元丹好了七七八八,但他不過才到金丹前期,能打敗一個快要到金丹中期的修士已經(jīng)是相當了得了。
晏寧每天都會前去看別人比武,從中習得他們是如何面對敵方的。自己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了,若是哪天不注意,又被夏嵐他們得了機會要滅自己的口,他真的不敢保證能安然逃脫。雖然近來他實力大增,然他們也在提高。夏嵐去年到了元嬰期,成了內(nèi)門弟子。雖然見面不多了,但不代表他就可以放心了,畢竟還有個任啟。
聞世龍的傷好了,洪凝大會也到了最后的階段。以擂臺為中心圍繞著密密麻麻的人。會御劍和會飛行的人立于高處往擂臺看去,也是圍成了個肉罩。聞世龍在前帶路,擠過密不透風的人群,終于找到個離擂臺不算遠的位置。蕭日美踮起腳也還是看不清前方,煞是著急。
“怎么這么多人?根本看不見前面??!”
劉義安聽了,躊躇片刻,對她提議道:“要不你騎我肩上吧?”
“好呀!”
劉義安蹲下,蕭日美騎了上去。
“義安,你也不怕你脖子被壓斷了?”聞世龍往上看了看激動的蕭日美說道。
果然能看見!蕭日美此時心情大好,懶得跟他計較,就沒搭理他了。聞世龍看她不理自己,摸了摸鼻子,看向擂臺。他是金丹期,自然是能看得更遠些了。
半晌,從遠處飛來兩人,落至擂臺上。晏寧看去,皆是身著本門道袍的弟子。沒想到其中一人竟然是胤澤!他還是那一貫的溫和,對臺下的人淺笑。另一人他不認識,只覺甚是面熟。晏寧想了許久才想起。
是柏天凡!
對,就是柏天凡!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永遠的面無表情。模樣無多大變化,不過棱角分明了許多。此時正冷漠地看著對面的人對底下的每個人抱以微笑,心里十分的不屑。也許是胤澤注意到了他的不耐煩,轉(zhuǎn)身對他回以淡笑。
判官喊道“開始”,不過二人卻毫無動作。
“他們怎么還不動?。 笔捜彰酪苫髥柕???蓞s沒有一人回答她的問題。晏寧盯著臺上二人,雖兩人沒有多余動作,但其實已經(jīng)在暗自釋放威懾。
衣擺角輕微擺動,愈來愈快。一股無形颶風卷起,兩人的身影消失!
“他們?nèi)四??怎么不見了?”蕭日美問道?br/>
他們還在,但速度太快,一般道行根本看不見。饒是晏寧也不過看的個虛影。兩道虛影交纏,時而分開,時而融為一體。颶風在陣法中肆掠,內(nèi)里就像燃起濃煙,窺不得其中。
許久,那濃煙消散,里面二人也終于能看見了。
“我輸了。”胤澤淡笑,說道。
柏天凡望著他,眉頭緊皺,什么話也沒有說。胤澤見他沉默不語,轉(zhuǎn)身看了眼晏寧方向就離去了。柏天凡往天上劃過的那道光影望去,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很快,不待判官說話,也是兀自離去。
擂臺上空空蕩蕩,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但擂臺下的吵嚷聲卻在不停議論剛剛的比拼。
“你們看清了嗎?”
“怎么可能?不過這二人的實力都是我們所遠遠不能及的!”
“真的是太厲害了!”
……
晏寧一路沉默。蕭日美見他始終未說話,問道:“晏寧,你怎么了?從剛剛到現(xiàn)在你一句話也沒有說?!?br/>
“沒怎么,只是被剛剛給震撼到了?!标虒幮χ鴵u頭道。其實他在想之前見到的柏天凡。他已經(jīng)如此厲害了!想來應該是快到化神期了吧。不過短短數(shù)年時間就有了如此之高的道行,難怪當初章德收他為徒弟。若是當年章德也收自己為徒弟,是否又是另一番命運呢?
蕭日美點頭,“確實很厲害,不過很快就結(jié)束了,而且我還沒看清呢!”
“高手間的對決會讓你看見嗎?”聞世龍嫌棄說道。
“你是不是最近沒被我挨打,膽肥了?”蕭日美昂頭兇道。
聞世龍仔細端量了下她,最后鄙夷說道:“就你?還想打我?”
“你!”蕭日美發(fā)怒,就要沖上來揍他,“你給我別跑!”
“我傻啊,不跑?”聞世龍邊跑邊往后喊道。
晏寧無奈地搖頭。注意到劉義安,他站于原地,眉頭蹙起望著前方追逐的兩人,一言不發(fā)。發(fā)現(xiàn)晏寧在看著自己,劉義安勉強笑笑,說“走吧”就往前走去了。
突然覺察到一股異動,晏寧凝神探去——是夏嵐和任啟!
“這小子一天不除,我心里一天不快活!”夏嵐往晏寧方向望去,咬牙切齒道。雖是家族的分支,但她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不是寵著她,萬事以她為中心?自己資質(zhì)雖不佳,只得了個外門弟子,但家族給了她多少靈丹妙藥,讓她很快便是元嬰期,成了內(nèi)門弟子。如今,家族已經(jīng)在安排師父了,很快她就是精英弟子了。但這晏寧……竟然敢無視她,好樣的!她容忍不了這樣的存在,她必要除了他!
“放心,等洪凝大會結(jié)束后,咱讓那小子約他出去,到時候……呵呵”任啟陰測測地笑起。夏嵐聽了他的話,也是笑起,眼神中充滿毒辣。